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羽臉色大變,發(fā)現(xiàn)有的感染村民竟順著梯子爬了上來。
“死!”
他怒吼一聲,鐵叉橫掃而出。
哐當(dāng),
剛爬上來的兩只感染者立足不穩(wěn),頓時摔了下去。
眼見還有源源不斷的感染者往上吧,楚飛羽憋了一口氣,用鐵叉叉住梯子,后腳抵著屋檐猛地一使力,硬生生連人帶感染者一起挑了下去。
攀爬的感染者頭部著地摔在石板地上,頓時腦漿迸裂,說不出的惡心駭人。
“呼呼”
楚飛羽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
不待他多休息,更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幾個感染村民居然合伙架起了梯子,又開始慢騰騰地往上爬。
草,一種植物。
“這是怎么回事,真成精了不成?”
楚飛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他從未聽說過哪個設(shè)定里雜兵喪尸也有高智慧。
“不必驚訝,我早說過他們不同于常規(guī)喪尸,病毒寄生于他們體內(nèi),因而保留了些許智力”燭櫻道。
“哼”
楚飛羽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就不信就憑這幾個感染者能圍死我!”
在這種偏遠(yuǎn)的小村莊里很難形成尸潮,目前加上后續(xù)趕來的村民,也就30多只左右。
心中有了主意,他也不再慌亂,好整以暇地坐在屋檐邊,每當(dāng)有村民爬上來,就輕輕一踹,連人帶梯一起送下去。
啪嘰啪嘰,
爛肉摔在地上,骨折筋斷,一時竟比他自己消滅感染者效率還高。
眼見計謀得逞,楚飛羽一發(fā)不可收拾,甚至主動幫村民扶好梯子,待到人家好不容易爬上來,就是無情一腳。
不到半個小時,底下就剩兩個村民了。
“死吧!”
“等等……”
楚飛羽正準(zhǔn)備一腳把它們送下去,燭櫻突然出聲阻止。
“大人,難道你沒想過怎么下去?”燭櫻揶揄道。
這……
這倒真是沒想過,光顧著爽了。
心中雖然贊嘆燭櫻心細(xì)如發(fā),可嘴里卻叫嚷:“我早就想好了,實(shí)在不行可以跳降落傘?!?br/>
“這么點(diǎn)距離跳降落傘,虧你想的出來。”
不過在不弄倒梯子的前提下,剩下的兩只村民倒不好殺。
若是不管他們,楚飛羽下來的時候屁股絕對會開花。
他沉思一會,實(shí)在沒能想出什么好辦法,只得掏出手槍對著梯子。
實(shí)際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用手槍的,不僅是因?yàn)樗麑屝禌]什么經(jīng)驗(yàn),怕浪費(fèi)子彈。
更重要的一點(diǎn)是熱兵器制造的聲響太大,很容易被敵人發(fā)現(xiàn)。
但一直待在這兒也不是事,也只能出此下策。
心中打定主意,楚飛羽一只腳勾住梯子,兩只手緊緊握住槍,靜靜等待村民上來。
砰!
砰!
近距離下,兩槍穩(wěn)穩(wěn)命中。
鐺、鐺、鐺
不待他松口氣,詭異的鐘聲再次敲響。
楚飛羽臉色一沉,事情果然往最壞的方向發(fā)展了。
當(dāng)即也不敢再磨蹭,麻利地從梯子上爬下來。
地上已經(jīng)是一地紅白黏糊,他忍著惡心踩過,向村口的開闊地帶跑去。
“哈西多……”
隨手扭斷一個攔路村民的脖子,楚飛羽心中古怪,“這群人就會喊這一句?”
嗡嗡嗡,
教堂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好似發(fā)動機(jī)啟動。
“到底是什么東西?”
楚飛羽腳步更快幾分,心中卻很清楚,想要離開這個古怪的村子,必須得解決掉所有敵人。
區(qū)別在于戰(zhàn)場在哪,顯然狹窄的村落是它們的主場,必須引蛇出洞。
“哈西死來!”
楚飛羽把一只鐵叉舞得虎虎生風(fēng),越殺越順手,一路殺死不少感染村民。
不過這也拖延了他一些時間。
嗡嗡嗡!
劇烈的聲音越來越近,楚飛羽猛地停下。
這里的地形足夠開闊,足以他施展,實(shí)在不行還可以跑路。
嗡!
