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好吧,編輯說不用改了,其實差不多,就聽編輯的吧,書名都是浮云,內(nèi)容才是王道,二更送上,謝謝兄弟們的意見!
金颯颯的陽光照耀在海面上,唐開在水里艱難的撲騰著,濺起浪花一朵朵,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此刻沒有人不相信這是個一個不會游泳的“旱鴨子”。
看著唐開在水里狼狽掙扎的樣子,丁琳瑯心急如焚,從海邊搶了一個救生圈丟進了海里,對著唐開大喊道:“抓住它,把衣服脫掉!”
唐開狼狽的幾個狗刨滑到了救生圈的身邊,一把抓住了救生圈,這才長長的喘了一口氣,趴在救生圈上大口的喘息著,一邊扒掉了T恤和褲子,看樣子他被海水嗆的不輕,估計沒有救生圈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在海水中掛掉。
“你們還有完沒完?是不是想弄出人命?你知道我是誰?”丁琳瑯憤怒的望著身高馬大的顧彪質(zhì)問。
在陽光之下顧彪的光頭熠熠生輝,盤在他身上的巨大青龍紋身更是張牙舞爪,仿佛隨時準備擇人而噬一般。
“少他媽的給老子廢話,我管你是誰???嘖嘖……小妞長的真是漂亮,小白臉是你的情人吧?老子就愿意當(dāng)著女人的面收拾她的男人!”顧彪朝著海水里啐了一口唾沫,忽然縱身一躍跳進了海水里,準備再繼續(xù)讓這小子灌個水飽。
“加油,老大,把他的花圈給扔了,哈哈……對,就是花圈!”岸上的幾個痞子齊聲起哄大笑。
在小弟們的吶喊聲中,顧彪迅的游向唐開,一臉的獰笑,“臭小子要是不想死的話,快點求饒,喊三聲”彪爺,我錯了’,老子就放過你!”
“你想干什么?不要拿走我的救生圈,我真的不會水……”唐開一臉驚恐的模樣,一邊暗中用力使勁的向海水深處游去。
“我想干什么?你以為老子想爆你菊花嗎?爆你馬子的菊花還差不多,快點喊三聲‘彪爺,我錯了’,不然的話,老子保證讓你上不了岸……”
顧彪一面肆無忌憚的侮辱著唐開,一面揮動雙臂游動身軀,快的朝唐開追去,轉(zhuǎn)眼間海水越來越深,已經(jīng)足有幾米的樣子。
“上不了岸的還不一定是誰哪!”
覺得深度差不多了,唐開突然放開了救生圈,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蔚藍的海面上頓時沒了蹤影。
“咦,人哪?這家伙不是不會水嗎?”
顧彪雙手一邊劃拉著水,一面詫異的問道,這詭異的情景讓他嚇了一跳,覺得情形不對,下意識的想要向岸邊退去。
只是顧彪醒悟的卻遲了,“嘩啦”一聲水響,海面上碧浪翻動,唐開已經(jīng)從顧彪的背后鉆了出來,牢牢的摟住了顧彪的脖子,把他的頭顱狠狠的按進了水里。
“艸你二大爺?shù)?,現(xiàn)在該你喝了!”
老子不會水?笑話!老子的家就住在靜海市最大的水庫龍泉水庫的旁邊,作為一個從小沒有爹娘管教的孩子,老子從九歲就開始偷偷的下水庫洗澡,每年的五月到十月,不上學(xué)的日子,老子有大半天的時間泡在水庫里面。
老子從十歲的時候就可以圍著方圓五六公里的龍泉水庫游好幾個來回,老子扎一個猛子可以游出七八百米,老子可以在水下憋七八分鐘,在五六萬人的龍泉鎮(zhèn),老子的水性要是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唐開摟著顧彪的脖子,用盡力氣把他整個人使勁的摁進了海水里面,然后自己也跟著沉下去,以便在海水里面收拾這個王八羔子。
顧彪盡管水性還不錯,可是被唐開一陣突襲,頓時懵了,再加上整個人進入了水中之后憋得難受,四肢登時沒了力氣。
此刻,顧彪被唐開牢牢的纏住脖子,使勁的向更深的地方拖去,顧彪拼命的想要揮拳擊打唐開,只是力度被海水卸去了大半,偶爾有幾拳落在唐開的身上,不過是搔癢一般。隨著兩個人在海水中的搏斗,海面上撲騰起一陣陣浪花,然后兩個人一起沉進了水里,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顧彪的幾個小弟頓時傻了眼,沒想到局面竟然會風(fēng)云突變,一時不知道怎么是好?丁琳瑯急的眼含淚花,在岸邊大聲的呼喚唐開的名字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彪在水中終于憋不住了,一直緊閉著得嘴巴一張,“咕嚕”幾聲,腥咸的海水頓時順著嘴巴和鼻子灌進了他的腹中,嗆得他在海水中不停地咳嗽。
就這樣在水中糾纏了四五分鐘,顧彪已經(jīng)是渾身無力,肚子里被灌的飽飽的,四肢也變得毫無規(guī)則的在水底漂浮著,雙眼不停的翻白眼??纯椿鸷虿畈欢嗔?,唐開一只手擰住顧彪的一只耳朵把他拉出了水面,他娘的沒有頭可以抓,只好扭耳朵了。
“哇……啊!”
