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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抽查 一個小時后綠油油的面包車

    一個小時后,綠油油的面包車停在了雁飛霄十八歲生日宴會門口。

    里面的幾百賓客紙醉金迷,外面的先鋒隊三人,卻被當(dāng)作蹭吃蹭喝的小混混禁止進入。

    秦招自從在調(diào)查局任職以來,每一個任務(wù)都圓滿完成。

    但他今天居然面臨著任務(wù)失敗的危機。

    “對不起隊長,我錯了,我應(yīng)該租一輛看起來更貴的車,才不至于連大門都進不去。”彭呸呸自責(zé)地垂下了頭。

    但秦招并不怪她。

    秦招把一切責(zé)任歸咎于這棟酒店的傲慢。

    誰規(guī)定的面包車不能開進高檔停車場?真是過分。

    他黑著臉走向酒店的門童,非常不客氣地說:“我要找雁江,去叫他。”

    那門童上下打量他一眼,樂了:“我要找休斯咩莫,你去叫她?”

    休斯咩莫,和雁江軍銜相當(dāng)?shù)能姴可蠈?,但資歷更老。也是個高級異能者,統(tǒng)領(lǐng)著全星系數(shù)以億計的狂戰(zhàn)機甲兵,屬于聯(lián)盟軍部武裝力量的一把手。連雁江這種大人物,見了她都得叫聲大姐頭。

    很顯然,這門童在取笑秦招。

    他這才注意到,“門童”似乎穿得很不一樣,仔細一看,肩上居然有軍部異能總軍的徽章。

    看來整棟樓的安保人員都已經(jīng)由軍部的異能兵替代了,那他們應(yīng)該認得調(diào)查局的證件。

    秦招忽然抬起了手,

    彭呸呸和邊穆大驚失色,立刻一左一右把他攔?。骸袄潇o,隊長冷靜!”

    秦招現(xiàn)在勢元還沒有消退,要是不小心釋放了共感能量場,整棟樓的人都要跟著遭殃。

    “松開?!?br/>
    “隊長使不得??!我們知道你很氣,但用異能傷害無辜,不僅會被扣工資,還要關(guān)禁閉!三思啊——”

    秦招無語地推開彭呸呸:“我拿證件給他?!?br/>
    彭呸呸尷尬地背著手:“哦哦哦,您請?!?br/>
    /

    已經(jīng)是宴會的尾聲,許多賓客都相繼離席。

    依然留在席間的,要么是想要借機攀近關(guān)系,要么就是被雁江以各種理由挽留下來的重要人物。

    前者顯然比較多,都被雁江想方設(shè)法地敷衍過去了。

    他現(xiàn)在更著急應(yīng)付的是那些被他留下來的人,比如議事會的幾個長老。

    這幾個長老成員來自不同星球,不同族群,共同的特點就是在議事會地位頗高,擁有足夠的話語權(quán)。

    雁江不是一個擅長說場面話的人,但他為了留住這幾個老家伙,可謂是費盡唇舌。

    對方幾人之所以給面子的留下,其實并不是為了雁江的身份。議事會和軍部并沒有公事上的交接,他們不是需要相互恭維的關(guān)系。

    “將軍啊,這老局長怎么還沒到?”

    這才是他們留下來的原因。

    他們想要見老局長——前調(diào)查局局長,辛霍。

    也就是,雁江夫人辛息的父親。

    這件事聽起來很離奇:向來水火不容的兩方勢力,竟然還有聯(lián)姻的關(guān)系?

    事實卻非如此。

    雁江和辛息在一起的時候,辛霍已經(jīng)從調(diào)查局卸任。

    他們之間不是政治聯(lián)姻,而是自由戀愛。

    了解內(nèi)情的人都知道,老局長當(dāng)初是不同意辛息嫁到雁家的。

    可辛息似乎就是認定了雁江這個人,不顧阻攔,一心一意要嫁,甚至主動辭去了她當(dāng)時在總局一處首席療愈師的職位,還說出要和辛霍斷絕父女關(guān)系之類的話。

    所以,從結(jié)果上來講,雁江和辛息的婚姻沒有對軍部和調(diào)查局的關(guān)系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相反,還讓雙方關(guān)系更尷尬了。

