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龍國君穆云邸這話一出,蘇國公蘇刑名,友乾山莊莊主鄭友乾,明月公子秦明月,禹王世子云飛揚(yáng),蘇二公子蘇子言全都一臉期待地看著穆郡主穆蘇蘇。
這讓過生日的正主蘇嫡公子蘇子墨就有些好奇了,他看著穆郡主穆蘇蘇開口道,“郡主想要表演什么?”
蘇子墨這話一出,一旁的蘇國公蘇刑名就插話道,“郡主能重現(xiàn)宮宴那天的曲子嗎?”
聞言,禹王世子云飛揚(yáng)也趕忙點(diǎn)頭附和。
不過還是有人跟蘇國公蘇刑名以及禹王世子云飛揚(yáng)想法不一樣的,比如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他輕笑了一個,然后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蘇蘇,還是換一首新曲子吧,那首是波厥語,大家都無法聽懂,要不換一首我們都聽得懂的曲子可好?”
聽著身邊眾人七嘴八舌的‘提議’,穆郡主穆蘇蘇自然是知道,她還得扮演一下‘賣唱者’的角色,心里雖然有些煩,但是,某郡主還是沒有將情緒表露出來,而是很狡黠地笑了笑,“宮宴時的那一首確實是不太適合在蘇子墨的生辰上演唱,換了也行,不過你們想聽什么樣的呢?”
早前宮宴上的故人謠是在追憶先人,氣氛多少會有些悲涼跟哀切,如今可是某人的生日晚會,這個時候,如果還選擇一樣的異國他鄉(xiāng)的歌曲,未免有些格格不入。
所以,皇帝陛下穆云邸的提議確實值得考慮,當(dāng)然,穆郡主穆蘇蘇也知道,她的九皇叔恐怕也是想以此來‘刁難’或者說‘考驗’自己吧,他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會多少他從來都不知道的,看來,陛下也已經(jīng)因為早前宮宴上的‘驚人之舉’而對自己有所懷疑了吧。
不過,懷疑就懷疑唄,穆郡主穆蘇蘇尋思著只要她能在‘那’之前搞定一切,那么她就不用再跟這幫人演戲了,她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
作如是想的神偷小姐還就真的一點(diǎn)心理壓力都沒有了,她笑瞇瞇地看著一旁的一國之君穆云邸,然后就將問題再次拋給了眾人。
“看蘇蘇這幅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來是什么樣的曲子都難不倒你啊?!?br/>
穆云邸眼眸微微閃爍,他嘴角輕扯一抹淡笑,然后如此跟穆郡主穆蘇蘇戲謔道。
“我對自己確實有信心,畢竟我不能給九皇叔您丟人啊。”
穆郡主穆蘇蘇再次笑了笑。
“既然如此,大家有什么意見,你們想聽什么樣的?”
皇帝陛下穆云邸突然將問題拋給了身邊的眾人。
“郡主能唱出何種大情懷的曲子?畢竟大家也都聽膩了傷春悲秋的陳詞濫調(diào)?!?br/>
突然接了皇帝陛下的話茬的正是出場較為高調(diào),但是宴會中一直各種低調(diào)的白衣面具公子墨白。
說這話的時候,墨白那清冷的語調(diào)中似乎帶有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嘲諷。
這自然讓穆郡主穆蘇蘇心里隱隱有些不悅了,奶奶滴熊,敢情面前這個陌生男子真的將自己看成了賣唱的了嗎?還有,他以為自己是誰啊,誰給他的自信,讓他如此‘瞧不起’自己。
穆郡主穆蘇蘇冷哼了一聲,然后語氣也有些泛冷道,“本郡主倒是想請教一下,在墨白公子的眼中,何謂大情懷?何謂陳腔濫調(diào)呢?這兩者之間的界限能否勞煩公子你說得明白些,不然本郡主實在是愚鈍得很?!?br/>
周圍的眾人自然也察覺出了穆郡主穆蘇蘇的不悅,不過由于皇帝陛下穆云邸始終沒有發(fā)話,他們也不好插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禹王世子云飛揚(yáng)垂落在身側(cè)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穆郡主穆蘇蘇捏得有些緊的拳頭,兩人這番自然而然的小小互動倒是避過了眾人。
不過穆蘇蘇倒是表情舒緩了一些。
“只要不是什么兒女情長,不是什么閨怨,不是一些小女兒家的心思,怎么都好。”
墨白似乎絲毫都沒有被穆郡主穆蘇蘇的不悅所影響,他再次開口道。
說到這里,他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側(cè)面的穆郡主穆蘇蘇,然后再次開口道,“至于大情懷嘛,在下也知道,這或許有些為難郡主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家了,那種殺陣殺敵,浴血奮戰(zhàn),讓人聽之就為之振奮,為之熱血沸騰的壯闊場景,豈是郡主一個閨閣女子可以唱出的呢?”
墨白這話一出,他身旁的好友蘇子墨就趕忙打起了圓場,“墨白,你這委實是為難郡主了,其實無論郡主表演什么,都是子墨的榮幸,無需如此界定范圍。”
“本公子也覺得這位墨公子有些過分了了,既然你知道郡主只是一個姑娘家,對于你口中所謂的大情懷也沒有經(jīng)歷過,你如何能要求她唱出那樣的曲子來。何況你方才又說了‘三不準(zhǔn)’的小情懷,這不是強(qiáng)人所難又是什么?”
一直靜靜地觀察著局勢的明月公子秦明月突然間也懟上了墨白。
聞言,墨白依舊‘不為所動’,他再次淡淡開口道,“只不過是覺得眾人對郡主推崇過高罷了?!?br/>
就在場面有些‘微妙’的時候,突然間被‘攻擊’的正主低低笑了起來,周圍的男子們的一怔,只見穆郡主穆蘇蘇突然間站了起來,她雙眸緊緊地盯著墨白,然后開口道,“如果我真的能唱出那樣的曲子,公子當(dāng)如何?”
這一刻,穆郡主穆蘇蘇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銳利氣勢,就好像是曾經(jīng)被人長久忽視過的。
一旁的墨龍國君穆云邸知道,他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這種仿佛有些東西,即將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
他心里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總覺得他似乎還忽略了一些什么,只是究竟是什么呢?他卻一時半刻想不通。
墨白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個雙眸不怒自威的小姑娘,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后再次開口道,“郡主想如何?”
聞言,穆郡主穆蘇蘇再次囂張肆意地笑了,笑容一片自信從容,她突然語出驚人道,“如果我贏了,那么公子便要給本郡主當(dāng)三天的奴才,你覺得如何?你敢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