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遠山金次,是日本的一名武偵,今天似乎倒了血霉。
一如既往的早上,被我可愛的青梅竹馬—星伽白雪叫醒。接著吃了一頓在這個月以來最棒的早飯,還看到了我青梅竹馬的黑色小秘密,但是!這對于我來說幾乎是災(zāi)難!沒錯!
我其實擁有一份超能力!,就是這么說起來,我發(fā)現(xiàn)超能力這個東西還真是廉價來著,現(xiàn)在打網(wǎng)球能殺人,打籃球也得會超能力,那些世界冠軍都被一些日本高中生給逼得沒活路了
不行不行,我的這個超能力可是貨真價實的,而且我這個職業(yè)也是非常合理的應(yīng)該有超能力的,因為我干的這份武偵的活,里面是有專門的超能力研究這個東西的。
對,是真的超能力,不是什么魔術(shù),就是那些隔空控物的玩意。
但是今天的遭遇,絕對不是我的超能力可以擺平的。
在日本東京學(xué)院島的高樓上,一名粉色頭發(fā)的嬌小少女正站在樓頂邊緣。
高處的風(fēng)繚亂著她的發(fā)絲,讓眾多的校長看著都不禁扶住了頭上的假發(fā);今天,她要跳樓了!
“我草草擦擦哦啊~~~~!”離少女不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陣讓人難受的慘叫,讓這位偽蘿莉不禁抬頭詫異的看向聲源。
一個面向清秀的少年,在空中飛舞著,接著在那難看的面向下,嗚哇一聲,吐出了紅黃白三色的不明物質(zhì)。
“額這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少女看著這位少年從天而降,從口中吐出了一堆馬賽克后的漂亮的拋物線,不禁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
“嗚嘔!嘔!”那個少年可不管現(xiàn)在的形象,只是大口大口的在清空胃袋,為他自己的生存而奮斗。
高樓之下,某位名叫遠山金次的武偵,正在和一位無證駕駛的烏滋槍進行著競速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個少年的尺寸沒有那把烏滋槍的尺寸大,所以動心忍性也是應(yīng)該的,人喜歡街道競速,那就街道競速吧,男人在尺寸上輸了,就一定要從其他地方找回自信!
所以遠山金次正在死命的蹬著身下的小破自行車,也幸虧對手也沒用好車,同樣是二輪的,就是那把槍身下的家伙是用電的,而不是用肉的。
“敬告,親愛的遠山同學(xué),你現(xiàn)在必須得給老娘加速!不然這把烏滋槍就給你來一個終身難忘的后庭初體驗!”烏滋槍上傳出一陣電子合成音,非常讓人感到遺憾的是,是男聲,而不是miku。
“啊?。】蓯?!武偵殺手的模仿犯嗎?!”遠山金次大叫一聲,將自己的11號引擎再向上提了一檔。
就在遠山金次感慨自己的褲襠里裝小米,時,天空中降下了一份大禮。
一道意義不明的馬賽克從天而降,將那架超速無證駕駛的烏滋給澆了個狗血淋頭。
接著不斷地天降正義,讓遠山金次身后的烏滋陷入了打滑,直立不能,疲軟無力的現(xiàn)象,在一道急轉(zhuǎn)彎后,那輛可憐的二輪車一個打滑,偏離了賽道,在一番復(fù)雜的空中轉(zhuǎn)體動作后,以槍頭先落地,撞到了墻上。
“哦哦!遠山金次的大勝利!”遠山金次猛地一握拳空揮了一下,接著抬頭看向上方,想知道是哪來的馬賽克幫他脫離了難關(guān)。
“嘔!”在遠山金次抬頭后,就見到了迎面而來的馬賽克澆了一臉。
“嗷!辣眼睛!”遠山金次反射性的雙手護眼,阻擋那些世界都要拋棄的惡意,然后一聲轟隆,再一聲咔蹬,接著一聲“??!撞著老子眼睛啦!”,最后以遠山家的次子飛出去的慘叫為收尾,在一陣巨大的煙火下,這餐鬧劇謝幕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高樓上的粉毛陷入了風(fēng)中凌亂,最后只能決定先從樓頂上下來看看那兩個笨蛋是不是需要幫助。
“我去吐完了舒服多了”趙誠半跪在地上,右眼處有一道黑黑的輪胎印。
“差點差點就死了”遠山金次也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他現(xiàn)在更狼狽,滿臉的怪味不說,這里還全身的黑斑以及挫傷擦傷。
“你們兩個笨蛋?!沒死吧?!”一陣蘿莉音傳入趙誠耳中,讓趙誠猛地抬頭看向那只蘿莉:“釘宮病患者在此!”