    調(diào)查局認為辛息是拿著愛情當(dāng)免死金牌的叛徒。

    而軍部則認為辛霍都已經(jīng)卸任了,還要管人家小兩口結(jié)不結(jié)婚,古板固執(zhí),招人討厭。

    老局長當(dāng)年一氣之下就選擇了避世而居,再也不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

    他曾經(jīng)在調(diào)查局頗有威望,親手帶出了無數(shù)優(yōu)秀強大的異能者,也帶領(lǐng)總局一處立下了無數(shù)汗馬功勞。這一避世,很多人想見都見不到。

    議事會的長老們上一次見辛霍,已經(jīng)是將近二十年前了。

    他們聽雁江說,今天辛霍會來給小孫兒過生日,這才想著留下來見一見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局長。

    雁江一看時間,表情也難看了起來。

    怎么今天兒子和老丈人一塊兒遲到!

    “首長!”

    正在雁江已經(jīng)找不到更多借口來挽留眾人的當(dāng)口,他的副手就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大事不好了!”

    雁江沖他瞪一眼:“演電影兒呢!說重點?!?br/>
    那副手可能是真的嚇傻了,擦了擦汗,竟然忘記壓低聲音,直接就開了口:“少校受傷了,就在門口!有幾個人自稱是調(diào)查局的特戰(zhàn)人員,他們打傷了少校!”

    此話一出,席間所有人霍的站了起來。

    其中幾位軍部將領(lǐng)的臉色更是難看,幾乎在瞬間就起了火:“我看調(diào)查局的人是越來越囂張了,竟然在飛霄的生日宴上打傷他!”

    這還真是大事不好。

    雁江立刻起身,往外走去。其他人也匆忙跟上。

    /

    秦招的人生幾乎沒有“吃癟”這兩個字。

    因為絕對的力量優(yōu)勢,讓他任何時候都占上風(fēng),也根本沒人敢招惹他。

    偏偏軍部的人不怕死,在看到秦招的[調(diào)查總局四處作戰(zhàn)總指揮]那樣金光閃閃的證件后,居然還不放行,甚至出言不遜。

    “哎喲喂,還作戰(zhàn)總指揮呢?你哪兒辦的假證?想進我們軍部設(shè)的宴居然偽裝調(diào)查局的人,哈哈哈,你真幽默?!?br/>
    秦招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并沒有動手。

    今天的任務(wù)是來找雁江談事,沒必要在人家門前惹是生非。

    更何況,這個守在門口的異能兵不過就是個小嘍啰,可能從軍幾年耳濡目染,就聽了些調(diào)查局的謠言,于是有意為難秦招幾人。也有可能,他是真的不相信秦招是調(diào)查局的作戰(zhàn)總指揮。

    是他遲到了。無論如何也怪不到雁江頭上。

    于是秦招很有禮貌地提醒對方:“讓開,在我殺你以前?!?br/>
    看吧,他真的不沖動。

    殺人前還會溫馨提示。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適應(yīng)秦招的禮貌,對方立刻擺出了防衛(wèi)姿態(tài),叫來了支援:“宴會大門有傻子惹事,來幫忙?!?br/>
    傻子。

    這兩個字幾乎同時惹毛了秦招和彭呸呸。

    邊穆倒還好,他經(jīng)常被人這么說。

    支援一到,這場架看起來就是不得不打了。

    但就在對方動起手的瞬間,秦招卻退后兩步,讓邊穆和彭呸呸上。

    雖然這倆一個是療愈師,一個是石盾,看起來都沒什么攻擊力。但經(jīng)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異能者,都可以自如地調(diào)動身體里的勢元能量,就算不使用異能,也可以進行作戰(zhàn)。

    秦招不擔(dān)心他倆會輸,兩個A級,還打不過這一群B級的兵痞子?

