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深夜,秦淮單間的大門突然被外面來的一隊保鏢踢開。請使用訪問本站。林釩身邊的心腹大塊頭面無表情的站在中間,冷冷下令:“大少有命,在秦淮臉上先劃二十八刀,扔到糞坑里溺死!”
秦淮這人向來不在乎生死榮辱,要說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那張臉了。大塊頭忽然說要把他臉毀容了不算,更要把他扔糞坑里,光是想象那個場景,秦淮都覺得生不如死。被烏龜王八似的按在地板上,秦淮不禁哀嚎:“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這話你對我們大少說去吧,動手!”
眼見兩柄明晃晃的刀尖就要沾上自己的臉蛋,電光火石間,秦淮大喊:“你跟林釩說,殺了我他這輩子別想讓秦冉冉恢復(fù)記憶!”
“繼續(xù)!”大塊頭絲毫不為所動,“空口白話誰不會說?!?br/>
秦淮無奈,只好出撒手锏:“解毒劑就在我手里,放了我我馬上給你們?!?br/>
大塊頭揮揮手,讓放開秦淮。大塊頭更親自走過去扶起他,臉上堆滿菊花般的微笑:“秦先生受驚了,我們大少說讓我恭恭敬敬把您請到主屋客房去住呢。這里條件太差,對不住您了?!?br/>
秦淮鼻子都?xì)馔崃?,心說你臉變得夠快的!
“你們大少說了不少話。”
“嘿嘿,嘿嘿。”除了傻笑,大塊頭一個字都不提,平白把秦淮氣死。
秦淮好好地在客房里洗了個澡,話說自打被抓來他就沒好好洗漱過,這在秦淮看來是從前無法想象的。洗了澡又噴了香,舒舒服服倒在床上,沒兩秒秦淮就要睡著了。
但是,秦淮做了這么缺德的事,林釩愿意好吃好喝供著已是萬幸,斷斷不會讓他這么舒服的睡著。林釩冷不丁進來,看著秦淮大爺似的趴著,忍不住火上心頭,朝著他光禿禿的屁股就是一腳。
“哎呦呦,你作死啊!”
林釩狠狠地咬著牙:“老子看你才作死,解藥呢,拿來!”
秦淮翹起二郎腿:“你當(dāng)我傻啊,現(xiàn)在給你,你不立時弄死我。所謂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卸磨殺驢?!绷肘C已磨刀霍霍?!袄献右谎约瘸鲴嗰R難追,說不殺你就絕對不會殺你。解藥給我!”
“……你什么時候放人,我就什么時候交解藥。”
“三天后?!绷肘C拽起秦淮,補充道,“記住你的話,不然我就算傾盡林家之力,也要殺了你?!?br/>
林釩氣沖沖走了,秦淮摸著屁-股琢磨:這林釩缺心眼吧,你以前那么對待秦冉冉,這回秦冉冉遭罪也是因為你故意設(shè)計。不想著不趁著這次機會重新開始,倒上桿子讓她恢復(fù)記憶,你是嫌人家不夠恨你是吧,是吧。
“算了,跟我有毛關(guān)系,保命要緊。冉冉啊,我對不起你。”
林釩回到房間,就見秦冉冉一個人小豬似的半趴著呼呼大睡。林釩輕輕走過去,不含欲-念地單純把秦冉冉翻到自己懷里,心滿意足地睡去。
“就這一回,以后再不讓你受委屈了?!?br/>
……………………
第二天早上,可想而知,當(dāng)秦冉冉睡醒后發(fā)現(xiàn)一個“陌生男人”赤-身-裸-體的睡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那尖叫聲怎一個駭人了得。
林釩睡得正香,卻被秦冉冉嚇得一激靈,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手捂住秦冉冉的嘴把人壓在身-下。
這么一動彈,林釩也醒了??粗厝饺降芍笱劬@慌失措的小模樣,覺得實在可口。本來林釩想著在秦冉冉恢復(fù)記憶前不碰她,省得搞得跟強-奸似的??墒怯媱澘倹]有變化快,尤其林釩覺得是這小女人主動勾-引自己的,男人早上最沒定力,怪不得他。
于是,林釩沒忍住,對著粉嫩嫩的秦冉冉上下其手,揉了抱,抱了親,嘴里不清不楚地嘀咕著什么“想死我了,小妖精”之類的下流話,越說越亢奮,很快就有了感覺。秦冉冉也被林釩一揉一捏地伺候得及其舒服,嘴里不經(jīng)意間就流露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林釩嘴角一扯,再接再厲。
兩人哼哼唧唧衣服都扒-光只差最后一步了,秦冉冉不知抽了什么風(fēng),逮著空照著林釩的膀子狠狠咬了一口。連皮帶血,甚是實惠。
林釩疼得猛地支起身子,秦冉冉順勢從他身-下逃走,睡衣散落,勉強擋住胸口春光,林釩又看看自己的傷口,不怒反笑。
“喲,出去一趟,野了?!?br/>
秦冉冉捂住胸口,防賊似的盯著林釩:“你誰呀,昨天就對我大呼小叫,今天又占我便宜,欺負(fù)人怎么光緊著我欺負(fù),看我小不能把你怎么著是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上有王法下有報應(yīng),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林釩暗暗扶額:出去一趟變得牙尖嘴利,一點不如從前可愛。
“嗯,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激動一時沒控制住?!绷肘C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你剛才不是也挺有感覺的么,現(xiàn)在裝什么烈女!”
