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夜良緣”會所。
四輛豪車有序的停在門口,陳墨、韓冰、林子晨、尹洛美分別從車?yán)镒吡顺鰜怼?br/>
這幾位可是黎盛霆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韓冰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往里走,“這什么情況,大半夜的把咱們叫出來?!?br/>
“不知道,對了,咱哥的那條花邊新聞你們都看了沒。臥槽,不會是真的吧?!标惸呎f著邊用手狠狠拍了下尹洛美的頭,“問你呢,你不是跟小蔓是最好的閨蜜嘛,她跟咱哥之間到底怎么會事?!?br/>
尹洛美不滿的摸了下頭,“我哪知道,自從我看到那條新聞,小蔓的手機(jī)就一直關(guān)機(jī)。”
“別介,搞什么,難道真的分手了?我可一直把小蔓當(dāng)做咱們未來大嫂來著。”
“行了,別亂猜了,一會進(jìn)去見了大哥就知道了。”
包房里放著舒緩的音樂,黎盛霆斜靠在沙發(fā)上,一只手夾著煙,另一只隨意的搭在腿上,神情有些冷漠。
對面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的酒,他卻一滴未動,一側(cè)的煙灰缸里倒是擺滿的煙蒂。
“哥,這么晚了把我們約出來,什么情況?。北緛眄n冰還想嚷嚷來著,可是發(fā)現(xiàn)包房里只有黎盛霆一個人,便識趣的閉上了嘴。
尹洛美回頭朝他們幾個做了一個殺頭的姿勢,并用嘴型說【靠,小蔓竟然不在!情況不妙】
黎盛霆微微蹙眉,然后起身走到一旁的麻將桌旁,“來,陪我打牌?!?br/>
四個男人圍在一桌,尹洛美坐在一旁觀戰(zhàn)。她不斷的朝對面使眼色,可是對面三個男人有說有笑,就是不提正事。
而黎盛霆更像個局外人,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一只手隨意的搭在椅子上,另一只手專注的打牌,嘴里叼著一根未點(diǎn)燃的香煙,只是神情比起先前更為冷清。
終于,尹洛美安奈不住了,她將臉湊到黎盛霆跟前,“哥,小蔓今天怎么沒來?”
黎盛霆正在點(diǎn)煙,聽到這話,手指攥住火機(jī)微微一頓,半瞇著眼將煙點(diǎn)燃,絲絲縷縷的煙霧從嘴角溢出,他抿了抿唇,神色平淡,語氣卻有些敷衍,“我沒叫她。”
“哥,你們倆沒吵架吧!”
“對啊,突然在報(bào)紙上看到那種新聞,我們都挺擔(dān)心的?!?br/>
“就是,你們之間怎么了?”
面對追問,黎盛霆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順勢狠狠的吸了口煙,不巧煙一下嗆到嗓子里,火辣辣的難受,惹得他不得不扭頭劇烈的咳嗽。
半響,他回過頭,眼底的神色顯得愈加暗沉,但是他依舊垂眸。恰好手里握著一張牌,看了兩眼,冷冷一笑,然后將牌推到,“胡了!”
他竟然避開了剛才的話題。
尹洛美抿了抿唇,“呀,咱哥果然好手氣。喂,你們幾個能不能別亂說話,咱哥怎么會跟小蔓吵架,真是的,等著,我這就把小蔓呼過來?!?br/>
說完,她偷偷的看了下黎盛霆,他竟然沒做聲,這代表允許。
尹洛美趕緊撥通電話,只是,當(dāng)她扣掉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
陳墨抬頭問道:“怎么樣,小蔓來不來呀?”
“對呀,如果覺得這么晚出門不方便,我可以去接她。”林子晨在一旁補(bǔ)充道。
尹洛美沒有做聲,只是將目光直直的盯在黎盛霆身體,半響才道:“蘇伯伯說半個小時前,小蔓坐上了去法國的飛機(jī)……歸期、歸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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