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緹根本來不及躲閃,只得第一時間將護(hù)盾盡可能的開啟,但事出突然,阿卡萊娜之盾并沒有第一時間啟動。
縱然有著傳奇的實力,卻也只能做出抱頭蹲防的姿勢。
耳邊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明亮的圣光能量將周圍照的更加明亮。
白晝與陰云在這里交相輝映。
奇跡法術(shù)召來的陰云之下是神明喚來的白晝。
圣光所到之處,皆為圣光之神的神國。
而自然卻在庫倫大陸上無處不在,他們是物質(zhì)世界的基礎(chǔ)。
所以,神國之外是狂暴的雷霆。
白晝被大雨貫穿,落在了神國之上。
坎德亞含怒的一擊,卻并沒有炸在克萊緹的身上,一只被淋濕的大手抓住了這股十字能量,為她擋下了這次攻擊。
自然,神力,暗能。
三股力量在這一刻交錯,再一次發(fā)生了劇烈的反應(yīng)。
而這種能量之間的劇烈反應(yīng),最直觀的體現(xiàn)便是爆炸。
爆炸的沖擊波將沙子撞得七零八落,有形實質(zhì)的大手蕩然無存,而剩余的無形氣浪卻不可制止的向四周擴(kuò)散。
克萊緹在這股爆炸的沖擊波中向遠(yuǎn)處飛去,撞在了某個居住建筑內(nèi)。
最直觀的物理沖擊對于肉體凡胎而言,可是不小的考驗,即便是經(jīng)受了千錘百煉的傳奇肉身,也不能阻礙三種高級能量的轟擊,哪怕只是一次余波。
“必須離開這里,否則等待奇跡法術(shù)徹底引爆,這里將化作一片虛無?!?br/>
突然,克萊緹腰間的家傳圣劍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這把劍只有歷代的獅將軍才能喚醒,而現(xiàn)在能讓它有這么大反應(yīng)的人,只有一個。
“爺爺!”
勝利之劍騰空而起,自助脫離了劍鞘,在身后落到了一個瘦弱的老頭手上。
克伯亥十分自然的提著劍柄,打開面罩,任由雨水從那些盔甲的縫隙中灌入身軀。
“克萊緹,你突破了?!?br/>
克伯亥自然看出了克萊緹身上因為不熟練而溢散的能量,作為一個侵淫傳奇多年的老牌劍圣,他自然明白這種現(xiàn)象代表著什么。
克萊緹甚至還看到了伊澤!
“你們怎么會來這里!”克萊緹試著將自己從墻縫中扣出來,但第一次卻沒有成功:“這里有多危險你們知道嘛!”
克伯亥將克萊緹從墻里抱了出來,十分敷衍的說到:“當(dāng)然,我一直都知道,這不你看,我還帶了一個牧師?!?br/>
伊澤尷尬的一笑,卻十分堅定的說:“我是自愿的?!?br/>
“奇跡法術(shù)馬上就會引爆,這里還有圣光之神存在,來這里根本就是尋死!”
克伯亥看到克萊緹逐漸失控的情緒,安慰的說到:“克萊緹,你是日暮城的下任獅將軍,也是彭德雷根家族的驕傲,更是爺爺最為關(guān)心的后輩。
于情,我必須來救我寶貝的孫女。
于理,這座城是獅將軍的重責(zé)。”
克伯亥擁抱了她,全然不在乎身后的沙之巨人再次與圣光之神打了起來,而且正在節(jié)節(jié)敗退,他現(xiàn)在只想對克萊緹說著自己的什么,就仿佛在交代著遺囑一樣:“你的父母已經(jīng)站在了那堵墻里,他們有自己的選擇,哪怕是這座城徹底損壞,他們也要保證那堵墻的正常運(yùn)行,否則,人類的北部將徹底失守。
但他們依舊會選擇來到這里,來拯救他們最寶貴的女兒?!?br/>
克萊緹瞪大了眼睛:“不,他們不該來這里!”
克伯亥點(diǎn)點(diǎn)頭:“你說的沒錯,他們不該來這里,畢竟,六級法師在這里幾乎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力,但他們依然來了?!?br/>
“什么!”
克萊緹本能的看向四周,在尋找著那個記憶中的身影:“他們在哪兒?”
克伯亥指了指那個通道:“他們在那兒。”
克萊緹知道那里,畢竟,暗影界的特征非常明顯,那些暗影生物也只可能從那個地方來。
“他們怎么會在那兒?”
這回是伊澤回答的問題:“在剛剛,江辰先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將他們拽進(jìn)了暗影界,天上的雷霆才沒有劈掉他們?!?br/>
“江辰?”
對。
沒錯。
沙子是江先生的能力,剛剛的巨人也保護(hù)了自己。
“那我們現(xiàn)在呢?”
“自然也該去那里?!?br/>
克伯亥理所當(dāng)然的說到,但卻又話鋒一轉(zhuǎn):“你的傷勢需要一個安穩(wěn)的地方來進(jìn)行治療,暗影界雖然不是最好的地方,但他很安靜。
相較于現(xiàn)在的日暮城而言,哪里是最佳的休息室。
況且,江先生已經(jīng)來接我們了。”
一只巨大的狗頭沙人出現(xiàn)在了他們身后,并且兩一只手放了下來。
“走吧,雷暴該來了?!?br/>
克伯亥的話語對克萊緹有些絕對的號召力,況且無論是伊澤還是克伯亥,她都十分信任。
江辰多次救了她,也間接幫了日暮城,所以她[]也愿意相信。
桑提斯將三人托在手上,身后的圣光之神,突然又大喊了一聲:“律!”
克萊緹雙眼失神,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就連伊澤也忍不住如此。
“冷靜下來,這不過是一種幻覺?!?br/>
那是坎德亞對每個人內(nèi)心罪孽的懲罰,是人便有罪,這個技能幾乎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