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盯著上面的字眼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咬牙將手機關(guān)掉,抬頭看向黎邵謙,“抱歉,我突然有點事情,恐怕……”
“出什么事情了嗎?”
“沒事,就是一個朋友,我需要過去一趟?!?br/>
話說完,林稚已經(jīng)拿起挎包,黎邵謙站了起來,“我讓司機送你過去吧!”
“不用,我打車就行了?!?br/>
話說完,林稚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海辰公寓。
林稚進去的時候,紀(jì)承遇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林稚皺著眉頭過去,“紀(jì)總,我想我們之間……”
“先去洗澡。”紀(jì)承遇慢悠悠的說了這么一句。
林稚愣了一下,氣的臉都紅了,“紀(jì)總,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確?”
話音落下的時候,面前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林稚下意識的想要后退,他卻伸出手來,將她的手臂扣住。
“我記得我說過,就算是要分手,也應(yīng)該是我甩你?!?br/>
“好好好,你甩我你甩我,那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林稚的話說完,面前的人突然笑了一下,手一扯,她身上的衣服直接落了地。
“但是林稚,我現(xiàn)在還不想要甩你呢?!?br/>
……
他已經(jīng)走了,房間里面卻還充斥著那一股味道,林稚伸出手來,將床頭柜上的燈打開。
昏黃色的光芒。
這是林稚唯一放在這里的東西。
他可從來都沒發(fā)現(xiàn)。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紀(jì)承遇不像是戀人,更像是p友,他很忙,每一次見面幾乎都是這種事情,外面的人,也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林稚也知道,自己對于紀(jì)承遇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畢竟他的地位,想要爬上他床的人,太多了。
清脆的鈴聲響起。
林稚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了起來,“喂?!?br/>
“還在忙嗎?”黎邵謙的聲音傳來。
林稚的心里面頓時生了幾分愧疚,坐了起來,“沒事了,怎么?”
“我母親讓你晚上來我們家吃個飯,方便嗎?”
“方便,我晚上會去的。”
掛了電話之后,林稚迅速的收拾了自己,在離開之前,她想了想之后,給紀(jì)承遇發(fā)了個短信。
“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的見面,如果紀(jì)總還是想要如此的話,你想要身敗名裂的話,我也奉陪!”
發(fā)完短信之后,林稚直接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做完這一切,她這才松了口氣。
從海辰公寓出來之后,林稚先回了家。
看見她,向可君立即說道,“怎么樣,今天的約會?”
林稚沒回答她,直接往樓上走,向可君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說道,“死丫頭,我跟你說話呢!”
林稚終于看了她一眼,卻什么都沒說,直接將門關(guān)上。
向可君在下面氣的夠嗆,“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就了不起了,黎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林家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就是你應(yīng)該報答的時候!”
她的話音剛落,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在看見林稚氣勢沖沖出來的時候,向可君被嚇了一跳。
然后,林稚已經(jīng)沖到了她的面前,“我抽屜的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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