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林夏剛一轉(zhuǎn)身,顧深說話了,“林夏!”他叫道,林夏別扭的半轉(zhuǎn)身的樣子定在那里,尷尬的轉(zhuǎn)過頭。
顧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又說道:“為什么見到我就跑?”
林夏不知道怎么回答,顧深問這個問題她自己也想問問自己,也沒做錯什么事情,為什么見到顧深第一反應就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
林夏心里轉(zhuǎn)個不停,眼睛就有點躲閃,顧深心里覺得好笑,又想起那晚瘦小的身體拖著他的樣子,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上次在走廊里也是你吧,看到我就用托盤擋住臉,這一次又想跑?告訴我,為什么?”顧深的聲音,林夏記得很清楚,包括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氣息。
“啊……那個,那個,我還有工作要做,如果兩位沒什么其他的事情,我要去工作了?!绷窒哪X筋急轉(zhuǎn),還用手整理頭發(fā),故意擋住半邊臉。
商文看的好玩,這個丫頭怎么這么逗,左顧而言他,剛才大眼睛亂轉(zhuǎn)的樣子太可愛了,而且聽顧深的意思,這個叫林夏的丫頭還躲著顧深,顧深可是多少女人擠破腦袋都想巴結的人,可這個林夏卻唯恐避之不及似的。
商文打趣的看向顧深,還對他挑了挑眉毛,意思是這個丫頭真有趣。
顧深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商文。
“林夏,”顧深又開口,“我們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見過?”顧深假裝思考的樣子問道。
林夏的心已經(jīng)開始不正常的跳了起來,認識,當然認識,而且認識的還很深入,但是聽顧深的話好像沒認出來她,那就好辦了。
林夏穩(wěn)了下情緒,“這位先生,我想您認錯人了,我們以前不認識?!?br/>
對于林夏的回答,顧深一點也不意外,如果林夏說出那晚的事情,那也不會當時就什么都沒說就獨自離開了。
顧深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林夏,“你以前是不是在夜色工作過?”
林夏心里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說不準顧深記得他曾經(jīng)幫她解過圍,“是的,只不過只在那里工作了一個多月就離開了?!?br/>
“那邊的工資很高的,為什么不做了?”
“因為……”林夏不知道該不該把得罪客人的事情說出來,但是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借口,當初要不是因為那里工資高,能給奶奶多買些藥,她也不會去那種地方的,對了,奶奶,“因為我奶奶身體不好,我要多照顧,在那里工作工資是高,但是工作時間上不合適,所以就辭了?!?br/>
顧深心里暗自點頭,反應還挺快的。
看顧深沒有繼續(xù)問下去,林夏又實在是呆的難受,就想著趕緊離開。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去工作了,在酒店里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們員工提出來,我們會盡量滿足客人的需求?!绷窒恼f道。
“哎!別走?。 鄙涛倪€沒說幾句話,見這么好玩的小丫頭就要走,就有點著急了,“我的事情還沒完呢!”
“請問商先生還有什么需要嗎?”林夏松口氣,轉(zhuǎn)頭不去看顧深。
“別叫我商先生,聽著很奇怪,請叫我Seven ,還是那件事,我非常感謝你,我想,我這里有……”商文掏出錢包,從里面拿出幾張百元大鈔,遞到林夏面前,“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林夏看到商文遞過來的錢,心里這個氣啊,我是很缺錢,如果想要錢,當初你那幾張本票和現(xiàn)金不給你自己留著多好,“對不起先生,請您把錢收起來,對于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說過了,海岸所有的員工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這么做的,更何況酒店已經(jīng)給過我獎勵了,如果只是這樣,那我失陪了!”林夏說完,微微鞠躬轉(zhuǎn)身就走。
“哎哎!那個林夏!”商文急了,趕緊把錢收了起來,“如果不收錢的話也沒關系,可是我總要做點什么才能表示我的感謝啊!”
“真的不用了!謝謝,再見!”林夏的腳步剛邁了一步,又被商文叫住了。
“等等,”商文叫住林夏,回頭跟顧深說道:“深,我能替她請個假嗎?我想請她吃個飯,你看行嗎?”
顧深的注意力都在林夏身上,心里都在琢磨這個小丫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思緒就被商文打斷了。
“去跟經(jīng)理說一聲就行?!鳖櫳钕肓讼胝f道。
商文把經(jīng)理叫進來說出幫林夏請一會兒假,自己想請她吃個飯表示感謝,經(jīng)理趕緊答應,廢話,大老板坐在那里自己哪有不同意的份兒!