“流氓!”秦冉冉絕對不會承認(rèn)!
林釩翻身下床,露出肚子上的八塊肌和兩條結(jié)實修長的大-腿,秦冉冉老臉一紅,連忙低下頭。
林釩看著秦冉冉的反應(yīng)心里那叫一個樂,差點狗血的過去抬起人家的下巴邪魅問她“滿意么”,好在林釩已經(jīng)過了那個狂拽年紀(jì),稍微一樂就把這頁翻過去了。
把秦冉冉推進浴室,“先洗臉,然后下樓吃飯。”
“你就讓我穿這身——”秦冉冉比量一下自己身上肉隱肉現(xiàn)的破布,“下去吃飯?!”
林釩算是徹底相信秦冉冉失憶了,無奈之余卻覺得挺新鮮。從自己認(rèn)識秦冉冉開始,這小丫頭就對自己十分防備,猴精猴精的,像現(xiàn)在這么嬌憨單純的樣子,還真少見。
好不容易林釩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思想拋棄,指了指屋里的衣柜:“你的衣服都在那里,隨便穿?!?br/>
秦冉冉撲通撲通跑過去,打開柜子,一看滿柜的漂亮衣服,眼里直冒泡泡。哪個女人不愛美,尤其秦冉冉還這么年輕,這是該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時候。
“你說這些都是我的么?”
“嗯,以前給你買的,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再換新的。”
“不用不用,我很喜歡?!鼻厝饺匠槌鲆患砩媳葎?,果然比自己流浪這段日子穿的乞丐裝好多了?!澳銥槭裁磿o我買衣服,不對,你家里為什么有我的衣服?你究竟是什么人?”秦冉冉狐疑地問,活像防著林釩把自己賣了。
林釩尷尬的咳嗽兩聲,輕聲說:“我是你丈夫,咱們家里自然有你的衣服?!?br/>
“你騙誰呢!”秦冉冉急了,“你看你那么大歲數(shù)了,雖然說長得挺帥的,身材也不錯,可那也彌補不了年齡的差距好不好,我怎么可能嫁給你。我丈夫,應(yīng)該年輕英俊溫文爾雅博學(xué)廣思出口成章熱情善良風(fēng)度翩翩……”
秦冉冉每蹦出一個詞兒林釩的臉就黑一度,說到最后,林釩已然成為包大人。“夠了!”林釩打斷秦冉冉,“我說是夫妻就是夫妻,終于你為啥嫁給我,等你恢復(fù)記憶就知道了。”
“切,你騙我腦子不好使是不是,是夫妻總要領(lǐng)證吧,結(jié)婚證呢,拿出來?。∧隳贸鰜戆?!”
秦冉冉嗓門大,早上又安靜,是以這通戳心窩子的逼問樓下吃飯的林鉭是聽得一清二楚,越聽越有趣越聽越搞笑,最后林鉭差點把粥噴出來。
“哎呀呀,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我這小師妹這么可愛呢?!鞭D(zhuǎn)念又想,“完了,大哥和秦冉冉可沒領(lǐng)證,拿啥證明他們是夫妻呢……”
林鉭笑得無比歡快,像他們這種家族還需要領(lǐng)證么?領(lǐng)證干嘛呢,你是想得家產(chǎn)還是想給子女合法繼承權(quán)啊,恐怕你剛把狀紙送到法院,后腳就被人家關(guān)起來了。在他們家里,結(jié)婚證書沒有任何意義,林釩一句話就是圣旨,他說你是他老婆你就是林家的當(dāng)家主母,他說不想和你分手你就算死墓碑上也得刻著“林釩之妻”四個字。何必糾結(jié)一張紙呢。
雖然理是這么個理,但秦冉冉要是真糾結(jié)起來,那可是什么道理都不講的。把林釩愁得啊,牙床子都腫了。
“大哥,你至于么?”