神秘的怪物終于登場,饒是他早有準(zhǔn)備,還是忍不住眼角一跳。
這是一只大號的感染者,身高保守估計在兩米,身穿背帶褲,頭上套著一只麻袋。
最顯眼的是它單手提著把巨大的手拉電鋸,隨著怒吼不住揮舞。
靠近它的一些感染村民遭了大難,時不時低一記橫掃,就得有一個村民被分尸。
“殺隊(duì)友,是個狠人!”
“探查術(shù)”
“屠夫·阿利格
一、等級:強(qiáng)化級13%
二、力量:強(qiáng)化級
三、速度:普通級
四、精神力:普通級
五、技能:
1.蓄力一揮
2.沖撞
六、弱點(diǎn):喪失視力
七、喜好:熱騰騰的腦漿
八、評價:
強(qiáng)化級的感染者,它似乎和周圍同伴有些不同,這其中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呢?”
“屠夫……”
楚飛羽瞥了一眼它沾滿血污的身體,“倒是挺形象”
嗡,
屠夫猛拉一下手鋸,直直地朝著楚飛羽沖了過來,速度驚人。
“這應(yīng)該就是:沖撞”
雖然有些詫異,但他絲毫不慌,往一只磨臺后面一閃,躲過了它的沖勢。
屠夫摔了一個踉蹌,好半天才掙扎起來。
對著空中無聲地嘶吼一聲,舉起電鋸又沖了過來。
不過這次速度慢了很多,比一個普通人小跑快不了多少,楚飛羽輕松讓過他,還在它的腰子上捅了一叉。
“吼”
嗡,嗡,
屠夫猛地轉(zhuǎn)過身來,高舉的電鋸行云流水般劈下,沒有半點(diǎn)晦澀。
楚飛羽大驚,急忙松手后撤半步。
咔嚓,
鐵叉被攔腰鋸斷。
“該死,果然不能小瞧任何非凡生物?!?br/>
一招不慎便失了武器,不過楚飛羽卻不怎么沮喪,就算空手他也有一定的把握對付屠夫。
“來呀”
楚飛羽勾了勾手指,擔(dān)心屠夫聽不懂,又喊了句:
“哈西多累?”
嗡嗡嗡,
屠夫不堪受辱,使用沖撞沖了過來,楚飛羽如西班牙斗牛士一樣輕輕一閃,躲開了這只蠻牛。
咔嚓,
一只手腕粗細(xì)的小樹卻遭了無妄之災(zāi)。
“再來”
楚飛羽繼續(xù)挑釁,他看出屠夫的沖撞只能直線方向使用,心里已經(jīng)有對策。
嗡,
果不其然,剛剛爬起來的屠夫又是直直沖過來。
“給我倒!”
楚飛羽閃過沖勢之余,一腳狠狠踢在它的腳踝。
砰,
屠夫應(yīng)聲而倒。
噗呲,
更慘的是電鋸脫手,正好磕在一只肌肉虬結(jié)的胳膊上,頓時血肉橫飛。
楚飛羽得理不饒人,不待屠夫掙扎,高高躍起,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斧劈在它脖頸。
“吼”
“嘶~”
兩道慘嚎同時響起。
楚飛羽抱著腳直欲罵娘,原來屠夫的麻袋不是套在頭上,而是由手指長的水泥釘釘在脖頸周圍。
楚飛羽這一腳下去,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還想造次!”
眼見屠夫緩過神來,半跪著將要爬起。
楚飛羽撿起被鋸斷的半截樹干,對著屠夫的腦袋來了個十六連劈。
砰,
屠夫健碩的身體終于軟軟倒在地上。
“要出來了”燭櫻忽地出聲。
“什么東西?”
咯吱,咯吱
在楚飛羽的注視下,屠夫軟綿綿的頭顱被頂起,張大的巨口中慢慢蠕動出來一條血紅色的生物。
“想遛?”
見血紅色的生物在地上不斷蠕動,楚飛羽冷笑一聲,抄起半截鐵叉就把它固定在了地上。
“嘶嘶”
它高仰著“頭部”發(fā)出嘶嚎,如果它有頭部的話。
這只血紅色生物約摸成人手掌長短,無手無腳,上半部分是一張如同花朵般“盛開”的巨嘴,獠牙密布。
下半部分則像一只蝎尾,一節(jié)一節(jié)的層次分明,當(dāng)然搭配上血紅色的詭異筋膜,更像是幾節(jié)被扯出來的人體脊椎。
“這就是控制感染者的寄生蟲?”
“沒錯,不過……”
燭櫻疑惑道:“不過它們似乎也受其它生物控制,并不是控制鏈的最后一環(huá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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