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擊殺沐鷹
沐鷹且戰(zhàn)且退。一心想要逃跑,二女緊緊相逼。我也跟著一步步往前走著,沐鷹的末日已經是必然的了,我們也不著急。聽下島上零星的槍聲和爆炸聲,沐鷹就越來越急躁了。在這樣的情緒下,他不停地出錯,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越是困獸猶斗越是要倍加小心,我是我三十幾年人生經歷告訴我的。所以我一點不敢放松,雙眼緊盯著戰(zhàn)局。
果然,沐鷹在一轉身的時候從腰間一探,甩手打出數(shù)十點寒光。
流星鏢,倭國忍者常用的暗器,殺敵的能力不高,但擾亂敵人的追擊很有用,看他打出流行鏢我就知道他要套了,二女把刀劍舞成一團光圈,防御著這些流星鏢。我一直全神戒備,所以很快掏出了槍,可是他選手發(fā)鏢的時機很好。我的槍被二女擋著并不好瞄準,重點是已經勝券在握的我并不想冒險開槍。就這著眼看著沐鷹轉身盾走,
“追”二女同時爆喝一聲。
速度最快的當然是二娘了,轉眼間就躍出十幾米,武櫻因為擔心我刻意地放慢了速度,這時候我倒成了那個拖后腿的人了。
我也拼盡全力的提高速度。在這個游樂場里展來了追逐。末世一年里沐鷹一直生活在這里對這里的地形顯然是熟悉的。利用這一點,他逃進了游樂場的一處設施里,就沒見了身影。
我們不敢分開,這里的光線很暗,好在有瘋二娘,她設計這里時加了一個應急的電力系統(tǒng),竟然還能用,接通了電源。這里的所有游樂設置保存的還算完好。我們三人仔細地搜尋著。在一處圓形的游樂設施處我們找到了他的蹤影,二女剛要進去,幾支飛鏢打了出來,這是一處叫空間隧道的游樂設施,我看著這個大的圓桶裝的設施笑了。笑的很開心。
“守住兩邊出口,我就不信了,他能在里面呆一輩子?!蔽錂巡桓疫M去,在外面狠狠地說。
我笑了笑得意地說:“不用那么麻煩,看本大俠出手,保證手到擒來?!?br/>
“不能大意,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莽撞?!蔽錂芽次乙M去,關心地說。
我對著他擺了擺手,給了她一個放心,一切有我的眼神。說實話論功夫,我和這幾位都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可是這個游樂設施我太熟悉了。我進去前打開了這個設施的開關,發(fā)現(xiàn)還好用,就更加地放心了。我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就看到趴在地上的沐鷹。
他現(xiàn)在根本就站不起來了,這是一處視覺錯位的游樂設施,其實里面的地面是平的,動都沒有動一下,但就是利用光線的變化給人以這地在晃的錯覺,這個東西對我們長年在海上漂的人來說完全沒有壓力,但對于其它人可是很難受的,很多人在這里站一會就會有暈船的感覺,而且在這里那怕你明知道腳下的地板是平的也很難站的穩(wěn),站都站不穩(wěn)了,你還牛什么。我沒事一人一樣地站在沐鷹的對面,他抬起頭看著我,明明我和他是站在一個平面上的,但我知道,從他的視角上看,我是倒著站在這個設施的頂部的。我慢慢地拿出了飛刀,他咬著牙,向我扔出了一支流行鏢,這么近的距離我躲都不躲,他連視覺信息都是錯的,怎么可能打到我。但我也不敢近身,別看他已經受傷外加不適應這樣的視覺環(huán)境,但常年習武的肌肉應急反應也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我飛出手中的飛刀,沐鷹因為早就失去了平衡不能躲閃,只能揮手格擋視覺的偏差讓他的格擋方向完全是錯誤的,一位武林高手就這樣死在了我這個半調子飛刀手下。沐鷹可以說是死的窩囊啊。
強攻開始,四號人物企圖收攏雜兵,以人質為肉盾要挾我們。可是郝兵沒給他機會,在確定目標后,就用狙擊槍爆了他的頭。這些烏合之眾很快被我們一一拿下。這些平時作威作福的腐敗警察和城管那里有什么真正的狠角色,平時欺負一下幸存者還行,面對全副武裝的我們,早就嚇破了膽。天亮的時候我們已經完全控制了這座島嶼。解救了上面的幸存者。二娘的接收工作也很順利,她在這個群島還是很有威信的,大量的幸存者知道并尊重她,清理的過程中更多的人間慘事被爆光出來,因為物資并不十分的匱乏,這里沒有發(fā)生人吃人的事件,但隨著地牢里一個個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女人被救出來。很多一出來就自殺了。百合憤怒地不停地追究,硬是在俘虜中找出了近三十人。找出一個殺一個,找出兩個就殺一雙,這幾天總是在看她殺人,我都有點怕她了。末世人命不如狗啊。要是在末世前,那怕是再窮兇極惡的人犯到百合的手里她都會把他們抓起來交給法律來懲辦,但在這樣的末世,經歷了一年的殺戮,百合竟然去選擇了最直接的手段來懲罰這些惡人。裝可憐,扮好人,說苦衷,這些被揪出來的人不論怎么哭叫,都沒有讓百合有一絲地心慈手軟。
我搖搖真是沒想到百合這么一個見天傻樂的女人也有這樣很辣的一面,末世的一年里她已經適應了這樣的殺戮,只要心中的底線不被突破,她可以毫無顧慮地殺掉任何一個該死的人。百合在殺人,其它人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二娘帶著人開始統(tǒng)計物資和地盤,盤數(shù)出的結果就是我覺得這些人真的應該死了。舟山群島漁業(yè)資源豐富,所收獲的物資足以維持現(xiàn)在人員的溫飽和生存,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因為物資的分配嚴重不合理,這里竟然存在著大量的饑民,聽說還有人餓死或是被迫害至死,人口一年中非但沒有因為不斷涌入的幸存者而增加,反而因為不斷的內耗和幾個上層人物的窮奢極欲有了一定數(shù)量的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