    他卻是真的不能隨便出手。

    共感的威力,只有看過秦招作戰(zhàn)的人才清楚。這群兵痞子要是真不小心打到秦招,受到傷害反應(yīng)機制的能量回饋最多就是痛一痛,要是不小心建立共感,以他們的勢元級別,是撐不過去的。

    秦招看他們打得熱鬧,準(zhǔn)備趁亂溜進去。

    找到雁江,一切就好說了。

    然而意外就發(fā)生在一瞬間。

    老實說,當(dāng)雁飛霄痛苦地哇出一大口血的時候,秦招才是最該委屈無辜的人。

    因為他什么都沒做。

    是雁飛霄把他當(dāng)做入侵者,二話不說就攻擊了他。是雁飛霄不小心撕裂了秦招包扎得好好的傷口,再不小心濺到了秦招的血。

    雁飛霄一無所知地被共感后,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倒在地上痛苦打滾,秦招還是挺看得起他的。

    但不過半分鐘的時間,終究還是撐不過共感所帶來的承傷反饋,搖搖欲墜地扶住墻,神色復(fù)雜地看著秦招。

    秦招也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你很厲害?!鼻卣幸粫r忘了找雁江,他對雁飛霄說,“你是第一個被我共感以后,竟然可以封閉自我意識的人?!?br/>
    他完全抓取不到雁飛霄的任何記憶信息,甚至連對方的異能都感受不出來。

    雁飛霄張了張口,一個字沒說就先吐出一口血。

    旁邊的護衛(wèi)立刻沖過來攙扶,并將不遠處的秦招看作攻擊雁飛霄的敵人。大家嚴陣以待。

    秦招也蹙起了眉。

    “不要靠近我?!彼褎偛潘毫训膫谖孀。匀挥醒鞒鰜?,秦招警告他們,“把雁江叫出來,他會向你們解釋?,F(xiàn)在,離我遠點。”

    可對面的人早已對他抱有誤會,根本無法冷靜,眼見著就要沖上來。

    邊穆抓準(zhǔn)時機,放出兩個石盾——由于這兒附近太干凈,要匯聚成一個盾并不容易。受到勢元的感召,墻面都開始搖晃斑駁,貢獻出一磚半瓦,一個盾罩住他和彭呸呸,一個用以護住秦招。

    然而看起來是護秦招,其實是阻隔了秦招的共感。救的是那幾個不知好歹的人。

    雁飛霄大概是慢慢適應(yīng)了那種劇烈的疼痛,終于能說出幾個字來,他攔下了自己的人,沙啞的嗓音響起:“你是,秦招?!?br/>
    秦招看著他:“是?!?br/>
    彭呸呸長舒一口氣:“終于有一個認得我們的人了!這么點兒破事兒,非得搞出這么大陣仗,軍部的人果真如傳聞中一樣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行事沖動不可理喻!”

    邊穆為難地拽了拽彭呸呸的袖子:“他們聽見了?!?br/>
    彭呸呸:“聽見又怎么了?!本來就是他們主動開打的!”

    她以為有人認識秦招,那這架就應(yīng)該不用打了。

    哪知道,很快,從宴會里面又涌出一大群人。他們身上都涌動著高級異能的能量場,一看就不是外面這些護衛(wèi)能比的角色。

    雁江一看到雁飛霄的狀態(tài),就知道他受了嚴重的傷。他趕過去查看,摸到雁飛霄紊亂的勢元,怒上心頭。

    他看向秦招,語氣渾重而兇煞:“你敢傷他?”

    雁江的能量場一鋪開,可不是鬧著玩的。

    超高級勢元的A級異能,能力,元素重塑,可以將一切有形物質(zhì)打碎重組,包括人體。

    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被這股力量給逼出了冷汗,B級勢元的人更是腿腳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雁江要是夠狠,現(xiàn)在就能直接把秦招整個人捏成肉醬——當(dāng)然,他同時也得承受變成肉醬的痛苦。

    這種對戰(zhàn)怎么看都是兩敗俱傷。

    可雁飛霄卻并沒有為秦招解釋什么。

    因為站在他的角度來看,他確實是被秦招的異能攻擊了。

    “喲喲喲,軍部就是了不起啊,仗著人多欺負人少唄?反正就是什么都不問先護短。這個我理解,誰不護短呢?沒關(guān)系,大不了今天我們仨就死這兒,但是你們最好弄清楚站在你們面前的人是誰——”

    彭呸呸叉著腰,站在邊穆的護盾后面,對著雁江開始了她的自信輸出。

    她指著秦招,道:“這位,大將軍認識嗎?咱們總局四處作戰(zhàn)總指揮,先鋒隊隊長秦招。想必對調(diào)查局稍微有點了解的人應(yīng)該都不陌生吧?那么我就要提醒各位了,他的共感,迄今為止暫時沒有測試出極限。無論是一個人,十個人,還是一百個人,他都能一口氣全給你共感了。懂我意思吧?”

