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在我們端著炸藥箱,向著霧氣中通道鐵門方向疾行時,這霧氣中的鐵門方向,是直接傳來了一陣轟然敲打聲,明顯有什么東西正在砸門!
當然,也不用想,十有八九是上面那些血尸,它們最終還是通過了水井底部的暗門,來到了這地下工事的鐵門前……
“快!”
我咬牙低說著,與端著炸藥箱另一邊的林慕一起加快了腳步,終于,視線中霧氣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片漆黑的鐵門輪廓,只不過此時的鐵門輪廓,因為外面血尸的亂砸,已經(jīng)破出了數(shù)個大洞,眼看就要被血尸直接砸開。
也就在這時,林慕將引線塞進了我的手中,并一把推開了我,整個人進入體法加持、四肢著地的狀態(tài),直接背著炸藥箱,沖向了即將被砸開的鐵門。
我當然不由得為林慕擔憂,而林慕的速度也實在是快,幾下就躍至了即將被血尸砸開的鐵門前,直接將炸藥箱放在了鐵門的一邊。
而就在體法加持林慕放下炸藥箱的同時,其鐵門也在血尸的亂砸中,“砰”地一聲,完全洞開。
沒有錯,鐵門外站著的,正是一群渾身血紅,并遍布腐蝕性血液的血尸!
“引爆!”
這時,體法加持的林慕已經(jīng)從鐵門前飛躍了回來,我也沒有猶豫,用早就準備好的打火機點燃了手中的引線。
一時間,燃燒的引線仿佛一條火龍,在鐵門前血尸進入地下工事的同時,去到了鐵門旁一旁的炸藥箱處。
“靠墻臥倒!”
見狀,我一把摟住了身旁的沈離,帶著她一起趴在了墻角,也在趴下的同時瞧見,林慕已經(jīng)同樣的狂奔了回來,也同樣的臥倒。
下一瞬,沒有絲毫意外,一聲震動整個地面的轟然巨響從這通道的鐵門方向傳來,就算我死死的捂著耳朵,也依然被這巨響刺的雙耳發(fā)鳴。
巨響之后,甩了甩腦袋,雙眼視線中是一片重影,直到雙耳中的耳鳴漸漸淡下,終于,視線也漸漸恢復(fù)了正常。
“沈……沈離……”
我喃喃,趕緊看向自己趴著的另一邊,想看看沈離是否安全。
然而就在我扭頭看去的同時,一只手猛地掐了掐我的肩膀,正是趴在我身旁的沈離。
“別動!”
我聽著,心中一咯噔,也是這才發(fā)現(xiàn),這通道鐵門那邊的方向,竟然還在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草……那箱工業(yè)炸藥,并沒有將所有血尸炸死,亦或者,那些工業(yè)炸藥爆炸的時候,有些血尸還在水井里,沒有進入這地下工事……
飛快的思索著,沈離又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來了……”
我心中一動,也忍不住的側(cè)過頭,看向了通道鐵門方向。
而因為炸藥的爆炸,這地下工事中的霧氣幾乎全部被壓到了拐角的紅磚墻那邊,所以我這一眼望去,幾乎能夠一覽無遺。
果然,就在這通道鐵門方向,一片血紅的人影,正從同樣一片血紅的殘肢中走來,很明顯,那些殘肢就是被工業(yè)炸藥炸死的血尸們,也很明顯,就像我推測的,工業(yè)炸藥爆炸的時候,有些血尸并沒有進入這地下工事,而此時進來的,也就是那些血尸。
初略的數(shù)了數(shù),一共還有四頭血尸,在進入地下工事鐵門紅,不停的看向通道四周。
“它們無法確定我們的位置……”
也就在這時,我的另一邊傳來了另一個熟悉的低聲,當然是林慕的低聲。
“炸藥爆炸分散了陰怨霧氣,它們無法從霧氣中鎖定我們的位置,而這炸藥的爆炸,也使得這地下工事中遍布了炸藥味,他們也無法從這炸藥味中找出我們的人氣兒……”
我聽得點頭,林慕又跟著開口,說要是它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還好,可如果它們在搜查中發(fā)現(xiàn)了我們,那么就實行第二計劃。
“第二計劃是什么?”
