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藍只當(dāng)沒看見,她只擔(dān)心陽陽忽然回到國內(nèi),又是跟自己不熟悉的人一起,會不適應(yīng)。
結(jié)果她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陽陽非常安靜乖巧,跟她也一點不生疏,吃飯穿衣洗漱都是自己來,很讓人省心。
吃完飯,云藍給他和自己換好衣服,準(zhǔn)備出門。
“云小姐要去哪?”保鏢果然上來阻攔。
云藍皺眉,“我要帶陽陽去買衣服玩具和書,怎么了?”
“沒事,司機幫你開車。”
“好?!痹扑{不會傻到反對和跟保鏢講道理的。
歐陽黎是怕她跑了,雖然不限制她的自由,但一定會讓人看著她。
陽陽牽著她的手,只抬頭看看她,沒說話。
司機是歐陽黎安排的,四十來歲,看長相就是個忠厚老實的。
云藍跟他也沒話說,交代了地址后,就跟陽陽說著話,看起來沒有一點異常。
進了一家商場后,司機也不緊不慢地跟著,并不引人注目。
逛了一個來小時,給陽陽買了幾套衣服鞋子,云藍把他托付給司機,“你幫我看一會,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司機大概是知道她不可能把陽陽一個人扔這兒跑掉,點了點頭,“好的?!?br/>
云藍對陽陽笑了笑,進了洗手間。
陽陽也沒有半點不安的樣子,安靜地站在司機旁邊等著。
他雖然大多數(shù)時候都很安靜,但并不是孤僻,看到新鮮好玩的東西,也會非常感興趣,擺弄半天,他只是不喜歡說太多話而已。
隔了大概七、八分鐘,云藍就出來了,沒有半點異常,“好了,回去吧?!?br/>
司機仔細(xì)看了看她,沒發(fā)現(xiàn)不對,也就沒多問。
車上,云藍給陽陽讀著剛買回來的故事書,眼里閃過冰冷的光。
剛剛她在洗手間里,就是給聶逸風(fēng)打電話。
他還是非常仗義的,雖然并沒有過多地解釋唐振的事,但仍舊愿意幫她和陽陽出國。
他會安排一切,所以接下來,她只要裝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等他消息就好。
至于他和唐振之間的關(guān)系,她不想多問了,問也沒用。
為了不引起歐陽黎疑心,云藍把陽陽送到幼兒園去,自己照?;厝ド习唷?br/>
楊明濤接著把她叫進辦公室,說是帝豪集團的聶逸風(fēng),還是指名要她負(fù)責(zé)接下來的生意。
“云小姐,我知道你會為難,”楊明濤很過意不去,“雖然公司很想拿下這次的合作,但也不會勉強你,不過呢,工作上的事一向是這樣,有時候是會碰到意想不到的局面,所以我想你考慮一下,如果你不同意去,我再想想辦法。”
上次云藍已經(jīng)說過,不想再負(fù)責(zé)跟帝豪的合作,楊明濤雖然沒問出原因,卻是答應(yīng)了的。
可聶逸風(fēng)的態(tài)度就是這么堅決,他做為公司的總經(jīng)理,也不能不為公司的利益考慮。
“怎么會呢,楊總,”云藍一笑搖頭,“我也是公司的員工,聶總信得過我,這是我的榮幸,是為工作的事而已,又不是其他,有什么不同意的。”
聶逸風(fēng)肯定是要借著見面,跟她說出國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