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絕殺!”
蕭玉凝出劍了,蓄勢已久的一擊終于使了出來。
淡青色的風(fēng)仿佛來自虛無,來自地獄,帶來災(zāi)難與毀滅,一道一米多長的淡青色風(fēng)刃隨著蕭玉凝出劍,撕裂真空,跨過空間和時間的距離,殺向墨遠(yuǎn)。
速度極快,不可思議的快!
出劍還在遠(yuǎn)處,劍刃卻已來到墨遠(yuǎn)身前。
墨遠(yuǎn)終于不再是淡定從容,胸前鎧甲突然卸下,猛地彈了出去,利用胸甲為盾,企圖阻擋蕭玉凝必殺一劍。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風(fēng)刃的傷害,如快刀切入豆腐,胸甲頓時被一分為二。
不過,就算只是這一點時間,也足夠墨遠(yuǎn)抬起自己的左臂,然后……
“湮滅!”
墨遠(yuǎn)左臂露出一個幽黑的炮筒,積攢多時的內(nèi)力,終于是全力爆發(fā)出來,凝聚成一道橙黃色的光束,迎著風(fēng)刃,攻擊向蕭玉凝。
同樣是必殺絕技,同樣是耗費內(nèi)力的終極一擊。
墨遠(yuǎn)的這一擊雖然號稱能夠擊敗祝榮,但那是需要一刻鐘的時間用來蓄力的,此時時間才過了幾分鐘,遠(yuǎn)遠(yuǎn)達不到最高傷害。
當(dāng)然,誰要是覺得這幾分鐘的蓄力僅僅是全力攻擊的幾分之一,那也是大錯特錯。
短時蓄力的攻擊絲毫不會弱上太多,起碼五成戰(zhàn)力還是有的。
而蕭玉凝的最強一招,清風(fēng)絕殺,亦是威力非凡,拼盡大量內(nèi)力方才斬出一劍,可謂驚天地,泣鬼神。
兩招相交,頓時引起爆炸轟響,整個地面都被震上一陣。
內(nèi)力炮畢竟是范圍性攻擊,在這一點上,墨遠(yuǎn)就已經(jīng)輸了。
風(fēng)刃如一劍分天河,硬生生將橙黃色光束從中心斬開一條通天之路,。
兩道橙黃色光束與蕭玉凝擦肩而過,卷起一陣狂風(fēng),吹得白色裙擺飄飛。
剎那間,墨遠(yuǎn)動作停滯住,面部的頭盔跌落在地面上,露出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面色。
其額頭至胸前則有一道血線,綿延至胯下。
“嘩!”
墨遠(yuǎn)身體裂成兩半,血腥的內(nèi)臟灑落一地。
毋庸置疑,這一戰(zhàn)是蕭玉凝勝了,勝者活了下來,失敗者則成為一捧黃土。
“呼!”
見局勢已定,蕭玉凝終于緩緩深呼吸出一口氣,轉(zhuǎn)而面色凝重的看向祝榮。
隨著墨遠(yuǎn)的死,霸王傀儡也停止動作,讓本來準(zhǔn)備拿出其他底牌的劉三招有些無措,他所做的似乎太少了點。
他也扭頭看向祝榮的方向。
祝榮還在與金尸玩耍,三顆火球在他身邊來回飛舞,讓金尸只能圍著他轉(zhuǎn)圈,卻毫無建樹。
至于御尸派弟子,他卻要凄慘的多,兩具銀尸被祝榮重點照顧,已經(jīng)化作兩團焦炭,御尸派弟子在火海之中瑟瑟顫抖,成為待宰的羔羊。
失去銀尸的遁地能力,他沒有地方可以逃,火焰把他牢牢困在一處。
祝榮不殺御尸派弟子,不是因為憐憫,而是他在觀看楚荊的表演。
是的,楚荊的劍法就像是劍舞一般,飄逸,灑脫,如天外飛仙。
葉孤城除了最有名的天外飛仙一招,便是他和燕南天獨創(chuàng)的強霸無雙的劍術(shù),‘劍神訣’。
論劍法之犀利靈妙,除了西門吹雪外,再無一人是其他對手。
試問天下之間,有幾人敢稱自己的劍法為‘劍神訣’的。
或許葉孤城在離神大陸,這等高等世界還排不上名號,但他的劍術(shù)卻亦是能稱上宗師的名銜。
“好劍法!”
祝榮忍不住喝道,對于楚荊,他并沒有太大的敵意,僅僅是因為他的立場不同,否則也不必要殺這么多人。
此時與楚荊交手的飛馬騎士則是叫苦不迭,雖然楚荊并不會飛行,但其天外飛仙一招,早已經(jīng)達到飛天的地步。
每一次出手,如人在天外,劍如飛仙,人亦如飛仙。
飛馬騎士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阻擋楚荊如此多次的攻擊的,事實上,按照他對自己的評估,他連一劍都接不住,但兩人卻有來有回的交戰(zhàn)上數(shù)十招之多。
但他也不是毫發(fā)無損,坐下低語吃了狂獸丹進化而來的啟龍,頭上尖角早在第二劍的時候便已經(jīng)斷裂,鬃毛也亂成一團,身上傷痕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其實飛馬騎士敗了,他的坐騎敗了,他亦是敗了。
只是生死之戰(zhàn),沒有勝敗之說,只有生死。
想到就算僥幸勝過楚荊,還要對付更恐怖的祝榮,飛馬騎士心底一片灰暗。
楚荊全面壓制著對方,他要是想斬殺飛馬騎士,此時對方的人頭必然掉落啟龍下。
因為心中的底線,楚荊并沒有這樣做。
他一邊戲耍著飛馬騎士,一邊扭頭看向其他地方的戰(zhàn)況。
蕭玉凝以凌厲的劍招斬殺巨子門墨遠(yuǎn),劉三招與傀儡周旋,毫發(fā)無損,祝榮隨時可以滅掉御尸派弟子。
看來是時候?qū)嵤┳约旱挠媱澚恕?br/>
楚荊對著祝榮朗聲道:“我這里隨時可以解決,你呢?不會連具尸體都對付不了吧,虧他們還這么怕你?!?br/>
祝榮嘴角翹起一個弧度,身邊三顆環(huán)繞的火球速度陡然快了起來,然后如連珠一般,一顆顆砸在金尸身上。
金尸并不是毫無知覺靈智的傀儡,感到陣陣疼痛,和對于徹底消亡的恐懼,大聲怒吼起來。
“不能破防嗎?”
