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兩人聊了幾句,白浩天突然問尤晨月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
“沒有,一切都很好?!?br/>
白浩天讓尤晨月注意身體,在外有事可以找他在美國的朋友。
尤晨月應(yīng)了,她總覺得白浩天想問的是她最近有沒有遇到麻煩。
這夜睡得很踏實,隔日很早敖一瀧來了個電話,大抵是道歉的意思,而且酒店的服務(wù)生還在電話說了一半時,送來一個禮盒。
那是敖一瀧之前出差時買來的禮物?!暗綍r我順便去看敖揚(yáng)?!?br/>
等等,敖一瀧的意思是會來探班?
不過作為投資商來說,敖一瀧去監(jiān)督也是正常的。
不對,可以派個專員去看就行了。
哎,算了,公司是人家的,他想怎么搞誰有意見?多說無益。
“你怎么不說話?”電話那邊覺得尤晨月太安靜了。
“……”不知要說什么。
“先這樣?!闭f完這三個字,對方收線。
這時陳今來了,兩人一起吃早餐,還說了今天的安排。
下午四點時,尤晨月離開片場,哥哥考上大學(xué)跟幾個朋友弄了個慶祝會,她被邀請去,都是熟人,所以尤晨月請個小假過去,她打算去聚會之后晚上回家收拾東西,飛機(jī)已經(jīng)定好,時間還是充足的。
慶祝會在KTV,包了個場,岳霖凱出錢,誰讓他考上清華還想顯擺,來的人很多,還有外校的,岳霖凱的交際很廣,楊鐸、白穆冉都在邀請之列。
“小月。”韓嵐蘭也在,她見躲不掉就先向尤晨月打招呼,尤晨月見韓嵐蘭與岳霖凱先前說著悄悄話,有人走近就迅速分開,心里已經(jīng)猜測著兩人又按前世的那樣走一塊。
有些事,發(fā)生了就難以改變。
尤晨月不覺得現(xiàn)在跟岳霖凱提醒有意義,而韓嵐蘭的為人兩面三刀,將來背著岳霖凱跟白穆冉勾搭,才讓自己震驚失望,也不知為什么當(dāng)時會走到酒吧,巧遇到了一個熟人多喝了幾杯,然后……在那個晚上遇到了敖一瀧。
現(xiàn)在想著當(dāng)時的事,竟也模糊了起來,很怪,最初的怨恨隨著時間逝去真的淡掉太多了,前世變成幽靈一般的魂魄,被渡化也沒有現(xiàn)在這般淡然,那些事,是咎由自取,最該怨恨的人,應(yīng)該是自己。
男生們玩得很瘋,岳霖凱的朋友好多是富二代,不缺社會人,酒喝了不少,跟岳霖凱打球的隊友也愛喝酒,這酒一下肚,幾乎會出事,醉了的幾個男生相互揭短,鬧得很。
岳霖凱一好事朋友就拿岳霖凱的地下女友說事,韓嵐蘭臉紅害羞地躲在岳霖凱身后。
其實,她應(yīng)該最想被人曝光。尤晨月有點意興闌珊。
這時,一個酒醉的社會青年坐到她旁邊?!耙粋€人?尤源彬是你哥?”
那人也不管尤晨月高不高興,自個說著,“我們一直一起打球,他打球可狠了,老子的金牌中鋒快讓給他了?!?br/>
尤晨月察覺對方口頭不滿,但心里是佩服自己的哥哥的,便放下戒心。
“你長得好看,成年了吧?”那人突然盯著尤晨月直看?!耙灰鑫遗笥??”
男子說得正高興,突然見楊鐸走來,還坐到他旁邊,“鐸……鐸哥。”男子對楊鐸敬畏害怕,看了看楊鐸再看尤晨月,突然明白什么,拿著自己的酒杯趕緊走人。
尤晨月從來這里還沒跟楊鐸說上話,而楊鐸助自己,是因為他們的一點交情還是敖一瀧的緣故?