    彭呸呸看到周圍人倒抽一口冷氣的樣子,冷笑了一下,故意吊足了胃口,才道:“意思就是,他死了也要拉你們所有人一起陪葬!”

    秦招:“……”

    彭呸呸最后這句話真的很沒有氣勢。

    但卻很有用。

    雁江知道了秦招的身份后,立刻收了自己的能量場。但他的表情依舊很難看:“秦隊長?那我倒是更好奇了,一開始說要代表調(diào)查局來同我軍部商談的是你,后來失去聯(lián)系遲遲不到場的是你,現(xiàn)在在我兒的生日宴會中傷我兒的也是你。秦隊長如果覺得我的做法不對,那就先向我解釋一下,你這又是幾個意思?”

    “我的傷害反應(yīng)機制注定了即便我不對令公子動手,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更何況,主動攻擊的人是他,碰到了我的血被共感導(dǎo)致重傷,這件事恕我不能向你道歉。”

    秦招的態(tài)度不卑不亢,他又接著道,“至于遲到,事出有因,只是關(guān)乎到調(diào)查局機密文件,我不能在諸位面前公開提及。這件事也是我代表調(diào)查局,前來找雁將軍面談的原因?!?br/>
    在得知秦招的身份后,在場絕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放棄了作戰(zhàn)的打算。秦招的共感異能歷來讓人聞風(fēng)喪膽。

    但雁江卻很不滿意秦招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受傷是他自找的。而你不僅不打算道歉,還準(zhǔn)備再繼續(xù)和我談事情?”

    雁江怒火中燒地笑了起來,“秦招,你當(dāng)老子這兒是什么地方?我殺不了你,但也不至于讓你牽著鼻子走。要么你就跟我兒子道歉,要么,帶著你們調(diào)查局的人,滾出去?!?br/>
    秦招冷冷看著雁江。

    有人附和雁江,道:“秦隊長,別怪首長說話難聽,確實是你做得不地道。飛霄攻擊你,是誤把你當(dāng)做來路不明的入侵者,這能怪誰呢?”

    “就是啊,秦總指揮,雖然你的能力我們都不懷疑,但在為人處世上實在是有些不成熟。這么一件小事,你都能搞得亂七八糟,調(diào)查局怎么就放心派你過來談事呢?”

    “行了,大家都各退一步吧。秦招小隊長,你就為破壞了生日宴向我們少校道個歉吧?!?br/>
    看對方一唱一和的,彭呸呸都氣炸了,又準(zhǔn)備上前輸出。秦招攔住了她。

    秦招走到護盾邊緣,這是一個危險距離。

    “我以為各退一步的意思,應(yīng)該是我們雙方都各自作出讓步?!鼻卣斜臣雇χ?,掃視了這一圈人。

    大家表情不一,但看起來都有些躁動。

    因為離得太近了,一旦秦招面前的護盾消失,他們隨時可能被秦招共感。雖然在座各位都不是怕死的人,但也沒必要為這種小事死。

    想要當(dāng)和事老的人便問秦招:“可以啊,那你覺得怎么才算各退一步呢?”

    秦招很認真地想了想,說:“你們向我道歉?!?br/>
    眾人懵了:“什么?”

    秦招:“你們退一步,向我道歉。我退一步……不殺你們?!?br/>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雁江的臉色臭到了極致,他也打算放出點狠話,但卻被身邊的雁飛霄打斷了。

    “秦隊長,你最好收起你的囂張。在場不只有軍部的人,也有聯(lián)盟政府議事會的長老,和魄學(xué)院的幾位院士,當(dāng)然,就算沒有我們這些人,周圍還有酒店服務(wù)生、廚師甚至根本就不認識你的無辜群眾,如果你在這里動手,你要如何向調(diào)查局交代,如何向全星際受你們保護的公民交代?”

    雁飛霄的話無疑是把秦招架在了一個高位,讓他接下來的一切行為變成了調(diào)查局的立場。秦招再如何也不敢讓調(diào)查局陷入這種輿論危機。

    雁江不由地拍了拍雁飛霄的肩,認可他的謀略。

    周圍其他人也都不禁朝他投去欣賞的目光。

    可雁飛霄再聰明,他還是小瞧了秦招的本事。

    秦招不喜歡跟人耍嘴皮子,他討厭雁飛霄這樣把他往坑里帶,于是他對雁飛霄說:“你們都死,就沒有人知道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震驚得有些僵硬。

    議事會的人對于打架斗毆這類暴力的事情,都非常陌生。他們第一次遇到這種死亡威脅:“你、你敢!”