金次在另外一邊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剛想說一句沒事,就看見了眼前驚人的一幕:一個面相清秀的少年一臉狂熱的抓著那個粉發(fā)少女的手,不斷催促那個少女說話。
“我沒事!沒事!你說句話來聽聽!”
“誒?!沒事就好你先放手怎么樣?”
“沒事沒事!我不介意的!你再說句話怎么樣!”
“唔你先放手好嗎?!”
“哦!知道了知道了!來!再說句話讓大爺聽聽!”
“你到底放不放手!”
“呀~~不要那么粗魯啦,再說句話給爺聽聽嘛!”
“啰嗦!快放開!不然我給你開洞!”
“噫~~!在連說三遍無路賽怎么樣?說了我就放開!”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
“剛才沒聽清,你再說一般唄!”
“啊啊啊!你給我放手?。?!”
看著最后打起來的兩人,金次決定悄無聲息的閃人,至于那個人吐了自己一臉的事哎呀!人生的大風(fēng)大浪多了去!這點事算什么!尤其那兩個人明擺了就是不好惹,自己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可惜,上天是注定要和遠山金次過不去的,畢竟是命運的寵兒,怎么可能錯過這樣的一個進入熱血沸騰的大后宮時代的機會!
于是趙誠和那個粉毛的糾纏中,趙誠突然放手,那個粉毛一時間反應(yīng)不及,直接撞到了遠山金次身上,接著遠山金次的重心也失衡了,兩個人滾成一團,最后以男上女下的標準姿勢停在了地面上。
“疼,疼疼”金次無奈的扶頭立起上身,左手下意識的一抓:“什么啊小小的,軟軟的”
“變、變態(tài)!”在金次身下的那只粉毛再次炸毛:“一個接一個的都是強猥犯!今天一定要逮捕你們!”
“誒?!我什么都沒做吧!”遠山金次慌亂的起身,看著對面雙手護胸的蘿莉似乎知道了自己剛才究竟抓住了什么。
“剛才只是誤會!誤會啊!”金次趕快伸手攤開示意自己的清白,接著卻遭到了來自身后的攻擊。
“喲!你小子第一次見面就敢這么浪??!直接抓胸嘖”趙誠在金次身后拍了一下金次的肩膀,卻不注意間,左手的袖子也突然被猛漲起的肌肉給撐爆了,結(jié)果
金次又和那只粉發(fā)蘿莉滾到了一起。
“哎呀?沒用好勁,抱歉了!”趙誠異常欠揍的笑了一下:“你們先等我一下啊,我先換件衣服,裙子實在是太飄了,在下怕你們瞎狗眼?!?br/>
接著就背過身,在戒指中掏出了一套破破爛爛的特種兵套裝:“還好,沒有遛鳥,行!還能穿!”
另一邊,那個粉發(fā)蘿莉和金次抱在了一起。
“唔唔怎么周圍都黑了還有,鼻子好痛”金次奇怪的嘟啷了一句接著伸手想要推開壓在自己面前的東西。
入手軟潤的感覺,讓金次的危機感猛地再度爆發(fā):“這個莫非是!”
“呀,你們兩賴在地上還不打算起來了啊?!壁w誠在穿好了衣服后,看著兩個都在地上玩木頭人的兩人,友好的笑了笑:“怎么樣?少年?初次嘗到女人的味道?!”
金次現(xiàn)在了解到自己的狀態(tài)后,反而心中平靜不下來了,不斷有女性的香氣轉(zhuǎn)入鼻孔,再加上臉頰處的柔軟感,讓金次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他的超能力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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