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臻臻正處于孩提時期最鬧的階段,對什么都很好奇。
她的性格又是活潑開朗那一掛。
而且初生牛圖不怕虎,她根本就不覺得渾身冒冷氣的蔣宇成有哪里可怕。
畢竟之前她和蔣宇革接觸多了,蔣宇革也是經(jīng)常板著一張臉的人。
所以一住進(jìn)蔣宇成家,她就開始纏著蔣宇成問東問西。
如果蔣臻臻年紀(jì)再大一些,蔣宇成還能靠著兇她讓她不要再鬧。
可是蔣臻臻才五歲,還是個懵懂的小孩。
再者她是蔣宇華的心肝寶貝,蔣宇成根本兇不得。
“臻臻,小叔還有工作要做,你能不能自己先在外面玩?”蔣宇成用了最溫柔的語氣。
蔣臻臻此時正對著書架上的書出神,聽到蔣宇成的話轉(zhuǎn)過腦袋來。
她長的十分討喜,一雙大眼睛水葡萄般。
“可是外面沒有人陪我玩。”她癟了癟嘴。
蔣宇成輕嘆一口氣,有些后悔剛才讓家政離開了。
有了蔣臻臻這么個小祖宗,他就應(yīng)該請專人來照顧。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而后妥協(xié)道:“那好,你可以在這里,但是你安安靜靜的玩好嗎?”
“等小叔工作完就能夠陪你玩了,前提是臻臻不要影響到小叔的速度。”
聞言,蔣臻臻眼神一亮,肉嘟嘟的小手伸出來,放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不鬧。
而后蔣臻臻便爬上書房里的搖椅,伸手拿過剛才蔣宇成給她找的兒童讀物看了起來。
這下蔣宇成松了一口氣。
他用最快的速度將工作處理完,當(dāng)他放下最后一份文件的時候,蔣臻臻放下手中的兒童讀物,蹭蹭蹭的跑到蔣宇成身邊。
她仰頭看向蔣宇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蔣臻臻這般乖巧,到讓蔣宇成有些不習(xí)慣。
他沖蔣臻臻露出一抹笑,而后伸手摸了摸她發(fā)頂;“好了,可以說話了?!?br/>
憋了許久的蔣臻臻立馬笑出聲來:“小叔,我做的怎么樣?”
“棒極了。”蔣宇成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蔣臻臻笑彎了眼,她向蔣宇成張開兩只小短手:“小叔,要抱抱!”
一開始,蔣宇成對于蔣臻臻這種要求還很不習(xí)慣。
但蔣臻臻已經(jīng)在他家住了兩天,他現(xiàn)在對于這些親密動作已經(jīng)很熟練了。
他彎腰雙手捏住蔣臻臻臂彎,而后將她抱進(jìn)懷里。
單手抱好蔣臻臻后,他向門口走去,邊問道:“臻臻今天想去哪里玩?”
這是這兩天他們之間的常態(tài)了,每天蔣宇成處理完工作之后,都會帶著蔣臻臻出去玩。
她早在昨天就想到了今天的答案。
“游樂園!”蔣臻臻興致勃勃的。
蔣宇成當(dāng)然沒有反駁她,只要不危險,蔣臻臻想去哪里玩都行。
于是蔣宇成抱著蔣臻臻出發(fā),過了一個小時后,他們到了游樂場。
這本該是一次快樂的外出。
一開始也確實如此,可是蔣宇成陪著蔣臻臻玩了一會后,蔣臻臻要吃冰淇淋,他便帶著她去買了。
變故就在此時發(fā)生。
一輛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自行車突然穿過人群,直直朝買冰淇淋的隊伍撞過來。
人們因此四散。
蔣宇成的反應(yīng)很迅速,他一把將蔣臻臻拉向自己。
可因為剛才蔣宇成在為冰淇淋付錢,所以他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些。
自行車的前輪撞到蔣臻臻身上,險些從她身上碾了過去。
騎自行車的人看見自己撞到人,神色慌亂,立馬要騎著車跑。
蔣宇成看出了苗頭,他黑著臉一腳踹向自行車,因為他這一腳,自行車連車帶人都摔在地上。
他一腳踩住欲要爬起來逃跑的騎車人,而后伸手將蔣臻臻抱了起來。
蔣宇成像是拿娃娃那樣將蔣臻臻舉在面前,狹長冷冽的眸上下打量她一番,發(fā)現(xiàn)蔣臻臻只有右腳腳踝受傷,青紫一片。
他稍微放下心來,語氣關(guān)切的問著嚇傻了的蔣臻臻:“臻臻,除了腳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蔣臻臻愣愣的搖頭,此時她嘴唇一癟,眉毛一壓,大眼睛中蘊滿的金豆豆便一顆顆掉下來。
蔣宇成將她抱進(jìn)懷里,蔣臻臻大哭著:“小叔,我好怕!”
他輕拍蔣臻臻的背安慰她,過了十幾分鐘,蔣臻臻還在哭,此時看熱鬧的人走了一波又來了一波。
好不容易等蔣臻臻哭完了,蔣宇成用紙巾替她擦干眼淚。
“哭累了嗎?”蔣宇成輕聲問。
蔣臻臻吸著鼻子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委屈。
蔣宇成將紙巾收起來,而后把她的腦袋往自己懷中輕輕按了下:“困就睡吧,一會小叔給你處理傷。”
“嗯?!笔Y臻臻甕聲甕氣的答應(yīng)了,兩只小短胳膊扒住蔣宇成脖頸,頭埋進(jìn)他頸側(cè),閉目休息。
直到現(xiàn)在,蔣宇成腳下還是踩著那個騎自行車的人。
那人在此期間掙扎了無數(shù)次,但是他根本無法撼動蔣宇成的桎梏。
于是只能趴到了現(xiàn)在。
此時,游樂場的保安聞訊趕來。
看見眼前的情況后,保安詢問蔣宇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蔣宇成將剛才的情況給他們解釋之后,笑容涼?。骸斑@就是你們游樂場的安保措施,讓一個騎自行車的人在里面亂晃撞人。”
他氣場十足,保安們只覺得自己像是面對頂頭上司一樣。
他們連連道歉,稱治療蔣臻臻的醫(yī)療費都由他們出。
蔣宇成不在乎這點醫(yī)療費,在打電話報警,警察將騎自行車的人帶走后,他便把蔣臻臻帶去附近的醫(yī)院。
現(xiàn)在蔣臻臻的傷比較重要,他打算安頓好蔣臻臻之后,再去警局找那個肇事者算賬。
索性蔣臻臻的傷勢并不嚴(yán)重,在醫(yī)院處理之后,看上去也無大礙,只是需要靜養(yǎng)幾天。
得知自己之后幾天都不能跑動,蔣臻臻神色失落。
蔣宇成剛要開口安慰她,便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了護(hù)士的交談聲。
“你知道嗎,咱們院里住進(jìn)來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呢?!?br/>
“是嗎,哪家的?”
“林家,他們林氏集團(tuán)你該知道吧?”
“哇,能做林家的小姐,多幸福啊?!?br/>
“就是呢,只可惜那小姐失憶了,現(xiàn)在什么都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