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剛才進來時候只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原來這種木頭門農(nóng)家小房間都應該有一道舊式門檻就像林安琪外婆老家老房子
鄭涵也許是經(jīng)常來看慣了感覺不到有什么不對勁地方但是那些吊起一些木門看林安琪眼里就像戚玉看人眼神同樣顯得空落落
想到那個耗費了陳鵬錢財又絕情棄陳鵬而去趾高氣揚莉莎再看看陳鵬這個寒倉家看看戚玉身上樸素衣衫林安琪覺得用譴責這個字眼去評價莉莎或者是陳鵬都不適合了
她也似乎有些明白鄭涵捉急了
林安琪忽然想到用網(wǎng)絡詞語“捉急”形容鄭涵想幫助陳鵬心情一點也沒有調(diào)侃意思她居然覺得用這兩個字很能恰如其分詮釋鄭涵心里念頭
鄭涵也是很不同情陳鵬很大程度上他一直認為陳鵬是自作自受
林安琪還知道鄭涵甚至還有些看不上陳鵬對莉莎那種盲目卑微愛但是陳鵬真要是去坐牢了戚玉就可憐了所以與其說鄭涵想幫助陳鵬還不如說鄭涵是心疼自己這個小表妹
不過這些也是見到陳戚玉以后林安琪才觸動體會到
…………
見到陳鵬林安琪覺得這個男人加潦倒邋遢了連他那張破車似乎都像一個垂頭喪氣傷兵渾身上下灰蓬蓬
看來這個男人是徹底被擊垮了
確實還有什么比事業(yè)失敗愛情遠離傷人元氣
陳鵬是去買菜去了
鄭涵大概告訴他林安琪要過來他是亟欲為了表達自己真摯感激之情想要留他們吃頓飯
現(xiàn)他能拿出感謝也想、只有這些了
這也是他出身漁民后代那種骨子里質(zhì)樸表現(xiàn)
林安琪有些同情想到莉莎所藐視玩弄也許正是陳鵬這種骨子里質(zhì)樸
對待林安琪陳鵬還保持著之前恭敬和拘謹雖然他也知道林安琪已經(jīng)離開湯氏了這次她是代表另外一個老板收買一生愛
他們都心照不宣沒有去提湯氏傳媒去提湯俊峰
他堅決拒絕了鄭涵和林安琪都要幫他做下手要求讓戚玉陪著他們閑話一個人進了廚房砰砰啪啪不到一個小時就端出七八碟熱氣騰騰清白紅綠有致葷菜素菜來
當陳鵬捧出一大盆香噴噴叫人不由地食指大動鯰魚塊湯時林安琪頓時敬佩不行了看不出這個潦倒踢踏男子居然還是個優(yōu)秀居家男人啊
可惜莉莎那個淺薄女人眼睛只盯住他錢包哎沒福氣啊
林安琪忍不住對莉莎用了一下“淺薄”這個詞她忽然覺得可笑起來:什么時候自己評價人這方面學會小心翼翼用詞了
不過從一生愛接觸這幾個人確實真是叫人不怎么好去評價
陳鵬首先給戚玉盛了碗魚湯然后才開始給林安琪和鄭涵倒酒讓菜林安琪心里有微微地感動:陳鵬確實是個好人
但還是那句話好人不一定會是成功商人
看得出戚玉很是依戀自己哥哥也很享受他對她照顧可能正是陳鵬這種對女人好才叫莉莎為所欲為造成如今這種不可收拾局面
也許陳鵬可悲之處就于他不知道有女人不是靠男人愛來養(yǎng)活
幾杯酒下肚陳鵬似乎恢復了一些元氣話開始多起了
他首先感謝林安琪和鄭涵然后終于開始抱怨起湯氏傳媒來
林安琪想起云都機場他開著那輛破車去接湯俊峰和她時情形那時陳鵬多少還有些精神還能侃侃而談對湯俊峰一些提問應答自如
當時他是滿懷希望認為湯俊峰一定會幫助他無論于私于公
但是湯氏傳媒終于連個借口都沒有拋棄了他讓他萬劫不復陳鵬覺得湯俊峰對不起他
某種道義上對不起他
林安琪心里明白平心而論也許那時候湯俊峰還是想幫助他如果他對陳鵬棄之不問就不可能有云都之行了
他也就不可能遭遇車禍
林安琪一直猶豫著要不要開口為湯俊峰辯解
而且林安琪始終沒有聽明白陳鵬到底知不知道湯俊峰就是接了他電話趕去一生愛路上出了車禍
如果他不知道他對湯氏抱怨就情有可原了
但是林安琪覺得他沒有道理不知道她不禁看了鄭涵一眼鄭涵是親自去醫(yī)院探訪過
鄭涵應該會告訴他
但是陳鵬絮絮叨叨叫人根本就沒辦法插嘴而且有些事情林安琪也實是不想再提起
不說也罷
聽了半天陳鵬倒是連一句譴責莉莎話都沒有讓人覺得這個癡情男人說不定還心里痛恨自己沒有本事留住心愛女人
一個愛到無論女人對他做了什么無論女人置他于何地都不恨男人真是想不讓人景仰都不行啊
“陳經(jīng)理事已至此也許每個公司都有自己打算說得再多也是無用你就開誠布公告訴我一生愛現(xiàn)到底還能值多少錢”
林安琪委婉打斷陳鵬越說越傷心怨婦似控訴很干脆問道
陳鵬頹廢擺擺手:“別叫我陳經(jīng)理叫陳鵬……一生愛什么都不值錢就是這個婚慶公司商標注冊也許還值幾個錢我們當初還租了一塊地皮準備自己建外景地……”
林安琪叫道:“打住陳鵬你還租有地皮”
陳鵬不以為然說道:“是啊一塊郊區(qū)爛荒地鬼都不愿意去地方租了之后卻沒錢搞一直擱哪兒退又退不了合同簽是七十年當時莉莎貪便宜一次性付清租金”
林安琪想了想對陳鵬說道:“郊區(qū)爛荒地比這里還不如嗎”
鄭涵接口道:“那是肯定關(guān)鍵是地理位置這里好歹里離云都市區(qū)不是太遠又靠近大海很易于被開發(fā)商看中那塊地是云都靠往內(nèi)陸e省交界處地段又比較荒涼老百姓都集中到市區(qū)來了不過真要是有錢建個外景地什么也還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