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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斯特一只手抓住無憶,無憶只有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是自己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而自己的身體要阻止那個東西出來,讓無憶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十分痛苦。箜苳看見夠斯特抓住無憶,無憶一只眼閉著,使勁地咬著牙齒,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樣子,立刻就揮起冥靈朝著夠斯特砍了過去,一邊叫著:“別忘了你的對手可是我呢?!钡上У?,由于夠斯特身體堅硬堪比鋼鐵,這一擊對夠斯特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甚至,箜苳的劍從夠斯特的身體上劃下來,就像是工人的焊接一樣,從劍上迸發(fā)出四溢的火花,而夠斯特卻沒有任何感覺似的,不曾回過頭看箜苳一眼,而箜苳由于身上的傷再加上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消耗了相當(dāng)多的體力,著地后就一直在喘著氣。
“果然不是蓋的呢,這樣都取不出來呢!”夠斯特看著無憶,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容,“要是平時的話,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幸吧?!边€沒說完,箜苳就揮著劍再次朝著夠斯特正面揮了過來。“真是煩人??!”夠斯特用一只手擋了下來,臉上帶著明顯不悅的神情。但箜苳仍然繼續(xù)朝著夠斯特砍著,絲毫沒有打算放棄的意思。“我最討厭糾纏不休的蟲子了?!眽蛩固卣f著,“我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跟你玩,只能是這樣了呢。先稱贊你一下吧,努力到現(xiàn)在,你也算厲害了。你的確是個稱職的對手?!闭f著,夠斯特頭上的兩只角突然就分離了下來,變成了兩個像是鐵球一樣的東西,消失不見了。被攥在手里的無憶看見這一幕,很是吃驚,想要提醒箜苳小心:“小心…箜苳……那家伙…角…變成了…鐵球…”無憶勉強說出,但箜苳因為正專心于戰(zhàn)斗,完全沒有聽見。
“當(dāng)然。我早就說過,我可是很強的?,F(xiàn)在才想承認,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斌砥{一臉驕傲的表情。說著,箜苳就揮著冥靈朝著夠斯特再次砍去。而那消失的鐵球又突然出現(xiàn)重重砸在了箜苳的背上,箜苳手中的劍被震的從箜苳手中滑落了下來。箜苳也倒在了地上?!翱?,咳,咳···”箜苳又吐了一大口鮮血。無憶被攥的越來越緊,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而最讓他感到難受的是那種有什么東西將要出來所帶來的強烈的嘔吐感。“這樣下去會死的。”無憶勉強維持著意識,想到,“必須想個辦法?!睙o憶想起自己從夠斯特手中逃出來時的情形,自行車從夠斯特指甲縫中滑過去時,夠斯特確實是痛得大叫。“也許那是它的弱點…只能試一試了。”無憶這樣想到,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朝著倒在地上的箜苳大喊:“箜苳,那家伙的弱點是指甲縫?!薄岸嘧??!眽蛩固丶哟罅肆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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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無憶本能的用拳頭捶打著夠斯特,但只是以卵擊石。而此時的箜苳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冥靈也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到了箜苳手中?!罢媸请y纏阿?!眽蛩固匾荒樀牟荒蜔?,“還是應(yīng)該說真不愧是你呢?!普通人要是這樣被我攥在手中,不知死了幾次,而你竟然還能保持清醒?!睙o憶意識已經(jīng)不是十分清醒,恍恍惚惚間聽見夠斯特像是對自己說又像不是對他說話?!澳愕臄橙丝墒俏夷兀”硨橙丝墒菦Q斗中的大忌?。 斌砥{大叫著,揮動手中的劍,毫不猶豫的再次向夠斯特砍去。夠斯特對箜苳毫不在意,只是簡單的伸出手去抵擋攻擊,夠斯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十分自信的,畢竟它的身體硬度堪比金剛石,是刀槍不入的。“可別小看我啊?!斌砥{大叫著,直接就朝著夠斯特砍了過去?!皣W~”令夠斯特驚奇的是,箜苳竟然砍傷了夠斯特,劍,直接穿透了夠斯特的手掌,血,順著夠斯特的手,流淌不息。夠斯特一驚,手一松,無憶從夠斯特的手中掉落下來。箜苳就像是已經(jīng)料到如此,即刻反應(yīng)過來,朝著無憶奔去,接住了無憶?!拔?,你還好嗎?喂,醒一醒,振作一點…”箜苳著急的搖晃著無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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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無憶身處一片黑暗之中,“這是哪里?”無憶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不知是什么地方?!肮~”無憶的背后突然傳來了一串串銀鈴的笑聲,無憶一驚,回頭一看,看見一個十三四歲的人牽著一個孩子的手背對著自己向與自己相反的方向朝前走著,大一點的一頭灰褐色的長發(fā)柔順的垂在腦后,只是簡單的從頸部扎了一下;小孩一頭黑色的頭發(fā),很開心的樣子,側(cè)著臉,不知對另一個人說著些什么,開心的笑著,而另一個人始終沒有回過頭,無憶看不見臉。而那個男孩,無憶仔細一看,不就是自己嗎?無憶吃了一驚,“怎么回事?那個人是誰?自己是孤兒??!”想著,想著,無憶感覺自己的頭腦亂作一團,痛得厲害,無憶雙手抱住頭,想要停住這種奇怪的感覺?!拔艺J識那個人嗎?為什么我會沒有任何記憶?”無憶腦中回旋著這兩個問題。無憶抬起頭,面前的那個稍大一點的人松開了小男孩的手,自己一個人越走越遠,小男孩看著被松開的自己的手,愣了幾秒,隨后就拼命去追遠離的稍大一點的人,手向前伸著,想要抓住那個人,嘴里還喊著什么,一臉的焦急,但那個人像是沒聽見似的越走越遠,也不曾回過頭看一眼?!暗鹊取灰摺睙o憶也伸出手想要留住那個遠去的人影。很重要,無憶心中有這種感覺─那個人對自己很重要。而且,無憶有種預(yù)感,如果不留住那個人,自己會再也見不到那個人。
