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聽了不禁一陣無語,說實話魂尊的技能一二三其實不算的什么,只是專門針對靈魂的技能而已,只要在靈魂上面有所防范,就算不能避免也能盡量將傷害降到最低。但架不住魂尊的被動技能――免疫,這就扎心了。也就是說一切攻擊都可以免疫掉,雖然這個技能也不是沒有上限的,但是架不住人家技能冷卻時間短,面對這樣的敵人,你的攻擊造不成多少傷害,但是對方的攻擊分分鐘能傷害得了你,這不是找虐么?
更何況魂尊的只是表露出來的技能而已,誰知道他還有沒有什么隱藏的大招?不過根據(jù)云無心所說的那樣,陳玄很肯定魂尊肯定有著隱藏的大招,例如化身十二,將三魂七魄外加元神都召喚出來戰(zhàn)斗的,然后再組cd天十二神煞什么的。也就是云無心有著反彈一切攻擊的被動技能這才可以全身而退,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恐怕會被群毆打死。任誰對上十二尊同級別的高手都會瞬間被秒殺,這無關(guān)實力不實力的問題,而是被圍毆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你真厲害,居然被魂尊三魂七魄外加元神本尊圍毆居然還沒被打死,還能活蹦亂跳的活到現(xiàn)在,恐怕普天之下也是獨一份了。要是換作我的話絕對做不到,碰到兩尊就要考慮怎么逃了,這還要看老天給不給面子?!标愋尚馁潎@道。
“你以為我就好過了,被人追殺了三天三夜,穿過無數(shù)個小世界,最終將對方拖得也是傷痕累累,不得不罷手才算了事。由于技能動用太過頻繁的緣故,所有的技能都處于凍結(jié)狀態(tài),對方也跟我差不多,很多攻擊都被我反彈了,最后這才罷手?!痹茻o心一臉黑線的回答道。
“這么說你們兩個打平手了?”陳玄一愣,好奇問道。本來按照他的估計,面對魂尊的圍毆,他能夠逃掉就算不錯了,卻沒想到居然還能打得兩敗俱傷,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渣嗎?”云無心反問。
“不是,只是有些出乎意料罷了?!标愋樣樢恍Γ鋈恍闹幸粍?,想到了圣界還有畫子妃,鬼使神差的開口問道:“你說你流浪過很多個小世界,那么有沒有去過一個叫做圣界的地方?”
“圣界?”云無心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回答:“我記得我曾經(jīng)流浪過這么一個小世界,不過以前的名字不叫做圣界,而是叫做忘憂鄉(xiāng)的,是一片非常美好的凈土。不過聽說后來破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世界?”
“就是那個世界,不過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會叫做忘憂鄉(xiāng)呢?那個世界不久之前我還去過,在這里附近有一個固定的入口,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死絕了,只剩下一個人在守護著?!币宦牭健巴鼞n鄉(xiāng)”三個字,陳玄就知道云無心去過那個世界了。
“說說你的經(jīng)歷?”云無心露出一絲好奇之色,開聲道。
在聽了陳玄的話之后,云無心露出一絲恍然之色,笑道:“果然不愧是忘憂鄉(xiāng),居然還有這樣的底蘊?!?br/>
“底蘊?”陳玄不明所以。
“是啊,忘憂鄉(xiāng)是一個不簡單的地方,據(jù)說在非常古老的過去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位非常厲害的人物,而且這個人物還聲名不顯,如果不是流浪無數(shù)個世界找到蛛絲馬跡的話,恐怕就連我這個級別的存在也不知道那人的存在。后來我就一路尋找到了忘憂鄉(xiāng),我記得當(dāng)時的忘憂鄉(xiāng)是一個非常繁榮的世界,每個人都精神富足,一臉的滿足,如同世外桃源一樣?!?br/>
“你說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跟你同一個級別的吧?”
云無心搖搖頭,神色稍稍凝重一些,回答道:“恐怕比我要高出一個境界?!?br/>
陳玄心頭大震,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雖然他的境界還很低,但是對了修煉的境界劃分還是大致了解的。據(jù)他所知,云無心已經(jīng)是三劫境的高手了,再上一個境界就是傳說中的永恒之境了。但是永恒之境據(jù)說至今還沒有人達(dá)到,難道忘憂鄉(xiāng)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個疑似永恒之境的存在不成?
云無心撇撇嘴,說道:“別想那么多,永恒之境不是那么容易達(dá)到的,三劫境之上還存在一個境界,只是這個境界非常的模糊,只有達(dá)到三劫境之后才能模糊的接觸到,這個境界是講究感悟的,對修為沒有半點增長,不過卻是必須要走的一步。我想那人應(yīng)該是達(dá)到那個境界,只是沒有太多有關(guān)他的線索?!?br/>
“我還以為那人達(dá)到了永恒境界呢,不過那人也夠厲害的,居然率先邁出那一步。就是不知道那人擁有什么技能,居然這么厲害,突然好想見識一下?!标愋f道。
云無心露出一絲古怪之色,認(rèn)認(rèn)真真打量他幾眼,俏皮道:“相信我,如果你知道那人是誰之后,肯定會發(fā)瘋的?!?br/>
“???難道那人跟我有什么淵源不成,又或者是我的仇家?但是我沒有什么仇家才是,而且還是這么厲害的仇家,恐怕對方早就殺上門才是?!标愋汇?,疑惑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云無心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陳玄心中咯噔一下,大腦飛速轉(zhuǎn)動,思索著其中的得失利害,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咬咬牙道:“說吧,我還能承受得住,哪怕他是我的仇人我也認(rèn)了?!?br/>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我就姑且說一下吧,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從他殘留的氣息來看,跟你身上的某一樣?xùn)|西大有淵源?!痹茻o心一臉同情的回答道。
“什么東西?”陳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但還是忍不住好奇道。
“你身上的氣息跟他的氣息類似?!痹茻o心臉色更加古怪了。
“哈哈哈哈,你該不會說我就是那個人吧,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笑著笑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為之一變,發(fā)出歇斯底里的怒吼聲:“臥槽尼瑪,是那個天殺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