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生來被皇上所不喜,如果不是顧忌著他身后的外家,恐怕貶為庶民都有可能。
并州乃蠻荒之地,讓此地定為晉王的封地,又讓自家夫君在這兒鎮(zhèn)守,形同流放又有何區(qū)別?
那人不過是因為那幾個鮮嫩的女子對了他的胃口,所以找的借口罷了!
劉氏自認為看的十分的清楚,,但是卻真真是被楚楚給氣昏了頭。
自嫁入劉家后,劉氏便身孕困難,好不容易生下了孩子,卻是個女兒,當年又因為生產(chǎn)時是因為,在雪地里處罰那妾侍,那妾侍躲過了她的鞭打,卻不想導致她手下用力過猛,將自己給弄的摔倒在地。
以后便再不能懷孕了,所以劉氏才會如此如珍如寶的對待唯一的女兒,卻不想,自己此番如此惡恨妾侍,可是自己的女兒卻上趕著去做妾侍。
真正是諷刺。
劉楚楚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劉氏的院子,直到層層疊幢的院子外,再看不到那遠處劉氏院落的一草一樹,劉楚楚這才扁著嘴巴,小腳踢著兩邊的花盆出氣道:
“娘親也真是的,也不告訴我那事兒成沒成就暈過去了!”
身后跟著的綠綺和紅袖聽了,趕忙將頭低的越低了,并不敢貿(mào)然的去回復自家小姐的話。
或許是習慣了得不到回應,劉楚楚又陷入了對納蘭擎的幻想中,一路上,綠綺和紅袖只聽到前面楚楚便走,便一只手拽著一縷頭發(fā),在吃吃的笑。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由的縮了縮頭,只覺得十分的冷。
昨晚孫氏來府上說了那劉氏的下場后,瑾瑜本沒有什么在意的。
只是今天納蘭擎倒是盯著瑾瑜看了好幾眼,弄的瑾瑜郁悶不已。
只等林瑯過來叫納蘭擎去書房后,瑾瑜這才招手讓松蘿過來,悄悄的說:“可是我沒有生氣,你家世子爺不高興?”
這話問的本身就有點矛盾,好在松蘿理解的快,便抿了嘴唇,笑彎了眼睛,沖著瑾瑜直點頭。
瑾瑜看了,收回了眼神,啐了一口,嘴里帶了三分怨氣道:“你們家世子爺可真是難伺候,不生氣倒也是我的錯了?那合著他這意思我就是該多多生氣,好讓他說我是潑婦不成?”
松蘿對于瑾瑜這話可是不敢回答的,只后退了一步,眼角撇到門口站立的白色人影,略微抬頭扼首,便輕輕的退了出去。
這邊瑾瑜還不知道屋子里的人早換了,依舊在嘟喃著,小聲的抱怨著。
納蘭擎一直不知道,瑾瑜私下里,背對著自己竟是如此的可愛,每次在自己面前,便像是一個小孩子,硬要裝成大人的模樣一般。
有時候,納蘭擎都替她感覺累的慌。
聽到她小聲的抱怨,納蘭擎抿成一字的嘴唇彎了彎,從身后抱住了瑾瑜。
嚇的瑾瑜一跳,一轉(zhuǎn)身便看到納蘭擎那張溫柔的放大了的臉。
頓時眼睛睜的大大的,一動也不敢動了,看的納蘭擎起了逗弄之心,伸出手指輕輕的捏住瑾瑜那小巧的下巴,納蘭擎不自覺的喉結上下鼓動了兩下。
這才帶著些嘶啞的嗓音說道:“我怎么感覺還是聞到了酸味兒?”
“那,那有?”瑾瑜伸手想要拍掉納蘭擎的手,可是手臂被納蘭擎箍住,她一動,他的手臂便收的更緊了一些。
只能微轉(zhuǎn)了一下頭,眼睛看向其他的地方小聲的補充道:“你感覺錯了罷,我怎么會醋了!”
“呵呵……”
納蘭擎只看著瑾瑜笑,弄的瑾瑜一頭霧水,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見他心情極為愉悅,笑的比平常更大聲一些,完全忘記了那那些禮儀規(guī)矩,笑的十分的張揚。
瑾瑜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納蘭擎只說聞到了酸味兒,偏她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自投羅網(wǎng)。
想到這兒,瑾瑜完全沒有了剛剛那害羞尷尬的神情,轉(zhuǎn)而斜著眼角瞪了他一眼,惹的他抿著嘴唇看著她,笑的胸膛一陣起伏。
納蘭擎見她惱怒了,自是不敢再笑她,只貼著她的耳朵說著暖人的悄悄話,呵出的濕氣噴灑在瑾瑜的耳朵邊上,讓她感覺到一陣癢意,那還聽清楚了納蘭擎到底說了什么。
兩人在屋子里膩了一會兒,便聽到屋外松蘿傳來說話的聲音,似是桃枝將靈均抱了來。
在問松蘿她在不在的事情,松蘿說話有些停頓像是在顧忌什么。
站在旁邊的秋水深深的看了一眼松蘿,又往芙蓉花樹下的那扇緊閉的窗子看了一眼,眼底露出了了然。
桃枝還是沒有秋水和松蘿一般的默契,依舊怔怔的站著,等著松蘿讓開,允她將人抱進去。
靈均可沒有桃枝的好脾氣,開始還是一張軟萌的笑臉,見桃枝抱著他不往里面走。
便立馬將一張小臉虎了下來,黑黑的如寶石一般的眼珠子,直楞楞的看著松蘿,看的松蘿心底一陣發(fā)虛,不等她安慰兩句,靈均便張開嗓子一聲又一聲的接著喊道:
“涼,涼,娘~”
靈均發(fā)音還有些不標準,說話也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倒是他知道他要什么,每次他只要說出一個字,旁邊的人便立馬知道他要什么。
可是此時兩位主子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所以松蘿是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去通傳。
納蘭擎早在桃枝將人抱來他便知道了,只是貪戀著身邊人的溫度,并沒有點破。
直到靈均的那聲娘喊了出來,原本歪坐著,靠在納蘭擎懷里的瑾瑜便蹭的坐起了身,準備下床了。
納蘭擎無奈的將瑾瑜按著坐了下來,一只手環(huán)著瑾瑜的腰,另一只手推開了那小塌不遠處的小窗。
不帶任何情緒的說了一句:“將人抱進來吧!”
外面的人自是聽出了納蘭擎的不悅,只是桃枝卻沒有顧忌這些,或許她根本就不相信,還有自家父親討厭見到自家兒子的?
松蘿和秋水見穩(wěn)步走在前面的桃枝,深深的對視了一眼,都不由的在心底想,或許這就是為什么,桃枝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得到瑾瑜信任的原因吧!
瑾瑜有些古怪的回頭朝著納蘭擎看了一眼,見他臉上依舊是如沐春風一般的溫柔,心底不由的在打鼓。
反問著自己,難道剛剛納蘭擎說話時的不悅是她聽錯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