一出水面,顧彪就開始雙手在水面上亂拍著掙命,從嘴里和鼻子里向外面不停的倒著海水,雙眼翻白,渾身有氣無力,只要唐開稍稍用力,就可以再次把他踩進水中。
“啊,彪哥怎么會這樣了?”
五六個小混混被嚇了一跳,本來以為顧彪在水下指不定怎么狂虐這小子哪,誰知道轉(zhuǎn)眼工夫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了上來。
“我說光頭,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就這樣算了怎么樣?”唐開一手摟住顧彪的脖子,防止他因為體力不濟而沉入水中,一邊甩著頭上濕漉漉的水珠和他商量道。
雖然把這個紋身的光頭灌了個水飽,狠狠的羞辱了一頓之后讓唐開感覺很解氣,要是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逼著著他喊自己幾聲“唐爺”,可憐巴巴的向自己求饒,那樣就更威風(fēng)了。
可是唐開不是意氣用事的小青年,多年來的自力更生已經(jīng)讓他變得很冷靜,在復(fù)雜的局面前,唐開總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
如果殺人不償命的話,唐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會把這個大塊頭溺死在海水之中,以絕后患,可是殺人需要償命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唐開總不能把人弄死不是?
只要這家伙不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種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哪一個不是睚眥必報之輩?到時候唐開又拿什么來對付他們,總不能天天泡在海水里等著他們吧?
雖然唐開在水中無敵,可是卻也很清醒的知道,在6地上自己還真不是這個大塊頭的對手。既然如此,還不如趁著占上風(fēng)的時候和他講和……
“你小子把我整的這么狼狽,想就這么算了?”顧彪使勁的摟著唐開,有氣無力的說道。
“哪怎么辦?要不咱們繼續(xù)pk,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最起碼我不會一個人死,而且保證你先比我死,免得日后遭到你們的黑手?!碧崎_使勁按了下顧彪那寬厚的肩膀,做出準備讓他繼續(xù)下去喝水的樣子。
“別介,好死不如賴活著……”顧彪也知道自己此刻已經(jīng)是俎上魚肉,之所以嘴硬無非就是想撈回點面子來,今天這人可丟大了。
“小子,讓我打你幾下,把哥哥今天丟的面子找回來,這樣就算扯平了……”顧彪喘息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就讓你打兩下,不過,只能是兩下啊。”
唐開不假思索的答應(yīng)了下來,看他的樣子半死不活的,能有多大的力氣打人?就算讓他打幾下,在岸上圍觀的人也能看出來究竟誰占了上風(fēng),如果挨幾下能夠化干戈為玉帛,能夠避免以后被麻煩纏身的話,也算是值了。
“我打你丫的……讓你欺負我兄弟,讓你……”
顧彪揚起巴掌就朝唐開的臉上扇去,唐開也不躲閃,微笑著迎接。只是那軟綿綿的力度仿佛像兩個男人在**搞基,哪里又有揮掌相向的樣子?
打了兩下之后,因為摟著唐開的胳膊松開了,顧彪的身子立刻沒了力氣,整個人迅的向水下沉去,嚇得顧彪急忙一把死死的摟住唐開的肩膀,嘆息道:“算了,今天我算是栽在你小子的手里了,你把我拖到岸上,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唐開點點頭,沒有再說廢話,拖著顧彪碩大的身軀朝海邊游去。他知道這種混江湖的人雖然橫行霸道,但是一口唾沫一個坑,說出來的話一般不會再食言。
更何況,如果這家伙真的是為了暫時欺騙自己,等上岸后再算賬的話,就算自己再繼續(xù)追問,他又怎么會說實話?還是見機行事再說。
唐開拖著顧彪飛快的游到岸邊,上岸后把顧彪丟在沙灘上,起身就走。顧彪的幾個小弟自恃人多勢眾,想要攔阻唐開,被有氣無力的顧彪揮手阻止了。
此刻的唐開身上穿著一件平角內(nèi)褲,上下濕漉漉的,漂在海水上面的鞋子和衣服也顧不上要了,牽了驚魂失魄丁琳瑯的手就要準備離開。沒想到剛轉(zhuǎn)身又出現(xiàn)了預(yù)料之外的一幕,只見四五個戴著墨鏡的家伙氣勢洶洶的走來,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混江湖的。
走在前面的人大約一米七幾的身材,不胖不瘦,看上去身板異常的結(jié)實,穿著一件繡著牡丹花的唐裝大紅襯衫,腦袋頂上剃著平頭,頭濃密而粗壯。在墨鏡掩蓋之下的黝黑臉上龐留著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在他的手里握著一支夸張的金色的煙斗,走起路來虎虎生風(fēng),堪稱是霸氣外露。
說來也奇怪,雖然這人的身高不高,但是老遠的唐開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襲來,比起顧彪之前的氣場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顧彪流露出來的只是匪氣,而這刀疤臉透露出來的卻是一股濃濃的殺氣。再看顧彪緊張的樣子,唐開更加相信來的這人絕對不是等閑人物。
看著五個人氣勢洶洶的朝自己這邊沖了過來,唐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真是剛出了狼穴,又進入了虎口,今天好不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