“不要…走?!爆F(xiàn)實中的無憶嘴中一邊嘟囔著,一邊向空中伸出手,想要是抓住什么似的。“冷、冷靜點。還、還好嗎?”,箜苳看見無憶痛苦的樣子,手足無措地說道。(注:箜苳從沒照顧過人。-_-|||)無憶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看見了呆在自己身邊的箜苳手忙腳亂地問道:“你醒啦!沒、沒事了嗎?”無憶突然心中涌出了一股溫暖,十幾年來,一直孤身的自己,不管是生病還是寂寞都只有一個人的自己,第一次被別人關(guān)心了,不是孤單的感覺,第一次,身邊有人看著自己。那種奇妙的安心感就像是白云漂浮碧空中感到安心,大樹扎根土壤感到安心,魚游躍于水里感到安心。無憶看著箜苳,淡淡的笑著說道:“我沒事,謝謝!”而另一邊,夠斯特因為被刺傷的傷痛感而大叫不止,“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夠斯特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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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能離遠一點嗎?我可能沒法顧好你?!斌砥{松開無憶,站立起來?!鞍?,好的?!睙o憶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只會給箜苳帶來負擔(dān),便迅速站了起來,看見箜苳滿身是傷,頭部還血流不止,愣了一下,但他明白自己沒有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只能很無奈的跑開了。
“你這家伙…”夠斯特一臉猙獰的表情,“我要撕碎你?!眽蛩固匕纬鰟θ釉诘厣?,手中的傷口血噴流不止,流了一地,甚至是箜苳所站立的地方都浸滿了血。箜苳伸開五指,冥靈就自動回到了她的手中,“早就告訴你,不要小瞧我,現(xiàn)在吃到苦頭了吧。”箜苳笑著,一點沒有沮喪的樣子。
“硬化”夠斯特半蹲著,一只手手掌觸地,被夠斯特血浸過的地方都變成了鋼鐵,有的地方還突兀出來,像是冰柱一般矗立起來。“什么?!”箜苳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所站的地方就已經(jīng)變成了鋼鐵,并且那鋼鐵將箜苳的身體與地面連接了起來,箜苳無法動彈了。“不要以為我的能力只是霧化。霧化只是附屬,硬化才是我真正的能力?!眽蛩固匦χ?,“感到榮幸吧!死在我的能力下?!眽蛩固氐牧硪粋€角也從夠斯特的頭上分離了下來,到了夠斯特的手中。而那一個角也回到了它的手中。兩只角都變成了兩根像是搟面杖一樣的棒子,棒子的兩頭尖銳如同針尖。夠斯特兩只手拿著棒子,飛快地、直挺挺地朝著無法動彈的箜苳刺了過來。箜苳看見朝著自己刺來的夠斯特立即用手中的劍去抵擋,“滋~”棒子的尖端直接與箜苳的劍相抵,發(fā)出了很刺耳的聲音?!斑韣”箜苳被震得手臂發(fā)麻,要不是因為腳被固定,箜苳肯定是無法接下這一招的。夠斯特收回一只手,用另一只手繞過箜苳的劍從背后朝著箜苳的心臟刺了過來?!霸懔恕斌砥{脫不出手來阻止,眼看著劍就要刺向箜苳了,突然,無憶突然出現(xiàn)在箜苳的背后,劍直接刺穿了無憶的肩胛骨,插在了地上,“噗~”無憶吐了一大口血,直接倒地,不省人事。箜苳和夠斯特都大吃一驚?!澳氵@家伙,到底…”夠斯特對無憶無聲無息地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感到萬分驚訝。正在思考時,箜苳突然加大了力道,夠斯特抵擋不住箜苳的力量被彈開了,夠斯特一驚,卻發(fā)現(xiàn)箜苳的眼中正閃爍著怒火。
“呦,這真是有趣。明明自己受了這么重的傷都仍然是一臉的樂天,那個男孩受了傷你就生氣了呢。”夠斯特帶著一副嘲笑的口吻說道?!安荒茉從?!”從箜苳的口氣里能聽出她明顯的怒意?!肮?!這還這是有趣,你要怎樣不原諒我呢!”夠斯特仍是一臉的嘲諷,“就一招來決勝負吧?!眽蛩固乜粗砥{:“我也不想再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眽蛩固貎墒址謩e拿著棒子,雙手交叉,向前扔出了兩只棒子,兩只棒子向前飛速旋轉(zhuǎn)著,看起來像是一個“十”字在飛舞著。箜苳對著攻擊不閃不躲,雙手握住劍,正面著向自己飛來的武器,“蒼曉破!”箜苳大叫著,手中的劍使勁一揮,一道如同紅色的月牙的光向著夠斯特的方向飛了過去?!鞍踪M力氣?!眽蛩固匾彩遣欢悴婚W,它對自己很有自信:“憑這種攻擊就想與我的‘碎星’相比嗎?更何況我的身體是堅硬如鋼…”正說著,那道紅光斬碎了碎星,將夠斯特豎著斬開了?!笆裁??!”夠斯特驚異無比:“怎么可能?!”想到箜苳之前將自己的手刺穿的事…“是嗎?原來如此…那個時候,也是因為那家伙快要死了,想要救他,急著想要救他,才能將我刺傷嗎?!”夠斯特一臉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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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能理解她的心情呢!為什么呢?”說著,夠斯特慢慢化成了一縷輕煙,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