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手機(jī)鈴聲忽然響起,陸梓甜聽出是自己的手機(jī)后,有些意外,起身走過去拿起了手機(jī),看著來電顯示皺緊了眉頭。
“喂,項陽哥哥?”
“甜甜,你和淺安在一起呢吧?”項陽第一句話便這么問著,陸梓甜抬頭看了葉淺安一眼,“嗯”了一聲:
“對,有什么事情嗎?”
“易爺爺明天六十大壽,邀請大家都去易家。”項陽說話的時候瞥了身邊人一眼,“一定要都去。”
陸梓甜恍然大悟,但又覺得哪里不對勁:“那為什么不是北哥哥打電話?”
項陽投給了易北一個疑問的眼神,易北聲音淡淡:“手機(jī)丟了?!?br/>
“他手機(jī)丟了?!表楆柡芸毂慊卮鸬溃戣魈痤D時發(fā)出了嫌棄的聲音:
“哎咦!北哥哥開學(xué)到現(xiàn)在都丟幾個手機(jī)了!真是粗心大意,算啦我知道了,拜拜拜拜。”
陸梓甜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轉(zhuǎn)過身便看到葉淺安的臉色暗了下去,還不如剛剛明媚
。
葉淺安逃課了。
不只是單純的逃課,她還是第一次在沒有任何朋友的陪伴下,來到了一個陌生的酒吧。
心情的壓抑讓她無法以平常心呆在學(xué)校,思來想去,只想到了借酒澆愁。
絢麗多彩的燈光,昏暗的場所里魚龍混雜,葉淺安一襲校服似乎與這里格格不入,卻還是因為給了足夠的錢,被放了進(jìn)來。
第一次來到酒吧的葉淺安并不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或許有對于陌生環(huán)境中難得找到的刺激感,又或許想要借酒探真心,她看到吧臺的椅子以后,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前臺的調(diào)酒師看著葉淺安身上的校服后,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外,抬頭看了葉淺安一眼,略帶惋惜的搖了搖頭。
酒吧的不良學(xué)生并不少,但還是第一次看到了北學(xué)院的學(xué)生。
葉淺安雖然是個不良少女,但是卻極少去碰酒精,她并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所以只是淺嘗。
葉淺安看著調(diào)酒師手里五顏六色的液體,眼眸閃爍了一下:“這是什么?”
“夢幻樂園?!闭{(diào)酒師頭也沒抬的說道。葉淺安聽著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為什么叫這個名字?”
“喝了以后會讓你忘記一切憂愁?!闭{(diào)酒師抬起頭看了葉淺安一眼,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你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要嘗試了。”
人總是有這樣一種逆反心理,什么事情你越不讓試,好奇心就越重。
葉淺安緊盯著那杯液體,蠢蠢欲動:“給我一杯?!?br/>
調(diào)酒師看了葉淺安許久,看著她實在堅持,只好給她調(diào)了一杯酒放在了葉淺安的面前。
“慢慢喝。”
葉淺安伸手拿起了那個高腳杯,輕輕的搖晃著液體,在酒吧本就絢麗的燈光下,這杯“夢幻樂園”便顯得更加奪目了起來。
耳邊的音樂震耳欲聾,葉淺安卻仿若未聞,像是著魔了一樣盯著這杯液體,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淺安回過神后,漸漸靠近了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入口的感覺十分獨特。葉淺安起初有些不適的皺緊了眉頭,幾乎就要把酒吐出來了。
但是在口中滯留了一會兒,一種特有的香味彌漫開來,上下眼皮仿佛打起了架一樣,大腦也陷入了休息之中。
原來這就是夢幻樂園
葉淺安不知不覺中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趴在了吧臺邊昏睡了過去。
葉淺安自從一進(jìn)入酒吧開始就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未成年少女趴在吧臺邊就這樣睡了過去,引得不少不良少年蠢蠢欲動了起來。
慢慢的有人朝著吧臺的方向先走了過來,道貌岸然的點了一杯酒,坐在了葉淺安的身邊。
調(diào)酒師多看了那個人一眼,然后便收回了目光,繼續(xù)著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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