“唉……算了,反正我也總覺得不踏實,不如真去弄個證,也讓她安心?!绷肘C嘬著牙花子,瞅著林老三,想起昨天秦冉冉抱著林鉭的樣子,又回憶起早上她說的夢中情人的標(biāo)準(zhǔn)一樣樣都是照著林鉭這貨說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但到底是自己自小疼到大的親弟弟,林釩也不能因為點莫須有的罪名把林鉭怎樣,只能說,“這事兒你幫我辦了,務(wù)必在今晚之前把結(jié)婚證給我辦好了,日期要往前提半年,明白了么?”
“明白了?!苯裢砭鸵掌谶€要提前半年,你當(dāng)民政局是你家開的呢!
林鉭再次后悔,為毛沒事兒要回家住一宿。
林鉭怎么抓心撓肝走關(guān)系給他大哥辦證不提,上邊秦冉冉收拾完了下樓,就見老管家領(lǐng)著林小汪站在樓梯下面,笑得如親人一般。林小汪在老管家懷里猛勁兒搖尾巴,恨不得從老管家懷里直接蹦到秦冉冉身上去。
秦冉冉雖然失憶,但見著老管家和林小汪卻覺得十分親切,仿佛上輩子見過。尤其對林小汪,那真是見著親兒子似的,抱著林小汪就不想撒手了。
“小寶貝兒,你太可愛了,哪來的?”
林小汪:媽媽,你總是回來了,嗚嗚……你不在家他們都不理我,不給我飯吃?。ɡ瞎芗遗毫中⊥?,你良心被狗啃了!你看除了你還有誰家狗一天吃五頓飯!)
林小汪一個勁兒的撒嬌賣萌,秦冉冉的心都快被小東西融化了。
林釩恨不得和林小汪換個位置,可跟一條狗吃醋太掉價,只能作罷,喝令秦冉冉把狗放下,坐下吃飯。
秦冉冉坐下,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多了一個陌生男人。這人長得和流氓暴君有六分相似,但明顯比他年輕。雖然他總是笑瞇瞇的,但是不知為何,秦冉冉就是覺得這人身上凈是陰森寒氣,反而不如暴君明朗??傊?,失憶后的秦冉冉對林鉭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秦冉冉雖然放下了小蝴蝶犬,卻舍不得小萌貨,問老管家:“它叫什么名字???”
老管家臉色一滯,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咋回事?為啥秦小姐連林小汪都不記得了?
林家哥倆的臉色都很難看,心里對秦淮鞭笞了一萬次不止。最終還是林釩解釋:“她失憶了,過幾天就好了,沒關(guān)系?!?br/>
老管家心有戚戚:“喲,這是撞到腦子了吧。秦小姐啊,以后出門還是注意點好,多讓幾個人跟著?!笨吹贸鰜恚瞎芗议e著沒事兒看了不少瓊瑤戲。
秦冉冉似是而非的點點頭,又問一次:“那這個小狗叫什么名字???”
老管家笑答:“它叫林小汪,是大少送給秦小姐的禮物?!?br/>
“第一次聽說狗狗還有姓呢。”他們家人都是神經(jīng)病吧。
“呵呵,這名字還是秦小姐您給取的呢?!?br/>
“……這個名字取得很好?!鼻厝饺降难劬︼h啊飄,又飄到了林鉭身上。心說這人笑得怎么這么欠揍呢,是不是在笑話我啊。
林釩卻不知道秦冉冉的心思,光看著秦冉冉盯著林鉭目不轉(zhuǎn)睛,又想起昨天秦冉冉抱著林鉭不撒手的事,就覺得秦冉冉可能再次看上林鉭了。
這可不是好事……
“老三,你吃完了就去辦事吧,不用陪我們了。”
“……”林鉭無語,擦嘴走人。
秦冉冉一直盯著林鉭走得沒影兒了,才悄悄地壓低聲音跟林釩說:“他看起來不像好人?!?br/>
林釩點頭:“確實如此,天底下再沒有比我更好的人了,要不你怎么哭天搶地的要嫁給我呢?!?br/>
秦冉冉低頭吃飯,強烈懷疑其真實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