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老頭兒之前喊的“大金”就是他孫子呢,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大金”居然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
“那條狗呢?”我著急的對婦人問道。
“死了!那條狗咬了我兒子。小剛就急了,然后把狗給打死了!”婦人對我說道。
我去,這下真的糟糕透了。
我之前一直認(rèn)為,是他家的陰墳煞引來了很多的孤魂野鬼。那個小孩之所以會像爆發(fā)了狂犬病一般,是因為被狗魂給附身了。當(dāng)然,這一點在我看見孩子的第一時間我就確定了的。
而事實也是如此。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那附了孩子身的狗魂是就是他們家的狗。
這樣一來,區(qū)別可就大了。
如果是外面來的狗魂,我將其送走或者直接給打散就完事了。但如果是他們家的狗,那就麻煩了。那就必須得找到那條狗的尸骨,將其妥善處理。否則,就算我化解了他們家的陰墳煞,也會因為那條狗而爆發(fā)其他的災(zāi)禍。
現(xiàn)在我算是徹底明白了,難怪李伯在對老頭兒進(jìn)行驅(qū)邪的時候小男孩會突然爆發(fā),撲向李伯。
這是典型的忠犬護(hù)主。
因為谷家的風(fēng)水問題,導(dǎo)致狗被打死之后,狗魂留在了他家。在它見到李伯在給老頭兒驅(qū)邪時,就認(rèn)為李伯是在傷害老頭兒。于是,它就附了小孩的身,然后想要保護(hù)老頭兒。
狗和人不一樣。
人有三魂七魄,而狗只有一魂三魄。
而且狗死了之后,狗魂不會像人魂一樣過鬼門關(guān),走黃泉路,上奈何橋……
狗魂會直接進(jìn)入陰司大殿,然后遁入輪回。
當(dāng)然,也會有極個別的狗魂因為特殊原因而無法進(jìn)入冥界。
就如這只叫“大金”的狗,它死了之后,因為谷家的風(fēng)水出了問題,犯了陰墳煞,它就留了下來。
若是平常,狗魂附人身這種情況幾乎是不會發(fā)生的。
而谷家的這個小男孩被狗魂附身,完全是巧合。
首先,因為陰墳煞。
其次,小男孩太小,生命之火不旺。
再次,狗魂在這犯了陰墳煞的房子中吸收了不少陰氣,然后魂力得到了強(qiáng)化。加上救主心切,不計后果才會附了小男孩的身。
“那條狗的尸骨呢?你們怎么處理的?”我對婦人問道。
我現(xiàn)在特別擔(dān)心,如果那條狗被埋了還好。如果被他們給下湯鍋給吃了,那麻煩真就大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小剛他處理的!”婦人望向了谷小剛。
谷小剛也聽見了我們的話,他剛要轉(zhuǎn)身,我就馬上喊道:“你別停!繼續(xù)扔!”
而我趕緊一瘸一拐的繞了過去。
繞到谷小剛的前面之后,我對他說道:“手別停下,繼續(xù)。告訴我,那條夠呢?你怎么處理的?”
“我……那個……我給拉到村北的大劉家給燉了!”谷小剛遲疑了一下才對我說道。
我去!
給燉了!
娘的,這下真的糟糕透頂了。
“它咬了我兒子,害我還送兒子去打了好久的預(yù)防針!”谷小剛對我說道。
“你……”我指了指谷小剛,然后長嘆了一口氣。
這條叫大金的狗死了之后,在被困在這家里不能遁入輪回的情況下,還想著保護(hù)主人呢。
再說了,狗雖然是老頭兒養(yǎng)的,但是這個叫朋朋的小男孩應(yīng)該也沒少和它在一起吧。也就是說,在狗的眼中,小男孩也是它的小主人。
這么一條忠犬,怎么會咬自己的主人呢?
