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六,正好他休息,我回到和他曾經(jīng)住在一起的新房里。
按了按門鈴,開門的竟是夏美菱,身上穿的薄薄的蕾絲睡衣,一股子騷氣。
沒想到我住院這幾天,這個家就已經(jīng)換了新的女主人了,還真是迫不及待。
我推開她,徑直走進(jìn)屋里。
“喂……你推什么推?!毕拿懒庋嘣熳?,說話嗲的都可以掐出水。
“菱菱,來的誰呀?”臥室傳來林子昂的聲音,接著就看他邊穿衣服邊走了出來。
“子昂,她剛剛推我,肩膀都弄紅了。”夏美菱扭著腰身,貼著林子昂在那埋怨。
“我今天沒動手打你就算不錯的了?!蔽页琴v人不客氣的說。
“乖,沒事,我在這,她不敢動你一根手指。”林子昂用手安撫著夏美菱的腦袋,溫柔的說。
看著眼前這個早已變心的男人,聽著他對其他女人在我面前如此維護(hù),心還是有些隱隱發(fā)疼。
“我今天是來找你簽離婚協(xié)議書,房子歸我,車子歸你,還有存折那十萬塊也歸你?!蔽夷贸鰪?fù)印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桌子上。
“你當(dāng)我傻嗎?房子給你,我住哪去,這離婚協(xié)議,我不簽?!绷肿影簺]好臉色的說。
“房子首付是我媽給的,后面的貸款雖然是你還的,但是如今是你出軌,還想找人來陷害我,如果我把你出軌這些證據(jù)交給法官,你覺得你還會得到什么?再說,你最近也快升職了吧,如果不想我撕破臉皮去鬧,你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簽了這份協(xié)議書,去民政局把婚離了?!蔽艺f。
現(xiàn)在的我不想再跟林子昂糾纏下去,如果我讓他凈身出戶,他是肯定不會同意的,又得鬧離婚官司,我現(xiàn)在沒功夫陪他浪費時間,接下來的時間,我還得在醫(yī)院照顧我媽。
林子昂不為所動,說什么也不簽離婚協(xié)議,說大不了就把首付還給我。
我們就一直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讓誰。
爭執(zhí)不休,我留下來也沒有意思,我決定今天先暫時離開。
臨走前,我還特意警告了夏美菱一句。
“今日的我,有可能就是未來的你,別高興的太早?!?br/>
在回醫(yī)院的路上,白昊晨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讓我立馬去找他。我告訴他我要去醫(yī)院,他的語氣不容我拒絕,所以讓司機(jī)掉頭,來到他所說的地址,一家看上去很高大上的禮服專賣店。
走進(jìn)店里,服務(wù)員熱情的向我推薦各種禮服。
“不好意思,我來這找個人,你們不用管我?!?br/>
我四處張望著,沒看到白昊晨在這里,正當(dāng)我要打電話的時候,他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今天穿的不再是黑色的西裝,而是灰男色加暗條紋西裝,里面依舊是白色的襯衣,今天佩戴了鮮紅色的領(lǐng)帶,褲子是今年特別流行的九分褲。給人既穩(wěn)重,又不失活力,充滿男性魅力,再加上他顛倒眾生的臉龐,頓時聚集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我都不得不承認(rèn),我都有點犯花癡。
“過來?!?br/>
白昊晨朝著我勾勾手指,我很聽話的走了過去。
“把那件衣服給她,讓她試一下?!?br/>
白昊晨手指著一件米白色流蘇連衣裙,不等我說什么,就被服務(wù)員拉進(jìn)試衣間。
試好了之后,我走了出來,他搖了搖頭,又指著另外一件淺藍(lán)色長裙又讓我試,幾次下來,都不滿意。
“白昊晨,還有完沒完,我又不是機(jī)器人,讓你折騰來,折騰去的?!蔽矣行┎荒蜔?,本來心里就著急擔(dān)心在醫(yī)院的媽媽,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去。
“你記住,簽了協(xié)議,就要聽我的,你不能拒絕?!?br/>
他不接受我的抗議,依舊我行我素,我想到他說的那個協(xié)議,只好妥協(xié)認(rèn)命。最終,終于得到了他的滿意。一身抹胸紅色長裙,低至腳踝,衣服腰身收得恰到好處。
后來又讓人送來一雙銀色高跟鞋,我看著那細(xì)長細(xì)長的根,有些頭疼。平時的我平底鞋穿慣了,突然讓我穿這個,我還真有點不適應(yīng)。在起身那一刻,由于沒站穩(wěn),直接撲在白昊晨身上,他一臉嫌棄的望著我。我默默地收回了手,尷尬的笑了笑。
從禮服店出來后,他開著車,又送我到一家造型店。
“devin,把她收拾出來,我等會兒要帶她去參加一個訂婚儀式?!?br/>
白昊晨把我推給一個看著娘里娘氣的男造型師。經(jīng)過一番打扮,終于好了。
“昊昊,你看怎么樣?”
娘炮男賣弄風(fēng)騷說,還翹著蘭花指。
白昊晨眼神有一絲閃爍,嘴上卻說著:“終于有個人樣了,走吧?!?br/>
白昊晨起身拂了拂衣袖,單手插兜向門外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
我好奇的問。
“你到了就知道了?!?br/>
又是一陣沉默,尷尬的氣氛令我很不自在,他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車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艾麗斯酒店。
“你先進(jìn)去,我隨后就到,到了里面就裝作不認(rèn)我。”白昊晨吩咐道。
“那我該做些什么?”我有些迷茫。
“什么都不用做,進(jìn)去就好,這是邀請函。”白昊晨遞給我一張邀請函,我一看,才知道今天是白晟言和金尚二千金陸可可的訂婚儀式。
望著酒店大門,又看了看白昊晨,此時的我無路可退,只有踏進(jìn)酒店。
酒店禮儀小姐一路引著我,來到訂婚儀式現(xiàn)場。前方舞臺上正是白晟言和陸可可在互相交換訂婚戒指,突然聚光燈照向我,刺的我眼睛一時適應(yīng)不過來,我用手擋了擋。
“語沫……”
突然有個男人拉著我,好像是在叫我。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白晟言,我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什么情況,剛剛還在跟陸可可訂婚的男人突然拉著我。
“先生,你認(rèn)錯人了吧?”
我尷尬的從他手中抽回我的手臂,雖然我這次來的目的,的確是來接近他的,但也沒想到這么快,這個男人放著自己未婚妻不管,就拉著我,也是神人了,看著嘉賓們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我著實有些吃不消。
“我沒認(rèn)錯人,就是你,你終于回來了?!卑钻裳杂衷俅巫ブ?,深情的眼神,閃閃發(fā)光,猶如暗夜中璀璨的星星。
“晟言哥哥,她不是語沫姐姐,我們快點交換戒指吧,爸爸媽媽,伯父伯母還有這么多賓客都看著呢?!?br/>
說話的女孩叫陸可可,一個聲音甜美,長相乖巧可愛的姑娘。
“我真不是你說的語沫,你認(rèn)錯人了,我叫于梓欣?!蔽遗Φ慕忉屩@么多人看著,那一道道眼神都快要把我刺穿了。
“晟言,你趕緊過來,這么多人,你要把我的老臉丟盡嗎?”
我猜說話的應(yīng)該是白晟言的父親。
“你真的不是語沫嗎?”白晟言想再次確認(rèn)。
“我真的不是?!?br/>
白晟言握緊我的手緩緩松開,自言自語道。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我可以感覺到他的語氣悲哀到塵土里,連眼神都都變得憂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