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是一個不完整的魂體。
姒秋與光團的交流沒有持續(xù)多久,在單方面說了一會兒話后,忽然看向了令狐夭夭,眼中是濃濃的復雜神色。
令狐夭夭不懂。
不過那光團卻飛向了令狐夭夭,圍繞著她飛旋了幾圈,最后停在她臉前。
長長短短的閃爍著。
“這是?……”
發(fā)電報還是接信號呢?
令狐夭夭雖然也與一些魂體友好交流過,但那時大家都是講人類語言的。
燈語……
不懂。
“她是大花。”姒秋立在原地幽幽道。
令狐夭夭當然知道她是大花了,關(guān)鍵是她在說什么。
“是要我?guī)兔人龁???br/>
令狐夭夭有些為難。
她對魂魄方面不太擅長,只限于取出,想要修復還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姒秋愣了一下,淺淺的一笑,搖搖頭,“不是,大花自三千年前為了救我魂飛魄散,只剩下這一神魂碎片,堅持了這么久她……也有些撐不住了。如今……你們本源相近,她是想……想趁著自己還未消散之前把神魂之力傳于你。”
姒秋的眼中悲傷之意掩也掩不住,淚水已在她的眼眶中,卻始終未有滴落。
神魂之力傳給我?
令狐夭夭的神識空間內(nèi)封印著先天之氣,但凡空間內(nèi)有任何的突然變化,都會影響到封印。
神魂碎片融入后空間會產(chǎn)生震蕩,封印就岌岌可危了。
封印若是有什么閃失,其中龐大的先天靈氣爆發(fā)出來,那她也就可以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不行……”
令狐夭夭連忙拒絕。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光團閃爍了一下,猛地撞進了她的額頭之中。
“大花說你不要客氣。”姒秋盡職盡責的翻譯。
令狐夭夭:我特……沒有要客氣啊!
令狐夭夭已經(jīng)來不及說什么了,身體失去控制,整個人向后仰倒……
光團一闖進她的神識空間,里面立即起了變化。
漂浮在精神力海洋中間的一塊七彩水晶石開始震動了起來,原本平靜無波的精神力海洋忽然掀起了風浪。
綁縛在水晶石上的四條鎖鏈收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道道符文亮起,又熄滅……
隨著水晶石的震動越來越嚴重,整個神識空間都保持不住平穩(wěn)的狀態(tài)了,精神力一道道的失去了控制,化為旋風四處飄蕩著。
光團似乎也知道自己闖了禍,呆呆地停在空中不動。
身形一閃,令狐夭夭的魂體出現(xiàn)在神識空間。
光團一震飄向了她。
“慢著!”
魂體狀態(tài)的令狐夭夭沒有蒙著眼,湛藍幽深的雙眼看了下識海中的水晶石,也不管光團聽不聽得懂,說道:“龍縛鎖快撐不住了,大花你快去幫忙!”
光團頓了一下,朝著水晶石飛去,化為水光融入到了四條鎖鏈中,鎖鏈像是被加了buff,戰(zhàn)力倍增,拉著水晶石往海中沉去。
水晶石雖然還在反抗,但已沒了掙脫鎖鏈的能力,逐漸被精神力海洋吞沒。
令狐夭夭松了口氣,在岸邊盤膝坐下,開始恢復空間內(nèi)的精神力風暴。
外面的姒秋正抱著令狐夭夭緊皺著眉頭。
剛才在令狐夭夭倒下的瞬間,姒秋揮手一股柔勁接住了她。
但她心里有些不解。
只是融合一枚神魂碎片而已,怎么會這么大的反應?
大花的意識幾近消散肯定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那就是令狐夭夭在抵抗。
為什么呢?
這種增加魂體和精神力的機緣,其他修士恐怕求都求不來,到令狐夭夭這兒好像不怎么想要?
姒秋為難的低頭看著枕在她腿上的令狐夭夭,這個時候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是等令狐夭夭自己醒過來。
好在令狐夭夭的氣息未曾有過變化,應該是沒出什么事。
還是再等等看吧。
姒秋揚手在周圍布下一道結(jié)界,防止有人出現(xiàn)在這里打擾到令狐夭夭。
……
這一等就過去了十幾天,此次的秘境探索時間也到了。
所有人不管收獲大不大,都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出了秘境。
“令狐副部長呢?有沒有人看見?”
因為這是白澤區(qū)第一個秘境,也是白澤區(qū)第一次獨立進行一個秘境的探索任務,柯學成就在秘境出口那里守著。
他不希望有人在秘境里出事。
然而……
所有人都出來了,唯獨缺了令狐夭夭的身影。
令狐夭夭不是一個不守時……呃!
應該是被什么事情拖住了吧。
柯學成心里想著。
“大家這個月辛苦了,都回去吧。該休息休息,該沉淀沉淀。”
這次的秘境之行基本所有人的修為都有所提升,甚至有的修為直接晉升了,應該好好的穩(wěn)定一番才是。
不過,現(xiàn)在除了令狐夭夭外還有其他沒有出來的人。
所以只有少數(shù)人急急離開去找地方閉關(guān)穩(wěn)定境界去了,剩下一部分依舊留在秘境出入口等待。
蘇格格也想留下來等待的,但是她的通訊器里有一條前幾天的信息,說是發(fā)現(xiàn)了之前一直找不到的那個斂影人的行蹤,她不得不帶隊離開。
不得已蘇格格只好再三叮囑季軒,等大大出來了一定要告訴她。
其實季軒和祝啟熔等人也收到了各自總部的召回通知,但季軒根本就不當回事。
在他這兒沒有什么是比令狐夭夭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明明知道有一個月的期限,卻不守時,有的人就是想搞特殊!”
在柯學成季軒等人擔心令狐夭夭的時候,吳柯的聲音響起。
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柯學成皺了下眉沒說話,有吳本丘在他也不好跟個小輩計較。
可是季軒卻不會慣他,旁邊站著個爹又怎樣。
看了眼正在低頭查看通訊器,不為所動的吳本丘,不屑的笑了笑,道:
“有的人總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說些不合時宜的話,來彰顯自己的蠢!”
一向不慣著吳柯的孫荔也道:“明天才是一個月的最后一天,說令狐部長不守時還為時過早?!?br/>
吳柯瞪了孫荔一眼,轉(zhuǎn)向季軒昂起頭顱撇嘴道:“這是我們白澤區(qū)的事關(guān)你什么事?。 ?br/>
“在外人面前詆毀自己人不是更蠢么?”
吳本丘抬起頭瞇了瞇眼,看向季軒的眼中寒芒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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