“總裁,商先生,這個沒有問題,林夏!你的工作我去跟你們部門說一聲,你等會兒就陪這位商先生和咱們總裁去吃個飯?!苯?jīng)理心想,這個丫頭不得了啊,總裁親自請吃飯。
林夏一聽,轉(zhuǎn)回頭詫異的看向顧深,沒想到,這個人叫顧深,經(jīng)理居然還說是我們總裁,那就是說,她現(xiàn)在實習的顧氏集團海岸酒店,顧深才是老板,那他不就是他們的總裁嗎?
顧深對林夏的反應很滿意,就點點頭,站了起來。
商文開心的在前面給林夏打開了門,林夏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本想著快點離開,沒想到不僅沒走掉,反而還要一個桌子吃飯,實在是忍不住了,林夏背后翻了個白眼,才轉(zhuǎn)頭對商文和顧深擠出一個假笑,“好??!那就多謝了!”
林夏跟著兩人到了五樓餐廳的一個貴賓包間。
商文點了很多可口的西餐,可是林夏吃的卻是沒滋沒味的。
商文的熱情讓她都難以招架了,更何況還有個顧深,一直一言不發(fā)的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她,偶爾商文跟他說話,他才搭上一兩句。
顧深看著眼前那個渾身不自在的女子,心里慢慢的把那晚在他身下低聲哭泣的女人和林夏重合到一起,漸漸的就覺得看商文的殷勤有些別扭了。
這邊不管林夏如何應付商文的熱情和顧深奇怪的眼神,孟家卻是亂了套了。
自從聚會回到家,孟海波長這么大第一次挨了家法,老爺子氣的回到家就讓人把孟海波按著,“拿家法來!”
孟家的人都在,一半看著膽戰(zhàn)心驚,一半看的幸災樂禍,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為孟海波說情。
孟家家主是孟海波的親爹,叫孟慶博,他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一根竹藤鞭對著孟海波就是一頓打。
“我讓你胡作非為!”老爺子一邊打一邊罵,一鞭子下去,孟海波的后背就出現(xiàn)了一道血檁子。
“我讓你給孟家丟臉!”
“我讓你個兔崽子瞎搞!”
沒一會兒的功夫孟海波的后背和屁股就被打的皮開肉綻的,他只能忍著不敢吭一聲,直到他媽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夠了,你要把他打死嗎?”
孟慶博順勢被搶走了藤條,狠狠的說道:“都是你慣的,他要是能比得上人顧深哪怕一點,能讓我這么操心嗎?來人!把他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話,誰都不準放他出去!”
孟海波被人抬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就開始琢磨,可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頭,好好的妖艷女人怎么就變成了王茹了呢?
雖說他追求王茹很久了,但是冷不丁看到跟他顛鸞、倒鳳的人變成王茹的時候,還真的著實嚇了一跳,當時混亂的場面讓他腦子一時轉(zhuǎn)不過來,現(xiàn)在細細回想,就品出不一樣的味道來。
這一定是被人設了套了,設套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顧深,很簡單,房間門卡是顧深帶來的那個女人給他的,至于怎么最后變成王茹的,他就怎么都想不明白了。
那天房間里沒開燈,孟海波進去后也沒在意,又渾身發(fā)熱的難以自持,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就撲了上去,直到有人進來。
“他媽的!顧深,你夠狠!”孟海波咬牙切齒的罵道,但他完全忘了那晚在夜色他是如何算計顧深的了。
他不甘心,咬牙咬了半天,忽然就想弄明白那天怎么就變成王茹的了。
“你去王家……”孟海波叫來自己的跟班,耳語了好一陣。
他讓人去王茹那邊打聽消息,帶回來的結果卻是王茹的房卡是一個長相出眾的男人給她的,這還不明白嗎?他們兩個這是都被下了套了。
孟海波就算是知道背后有顧深的影子,但是沒有證據(jù),那天可不止他一個人看到,還有各個家族那么多人,什么算計不算計的都不重要了,外面的風言風語早就傳的滿天飛了。
孟海波在家里養(yǎng)傷,把顧深恨得渾身是洞都不解恨,他必須找到那晚的那個女人,只要找到那個女人就好辦了,不怕你顧深不認賬。
想到此,孟海波趕緊安排人出去找人,“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到!”
孟家的產(chǎn)業(yè)很多,雖然比顧家差了一點,但是比其他家族來說要強上很多,一直以來,孟家明里暗里跟顧家爭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小輩兒之間鬧些不愉快互相使個絆子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也不大去約束。
但是孟海波忽然來了這么一出,這讓孟家臉面上有些掛不住了,為女人爭風吃醋沒什么,但是搞上了風傳要和顧家聯(lián)姻的對象,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被抓了個包,這問題就有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