后來尤晨月沒細(xì)問,楊鐸已經(jīng)跟了敖一瀧,還被重用。
而整個聚會白穆冉并沒有找尤晨月,似乎還對尤晨月有猜忌。
這倒是讓尤晨月疑惑,不過想想,她跟白浩天走近,跟敖一瀧在一起有好幾次都被白穆冉看到,也許白穆冉把自己想得不堪了。
只是,尤晨月一直都不明白,白穆冉怎么就能一再地容忍王琦雨的行為,前世跟今生,都是與王琦雨糾纏不清,那樣的女人……
高考之前,王琦雨收斂不少,等白穆冉考完馬上就按耐不住,王琦雨前些日子飛往國外,白穆冉也去了,回來之后白老爺子收到消息才氣到重病復(fù)發(fā)入院。
白浩天也在那之后不再忍耐。
還好后來她離開白家,否則這場戲估計會少不了讓自己也沾腥。
這個晚上,尤源彬喝醉了,怕回家讓兩長輩擔(dān)心,便住在岳霖凱訂下的酒店房間。
楊鐸送尤晨月回家。
路上,兩人隨意聊了幾句,楊鐸不善跟女人聊天,都是尤晨月主導(dǎo)。
……
去美國的班機(jī)是在傍晚,尤晨月在去的路上,接到白浩天的電話,“剛好要去外地出差,先送你上機(jī)?!卑缀铺斓陌鄼C(jī)比尤晨月的晚一小時。
因為敖一瀧隨時有可能出現(xiàn),尤晨月很點猶豫。
“就這么說定了,等會見?!?br/>
到了機(jī)場,尤晨月遠(yuǎn)遠(yuǎn)見到周宏還有他旁邊的男人,敖一瀧原來有一個會議,說過不一定能來送機(jī)。
結(jié)果還是來了。
來往的旅客很匆忙,周宏站的位置不算起眼,敖一瀧不喜歡熱鬧的地方。
尤晨月走過去,看著時間,不早了。
“美國那邊有時嚴(yán)毅也顧及不到的,這個人可以在有事時聯(lián)系。”不由分說,敖一瀧塞了一張名片給尤晨月。
“有陳今在,不會有什么事?!?br/>
“別逞強(qiáng),那邊不一樣。不過你很幸運,一直都有人護(hù)航,不會有人找你麻煩?!卑揭粸{伸手揉尤晨月的頭發(fā),尤晨月一驚,馬上避開。
敖一瀧不悅,眼神暗了幾分,握住尤晨月的手拉近,捧住她的臉,迅速在尤晨月唇上親了一口。
尤晨月大驚,在這種地方……她被放開的第一反應(yīng)是看四周,有無被人看到。
掩不住惱怒,又有人走過她發(fā)作了很不好看,尤晨月推開敖一瀧趕緊離開。
敖一瀧則輕笑,也不管別人的異樣目光,等尤晨月走遠(yuǎn),他吩咐周宏離開。
飛機(jī)很快就要起飛,尤晨月沒等到白浩天,不過她是不知道白浩天目睹了敖一瀧吻她的那一幕,后來又被公司的經(jīng)理電話纏住,等到尤晨月進(jìn)了安檢,他才趕過去,遲了,尤晨月已經(jīng)登機(jī),電話也打不通。
尤晨月有淡淡的失落,離開故士是第一次,這失落包含著許多,其中有一點,她不得不承認(rèn)是白浩天的失約。
再想到被敖一瀧吻到,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雖然大家都是陌生人,但……太氣人了!
“小月,浩天沒來呢?!北扔瘸吭逻€失望的還有另一個人,穆臣的座位就跟尤晨月相鄰,這是他要求安排的。
“他很忙,還要出差,估計擠不出時間送機(jī)?!?br/>
“他那個人就是工作狂,他結(jié)婚的隔天也是正常上班,以前我很相信他不愛那個女人,現(xiàn)在更加堅信?!蹦鲁荚贗PAD點了幾下,有一條醒目的新聞顯示在畫面上。
尤晨月驚訝,白浩天跟王琦雨打官司!?
兩人鬧開了,都還沒離婚就鬧上法庭?不過這也是記者的臆測,分別拍到兩人到法院的鏡頭。
“他們不會離婚了吧。”穆臣突然冒出這一句,然后推了推尤晨月,“剛離婚的男人最空虛,你說我是不是趁機(jī)去找他,趁虛而入?”
“等他喜歡男人再說。”
“哎,小月你這是……太狠了,我脆弱的心靈啊?!蹦鲁紤n傷地“指責(zé)”,他其實一點都不難過,這個人喜歡玩得周圍的人雞飛狗跳。
“喂,史密斯看向這邊了?!庇瘸吭绿嵝焉磉叺哪腥?,穆臣又有新目標(biāo),就是跟她搭戲的音樂家。
“他是很氣憤呢還是很妒忌還是很憂郁……”
“他很開心?!?br/>
“啥?。俊蹦鲁枷蚰侨丝慈?,結(jié)果人家史密斯跟空姐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同志還得繼續(xù)努力。”尤晨月捂著嘴,忍不住笑起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