祝榮喃喃自語道,金尸是凌虛境長老利用凌虛境尸體制作而成的產(chǎn)物,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消滅掉的。
他瞥了一眼御尸派弟子,這只螻蟻已經(jīng)活得夠久,祝榮目光中火焰閃爍一下,圍在御尸派弟子周身的火焰陡然長高三五丈,瞬間就將其吞了進去。
“不要……不要殺我……”
御尸派弟子在火焰中凄厲的哀嚎,可惜他的對手卻是鐵石心腸的祝榮。
不消片刻,哀嚎聲低弱下來,然后漸漸消失。
失去了勉強控制金尸的御尸派弟子后,金尸靈智變得更低了,完全就是依賴于本能。
而他底下的本能,根本不能給他面對如祝榮這般強大敵人的勇氣。
金尸昏暗的眼睛中閃過絲絲畏懼,又是吼叫一聲,竟然轉(zhuǎn)過身去,朝著秘境中的山林跑去。
“沒本事殺死他,就嚇跑他嗎?我對你可是越來越失望了?!?br/>
楚荊一劍斬斷啟龍的半條尾巴,痛的啟龍載著飛馬騎士在空中到處飛行。
對于楚荊的嘲諷,祝榮僅僅是輕笑著搖了搖頭,道:“那種死物,何必浪費氣力呢,比起那個,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殺了他?!?br/>
“呵呵?!?br/>
聽祝榮如此說,楚荊反而停下了,負(fù)手而立,笑道:“打打殺殺不適合我,我只想做個好人?!?br/>
飛馬騎士惶恐的躲到遠(yuǎn)處,他的兩個隊友都已經(jīng)掛了,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人而已,比起之前囂張,現(xiàn)在他只想能茍延殘喘,僥幸活下去。
蕭玉凝此時也展開風(fēng)翼,飛到楚荊身前,與楚荊共同面對祝榮。
沒有人在把騎著受傷頗重的啟龍的飛馬騎士當(dāng)做棘手的敵人,反而要揭開大戰(zhàn)的真正序幕。
葉孤城卡牌的使用時間,僅僅剩下十五秒!
“足夠了。”
楚荊突然昂首對著祝榮大喝一聲:“我有一招,你要不要見識一下?!?br/>
祝榮身為天下國第十三皇子,受宮廷禮儀的影響,就算是想要殺人,也總是從容不迫,絲毫不會有急躁等情緒。
他淡淡一笑,說道:“我如果想要全力出手,你們這些早已經(jīng)死了,你盡管把你會得都展示一遍,我有欣賞的耐心。”
“耐心?”
楚荊冷笑一聲,道:“不知你一會是不是也這么自信?!?br/>
說話間,楚荊取出二星廖化卡牌,附著在朗基奴斯槍上,狠狠用力投擲出去,并在空中高聲喝道:
“出來吧,我的仆人!廖化!”
話音落下之際,朗基奴斯槍上的廖化卡牌,發(fā)出一陣耀眼光芒,然后,里面走出一個身著將軍盔甲的中年男子。
正是后蜀漢先鋒大將廖化!
眾人看得一陣驚異,召喚出寵物的或許還不算奇怪,但憑空召喚出一個活生生的人,卻不是離神大陸常見的能力。
“你……你也是神裔?”
祝榮驚道,至于楚荊為什么要將長槍投擲出去,并在遠(yuǎn)處召喚出一個看上去并不算很強的人,在召喚這種神跡面前,已經(jīng)算不上重點了。
楚荊搖搖頭,說道:“我當(dāng)然不是神裔,天下之大,什么都有可能不是嗎?”
“不,你這并不是通靈召喚的靈魂,告訴我,你究竟是怎么辦到的,我可以保你不死。”
祝榮冷聲問道。
系統(tǒng)曾經(jīng)提示過,離神大陸上并沒有召喚這一職業(yè),讓其不要在人前使用卡牌的召喚能力,但現(xiàn)在楚荊卻光明正大使用出來。
不是因為他膨脹了,而是因為他之前就使用過艾克佐迪亞的卡牌,當(dāng)時的事情劉三招親眼目睹。
這也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楚荊有了七星迪迦卡,他膨脹了,不再把離神大陸上的門派勢力太放在眼里了。
與其總是躲躲藏藏,還不如光明正大的在世間顯露出自身實力。
離神大陸強者為尊,弱者根本沒有任何話語權(quán),既然如此,楚荊就需要展現(xiàn)出部分表面實力,才能讓心懷不軌的宵小自動遠(yuǎn)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