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個都不正常,有病,可是卻害苦了她這無辜受累的可憐人,真他奶奶的,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被他們選重。
這種危險的榮華富貴,和那些虛假的噓頭,誰愛誰拿去,她宋瑩可是不希罕,她已經受夠了。
宋瑩就這么胡思亂想,磨到了很晚才慢慢睡去。
時間真的過的很快,眨眼幾月又已過去了,宋瑩的甲板也拆了,手也可以自由活動了,但卻仍不能太用力。
至從那次沐浴事件后,齊云飛還真的很守信用,沒再侵犯過宋瑩了,只是大葷沒開,小豆腐不斷,三不五時的偷她香,抓她的手那是家常便飯,常有的事。
而宋瑩只有表面傻笑著無視,不去在意,其實心里早就很“禮貌”地問候了他爺爺無數遍。
這期間那二妃不但來問候,還虛情假意跟她說抱歉,說是她們疏忽大意了,沒有照顧好她,希望她能原諒。
瞧著二妃表面那愧疚,隱隱欲泣的嫵媚容顏,她猛然發(fā)現(xiàn)這個世上的人,好象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會演戲而已,當她們哀戚著請求她原諒的時候,她仿佛能聽得到她們那如哀戚般同等大小,幸災樂禍的嘲笑聲。
如若她們真的在意她,有照顧她之心,也不會先進太子俯,更不會在太子妃接見她們兩的時候,而不想起她,不提醒太子妃,還有她宋瑩在毒辣的太陽下被烤,等著太子妃的接見。
以為就這樣隨便忽悠她兩句,就讓她相信她們對她的情誼,忽悠那個白癡的宋瑩也許還可以,但要糊弄她這個假裝傻子的宋瑩那就漏洞百出,根本讓她無法茍同,信服。
信也罷,不信也罷,其實相處了這么段時間,她發(fā)現(xiàn)這兩個女人比起那蛇蝎美人,華妃,和那陰險美人,太子妃,已經算是善良的了。
這二妃,了不起是吃個飛醋,瞪兩眼,拿眼神攻擊她,然后再耍個小手段,捉弄一下她,造不成什么實質性的大傷害。
可若是那兩個可怕的美麗女人玩起來,那可是要命的,這次虧她命大福大,才沒被她們給廢了。
那句越美麗的女人,越可怕的話果然沒說錯,難怪會有“蛇蝎美女”這一詞,古人果然有遠見,看的深,了解的透徹。
之后那些不三不四,亂七八糟,她連關系都搞不清楚的人也來了很多,都是為問候她這個錦王妃而來。
哈,沒想到,那死色胚人緣還真不錯的說,這還真是大大的出呼她的預料之外,讓她小小的驚訝了一把。
但是在她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她最想見的人卻沒來看她,就是她老爹宋玉。
只是派了宰相俯的管家送了些補品,問候,看望了一下,這讓宋瑩十分失望,也十分掛念她那總是忙碌的老爹,不知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了,身體可好,那柳嫣紅對他照顧的是否周全,等等……
她在夏初受的傷,卻是在入秋十分才痊愈。
夏末秋初,繁華散盡,四處一片蕭條景色。
是夜,傷后第一次夜間出門的宋瑩順溜地摸到了宰相俯,透過房瓦的空隙悄悄看望了一下她老爹宋玉,看到他老爹身體還算硬朗,便放下心來,只是發(fā)現(xiàn)他變的有些喜歡唉聲嘆氣了。
宋瑩心中雖有疑問,想要關心,但回想這些年,自己一直都是以傻子的身份,生活在宰相俯,很少去管父親的事,但父親做官一直也做的很順,便也沒怎么將宋玉的唉聲嘆氣放在心上。
她相信爹爹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再說她想關心也無從做起,朝堂上的國家大事,她一概不懂,然就算懂,以她現(xiàn)在傻子的身份,也不能說些什么。
眼下的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些力不從心,無可奈何,只能在心理默默跟她的老爹道著歉,望他老爹能原諒她這個大大的不孝之女。
看望完了老爹,便又在四處游蕩了一下,找了個人,威脅加利誘地讓他給自己辦了件事,辦完這些便快速地摸回了錦王府,美美的睡了一覺,發(fā)現(xiàn)這么出去溜達了一圈的她,心里特別舒爽,回來躺到床上睡的很香甜。
真是夜貓子當慣了,夜間不出去溜達一下就渾身不自在啊……
翌日
皇城的街頭巷尾,便有人四處謠傳,說錦王府有四樣很神奇的寶物,誰得到它們便能得天下,它可以隨意實現(xiàn)你心中所有的愿望。
還被有心人編成了一句順口溜,那話是這么念的:“四寶齊出,誰與爭峰,錦王有幸,懷寶在身”
這件事傳播的速度快的讓人匪夷所思,只是一日,在皇城,便可以說是無人不知了,而這樣的快速效果卻正是某個人想要的。
謠言傳播的越快,而某人完美的出逃計劃也就越臨近了,那人現(xiàn)在所要做的便只是等待而已。
似忽現(xiàn)在已是萬事具備,只欠一陣不知名的東風了……
枯燥的等待也是很磨人的,宋瑩在錦王府不好不壞,平淡地又過了幾日。
這晚
夜半十分,一彎星月,透著幾分猩紅的光暈,時隱時現(xiàn),穿梭在一團團黑云之中,顯得有些詭異,無法照亮腳下的路。
以往總是星云密布的天幕,今晚卻顯得有些寂寥,不見星子的影蹤,也不知那些調皮的星子都跑那睡覺去了,讓夜空如此寂寥沒有生氣。
星月暗淡的夜晚,顯得有些黑暗。
而風,卻越吹越猛烈,將窗外的樹吹的沙沙作響。
“咚……咚……”窗外搖動的樹枝,偶爾敲打著宋瑩房間的窗欞,驚醒了本就睡的不安神的她,她微微蹙眉,心煩地坐了起來。
為什么那些賊還不來呢?到底要她等到何時?再這樣等待下去,她都快沒有耐心了,抬手揉了揉松散的發(fā)絲,顯得有些折磨,無法忍受。
“站住,抓賊??!快來人啦!”正煩躁間,忽然從外面?zhèn)鱽硪魂嚰鼻械淖泛奥?,引起了她的注意?br/>
她立馬快速地爬了起來,顧不得扯上鞋,信手撈起外衣,顧不得形象,披頭散發(fā),欣喜地沖出了房間,邊走邊忙著穿外衣。
蒼天啊,大地啊,不知名的東風終于吹起來了!讓她等的好辛苦呀!
“轟”地一聲巨響,一際響雷猛地在天邊炸開,震的人耳朵發(fā)麻。
跑出院子的宋瑩擰著眉頭,驚嚇地捂著雙耳,抬頭望了眼,漆黑的天幕。
方才若隱若現(xiàn)的月牙兒,此時竟已沒了影蹤,消失不見,烏云遮天直直壓了過來,讓本就顯得幽暗的黑夜,越發(fā)黑沉,烏啞啞的漆黑一片,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宋瑩在一片黑暗中努力辨認著方向,秋風陣陣吹得衣著單薄的她,直想打哆嗦,卻還是抱緊雙臂,細心留意,傾聽著那抓賊聲音的動向。
“站??!”就在不遠去,依她對瑞王府熟知的地形來判斷,也就是冥洛宣書房的附近,好象又傳來了一聲威逼似的叫喊聲。
那里頓時火光沖天,仿佛是將王府的燈火一下子全都集中在了那里一般,照亮了那邊的天際,分外顯眼,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