我同樣低聲問。
“第二計劃就簡單粗暴了……”
林慕回著,冷哼了一聲。
“用盡一切手段弄死這些血尸……”
我聽得蹙眉,當然是因為這樣的計劃,完全就是下下之策,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好像我們根本就沒得選了……
“你們有繡春刀,如果這些血尸要發(fā)現(xiàn)我們,我就引開它們的注意力,然后你們用繡春刀攻擊它們?!?br/>
林慕繼續(xù)說著。
“那你可要小心了。”
我回著,雖然我明知道林慕體法加持的速度,就算這些血尸也不可能追的上,但這些血尸可不只是行動敏捷而已,它們身上的血液可是帶有強力腐蝕性的,林慕如果粘上了它們身上的血液,那么可就糟糕了。
“江小兄弟,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林慕低聲搖頭。
“最好不要劈開,免得濺起它們身上的腐血,最好是用刺的,這樣最保險。”
我聽著,同樣點頭,然而就在這時,我另一旁的沈離卻是“咦”了一聲。
我心中一動,只想又出了什么幺蛾子,看向沈離,卻是發(fā)現(xiàn)沈離正直直的盯著通道鐵門那邊的墻角。
我再順著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進入地下工事的血尸的其中一具,正在這通道鐵門那邊的墻角搗鼓著什么……
“那邊有個鐵箱,我與林慕之前檢查過,里面還有幾張已經(jīng)朽壞的照片,應(yīng)該是當初的小鬼子用來放一些私密物件的箱子?!?br/>
沈離低聲說著,我心中又是一咯噔。
“沈離,你的意思是……”
“恐怕不會錯了……”
不等沈離開口解答,我另一旁的林慕低聲接過了話。
“這地下工事中,我國的人民,都被困死在了紅磚墻后面,那么,剩下的、熟悉這地下工事的,就只有另一部分人……”
“小鬼子……”
我接過話咬牙。
不錯!這血尸既然去到了通道角落,在沈離說的鐵箱中搗鼓翻找,那么便說明,它是熟悉這地下工事的。
而熟悉這地下工事的人中,我國的人民,已經(jīng)全部被困死在了紅磚墻后,那么剩下熟悉這地下工事的,就只有另一部分,那便是當年那些迫害我國人民的小鬼子!
這些血尸的前身,竟然是當年在這兒建筑地下工事并害死我國這么多同胞的小鬼子!
一時間,盯著進入地下工事的血尸們,心中的忌憚完全化為了憤怒,也就在這時,一旁的沈離和林慕紛紛掐了掐我的肩頭,當然是提醒我冷靜下來。
我深呼吸著壓下了心中的憤怒,也明白,如今的局勢能夠避過這些血尸便不能與它們交手,可一旦必須與它們交手,那我肯定會毫不留手!
雖然現(xiàn)在的我國人民,都已經(jīng)過上了安穩(wěn)的日子,不會再忌憚其他野心國家的入侵,但歷史不能被遺忘,曾經(jīng)的血與傷,都必須刻在每一個我國人民的血與骨中!
深呼吸著憋住了一口氣,距離我們最近的血尸,則已經(jīng)踏入了我們面前十米之內(nèi)。
當然,因為這通道中一片漆黑,我們也只能看清這些血尸的紅色輪廓,所以這些血尸想找到我們并沒有那么的容易。
死死的盯著進入我們面前范圍的血尸,直到這血尸在搜查中一步步向著我們走來。
咬緊了牙,也握住了腰間的繡春刀刀柄,然而就在這時,通道鐵門那邊卻是傳來了一陣“哐”的聲響,似乎是那搗鼓鐵箱的血尸,將鐵箱直接砸壞的聲響。
而也就是這個聲響,使得原本靠近我們的血尸停下了腳步,扭頭朝著鐵門那邊望了一眼,跟著在回過頭來時,也沒有再看向我們,而是走向了通道的拐角方向。
我依舊盯著離開我們范圍,向拐角那邊而去的血尸,也依舊死死的咬著牙,甚至有些失望沒有對這些小鬼子化為的血尸動手。
然而,就在這時,我只聽見,我身旁林慕所在的方向,傳來了“噗”的一聲,這他娘的林慕,竟然在這個關(guān)頭放了一個屁!
我瞪眼回頭盯著林慕咧嘴,林慕則搖著頭嘆了口氣。
“哎,人有三急,誰能憋住?”
我無語,林慕則直接四肢著地的站起,朝著我前方,那血尸所在的方位撲了過去。
當然,林慕的這個屁,已經(jīng)成功的引起了所有血尸的注意,而他這一撲擊,也直接使得通道中四具血尸,紛紛朝著他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