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揚(yáng)抽了抽嘴角,“哎……我也忘了這茬?!?br/>
沈建飛表情狡黠的看向六太公,“叔公,那今晚就只能讓你割愛了?!?br/>
我看過六太公跟辭淵推杯換盞,酒量很不錯,但從未看他自己拿出過酒來。
聞言我不禁有些意外,“咦?六太公有酒?”
回答的是辭淵,“他何止是有酒,還是有很多好酒?!?br/>
六太公驚訝的問,“東皇怎么會知道?”
辭淵僅用一個稱呼,就暴露了身份,“老東西,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六太公的眼睛猛然瞪大,“你不是東皇,而是辭淵?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