“你兒子平常的時候打那條狗嗎?”我對谷小剛問道。
谷小剛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我,他妻子就在旁邊說道:“不打啊,朋朋其實挺喜歡大金的。再說,就算朋朋淘氣,欺負(fù)大金,大金也是逆來順受,叫都不會對朋朋叫一聲?!?br/>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
狗,是人類最忠誠的伙伴。
常話說,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
狗,不管主人怎么對待它,它都會死心塌地的忠誠于主人。
“那大金咬朋朋是什么時候的事兒?當(dāng)時是什么情況?”我問道。
“就是前不久的事兒?!惫刃倢ξ艺f道。
他說完之后,他妻子立即接著說道:“對,那天朋朋在沙發(fā)上睡午覺。大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沖著朋朋大叫。我吼都吼不聽,它一直沖著朋朋大叫?!?br/>
“然后呢?它是不是不顧的阻攔,直接就撲上去咬朋朋?”我問道。
“嗯,對!就是這樣的。我攔都攔不住,它沖上去一大嘴就咬在朋朋的腰上。當(dāng)時就咬出血了!”谷小剛的妻子說道。
聽見她的話,我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啊……哎……它那是在救朋朋!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們了。不但將它給打死,還將給下了湯鍋。你們……”我的心中真的很不舒服。
聽完她講的情況,我就知道了。
那是因為他家的房子犯了陰墳煞,聚集了不少的孤魂野鬼。
朋朋還是小孩,在睡著之后,對那些臟東西的抵抗能力就更低了。一定是大金發(fā)現(xiàn)有東西想要害朋朋,才會那樣不顧一切的保護(hù)朋朋。
要知道,狗雖然只有一魂三魄。但是它卻有一雙靈眼,能夠看見我們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只不過,它的護(hù)主行為被谷家的人誤會了,還因此而慘遭殺害。
“救朋朋!?這……這……它可是咬了朋朋一大口啊,肉得差點咬下來了。我哪兒還會留著它啊,要知道它以后再發(fā)瘋咬朋朋怎么辦!”谷小剛不服氣的對我說道。
“哎……你好好回想一下。當(dāng)時大金沖朋朋大叫的時候,朋朋是什么狀態(tài),他有沒有被吵醒?”我對谷小剛他妻子問道。
“呃……”她做出了回憶狀回想了起來。
“好像沒有,沒有醒!朋朋是在被咬了之后,我用杯子砸大金,把大金砸跑了之后……然后我拉著朋朋喊了好多聲,朋朋才醒來的?!彼吇貞涍厡ξ艺f道。
“這就對了!你再想想,在正常的情況下。大金一直沖著朋朋大叫,是不是早就該把他給吵醒了?”我問道。
“嗯!你說得對!當(dāng)然大金叫得很兇,聲音也非常的大!”她點了點頭說道。
“在朋朋被咬了一大口之后,還是你喊了很多聲才醒過來,你難道不覺得有問題嗎?”我又問道。
“這……”她遲疑了起來。
“呼……”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余先生……現(xiàn)在怎么辦???”谷小剛和他妻子都著急了起來。
我聞言,沒有回答他們,又捧了幾捧鹽茶米豆放進(jìn)谷小剛兜著的衣服里,然后說道:“你繼續(xù)撒,直到他們二人醒過來!”
“好!”谷小剛老老實實的點了點,繼續(xù)向后面扔。
“王叔,這件事我一個人搞不定了,得找?guī)褪至?!”我走到了王叔的身邊,低聲的對他說道。
“???那……那找誰???”王叔對我問道。
因為先生的名氣很大,同行對都非常的尊敬。所以我也認(rèn)識不少這個圈子中的人。但是之前像這樣的大事都是先生在處理,需要人幫忙也是他在聯(lián)系。
所以,我知道的人不少,能聯(lián)系上的好像沒合適的人選。
“你有苗天師的電話嗎?”我對王叔問道。
“沒!之前都是張先生在聯(lián)系,我沒有留苗天師的電話。”王叔說道。
“嗯,那謝大師呢?謝大師的電話你有嗎?”我又問道。
“也沒有!”王叔搖了搖頭。
但是他說完之后,立即又說道:“可以去問問你李伯,他那兒或許有!”
我聞言,一拍腦門:“對啊,李伯應(yīng)該知道?!?br/>
于是,我趕緊像王叔的車走了過去。李伯之前被王叔扶到車上休息呢。
“李伯!”我喊了一聲拉了車門。
然后,當(dāng)我拉開車門之后看見李伯的樣子,嚇得亡魂皆冒,驚呼大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