    秦招:“我當(dāng)然敢?!?br/>
    他說著,直接從腰側(cè)拔出自己的長刀,在力量的調(diào)動之下,勢元全都匯聚在刀口。秦招指揮著邊穆,道:“撤了護盾?!?br/>
    邊穆毫不猶豫地收起異能。

    護盾消失,秦招的刀口鋒利地劃過空氣,發(fā)出刺耳的錚鳴。刀尖落在雁飛霄身前不到一米處:“我先殺你?!?br/>
    下一刻,刀尖又側(cè)向雁江,秦招道:“再殺你。”

    現(xiàn)場立刻混亂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秦招竟然真的敢動手!莫不是瘋了!

    雁江黑沉著臉,也拿出武器,同時釋放能量場:“膽子不小,我倒看看你多了不得!”

    秦招冷冷握住刀。

    場面徹底失控。

    然而就在秦招的刀帶著他的勢元之力準(zhǔn)備刺向雁飛霄和雁江的那一瞬間,他居然覺得自己拔地而起了。

    這不是夸張形容。

    他真的被人拔起來了。

    秦招愣了一下,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干嘛呢你?!?br/>
    竟然是雁風(fēng)潯。

    雁風(fēng)潯把秦招的刀從手里搶過來:“當(dāng)著我面挺禮貌一人,轉(zhuǎn)過頭就要殺我全家???”

    秦招不知道是應(yīng)該為雁風(fēng)潯的突然出現(xiàn)感到驚訝,還是為雁風(fēng)潯竟然是雁江家人這件事驚訝。

    他呆了好一會兒,才說:“還沒殺?!?br/>
    “是啊,我謝謝你?!毖泔L(fēng)潯松開他的腰,把人放到身后,以避免他的血流到雁江那邊去。

    周圍的人也很驚訝,但他們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另一邊——

    和雁風(fēng)潯一起到場的,還有避世而居的老局長,辛霍。

    “老局長!?”

    “辛老前輩!”

    雁江也立刻迎了上去:“爸,這么晚了何必特地趕過來。”

    辛霍似是而非地擺擺手,目光緩緩落回到雁風(fēng)潯身上。

    所有人也都在這一刻屏息,重新將目光緊盯著秦招。

    雁江更是在看到雁風(fēng)潯放在秦招身上的手時兩眼一黑。

    但雁風(fēng)潯看上去很好,表情平靜,顯然并沒有受到秦招共感的影響。

    當(dāng)雁風(fēng)潯把那把鋒利的刀收回秦招的鞘中時,每個人都呼吸急促。

    他們不明白雁風(fēng)潯為什么敢接觸秦招,也不明白秦招是怎么認識雁風(fēng)潯的,但他們沒時間感到驚訝,因為秦招是顆不定時炸彈。

    剛才他們只是想讓秦招道歉,他都準(zhǔn)備大開殺戒,誰知道現(xiàn)在突然被雁風(fēng)潯搶了刀,會不會干出更殘忍的事?

    雁風(fēng)潯自己卻一點沒有危機意識。

    他站在秦招和雁飛霄的中間,不緊不慢地抬起手,指向面色憔悴痛苦又震驚茫然的雁飛霄,向秦招介紹道:“警官,你要砍的這人是我弟弟,今天是他十八歲生日。你不對他說點什么嗎?”

    秦招黑著臉看向雁飛霄:“……”

    沉默持續(xù)了將近半分鐘,期間也沒有人敢發(fā)出聲音。

    畢竟誰也不知道說錯什么話就會招惹了秦招。

    在場的人都等著秦招開口,并且在心里做好準(zhǔn)備,也許秦招又會說出什么狂妄囂張又十分氣人的話。

    但都沒有。

    這位剛才還揚言要殺了在場所有人的秦隊長,此刻站在雁風(fēng)潯身邊卻散去了一身殺氣,一本正經(jīng)地對雁飛霄說了句:

    “祝你生日快樂?!?br/>
    收到祝福的雁飛霄捂住胸口,憋了許久,最后還是沒憋住,哇的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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