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白云道觀
于化成一走,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王羽拉著蕭剛,給丹陽老道和武癡見禮,感謝老道和武癡救命之恩,大拍兩人馬屁。老道和武癡心里很是受用,卻大是謙遜了一番,又介紹門下教徒與二人一一見過。武癡卻對蕭剛十分感興趣,想不明白蕭剛究竟用了什么招式讓于化成大跌面皮,蕭剛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憋了半天說道:“武癡前輩,我這招,叫,叫花開雙紅!”“花開雙紅?這招式是哪個門派的武功?你使來我看!”武癡一聽到武功,癡病又發(fā)作了?!熬褪?,就是,偷偷的拿刀,插他屁股。。。。?!笔拕偩谷徊缓靡馑计饋恚浒V不禁一愣,眾人哈哈大笑。
丹陽子面色一正道:“今日一戰(zhàn),雖然訂下了誓約,爭取到了一年的時間,但時間緊迫,危機未除。兩位小兄弟還受著邪佛的侵襲,還需要想辦法化解。貧道無能,一直到現(xiàn)在才找到你們,離魔王出世,還有大約五年的時間,不管是為己為民,都要抓緊時間修行練功才是,這樣我們還有些希望,你們兩人可以說任重道遠。兩位前世本來就是我全真弟子,不知道可愿意再入我全真門下?!”
王羽和蕭剛對視一眼,學著電視劇里動作一拱手,道:“我們愿意,只是。。。。?!蓖跤鹩杂种?,今日得此機緣,本是一件好事,但想到家中臥病在床的母親,不禁一陣心酸,自己去修行悟道,母親又要靠兩個姐姐照料,自己于心何忍?!丹陽老道,人老成精,哪有不知之理,在賓館給二人算的那一卦,早把王羽的家事了然于胸,“家中盡管放心,我自會派人照顧。你母親的病,只要不是天命陽壽將盡,自有辦法痊愈如初?!薄岸嘀x道長?!蓖跤鸩唤魂嚫屑?,母親是為了這個家積勞成疾,如果能康復,那真是太好了。蕭剛卻還有自己的小九九,輕咳一聲,小聲道:“道長,這入教修行,必須出家嗎?”蕭剛心道,這修行練功,拯救蒼生,自己是義不容辭。可是如果要是出家,可是大大的不妙!“這個不用擔心,我全真教下也有很多俗家弟子,只要不作奸犯科,辱我道門,其他并沒有什么禁忌?!薄澳俏覜]什么顧慮了?!碑敿从媱澩.敚跏挾嘶刭e館取了行李,一行人直接北上直撲白云觀。
白云觀位于北京西便門外,規(guī)模恢宏,正是全真教的總壇。其前身系唐代的天長觀。據載,唐玄宗為“齋心敬道”,奉祀老子,而建此觀。觀內至今還有一座漢白玉石雕的老子坐像,據說就是唐代的遺物。白云觀的建筑分中、東、西三路及后院,規(guī)模宏大,布局緊湊。中路以山門外的照壁為起點,依次有照壁、牌樓、華表、山門、窩風橋、靈官殿、鐘鼓樓、三官殿、財神殿、玉皇殿、救苦殿、藥王殿、老律堂、邱祖殿和三清四御殿。這白云觀本是全真教龍門派的總壇,全真教再次統(tǒng)一后,成為全真教總壇,是三大道教圣地之一。建國后因為旅游事業(yè)的發(fā)展,基本上已全部開放,香火鼎旺,所以全真教才能再次興旺。
王蕭二人不禁看的呆了,這正是傳說中的修道圣地。三清四御殿后有一道木門,推開木門就是后院。后院卻是這全真教處理教務,飲食起居,修行悟道的地方,占地約有十畝,一直綿延至后山,可以稱得上是別有洞天。這里是不對外開放的,屏棄人世繁雜,簡直就是人世間的桃花源。丹陽老道安排二人用了些飯食到客房休息,兩人奔波了一夜,倒頭便睡。
直到傍晚時分,一個小道士端來晚飯,二人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一通狼吞虎咽。小道士道:“師尊吩咐二位吃過晚飯后,隨小道去太虛殿相見?!倍嗣ο戳税涯槪〉莱犘臉亲呷?。這太虛殿正是全真教處理教務的地方,教中只有身份輩分比較高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小道士,推開殿門,讓王蕭二人進去,就把殿門帶上退下了。殿中正中坐的正是丹陽老道,身后是全真教歷代祖師的牌位。左手旁坐的正是武癡和一個中年道姑,右手旁卻是一個須發(fā)皆白骨瘦如柴的老道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道士。
“你們來了,來來來,我給你引見一下。這位是我的師叔玄妙子,也是當今全真教輩分最高的長老!”兩人連忙上去見禮,伸出手來想握手,又覺得不妥,所以學著電視劇的樣子,拱了拱手:“見過老前輩!”要說這玄妙子,簡直就是洪七公在世,一身皺皺巴巴的舊道袍,還光著腳丫子,簡直比丹陽老道還要邋遢多了。同輩的幾個師兄弟都已羽化登仙,只有他活了一百二十多歲,還沒有任何渡劫的征兆。這老頭自幼聰慧,可是年輕時偏偏不愛打坐悟道,卻癡迷于奇門陣法。用現(xiàn)在的話說就是不務正業(yè)。道家一般都是以武入道或者筑基玄典入道(筑基——是利用禪、靜坐法以控制精、氣、神,進而增進體力的一種方法。玄典——是以老子、莊子思想為基礎,進而達到修心養(yǎng)性的一種方式。)以醫(yī)入道也有先例(比如孫思邈),可這玄妙子卻偏偏玩世不恭,想要用陣法入道,一把年紀了,還是沒個正形?!昂谜f好說,小兄弟免禮免禮,哎呀,你們就是那應劫之人?果然面相貴不可言啊?!倍⒅俗阕戕D了三圈,像是看得是什么稀有動物一般,王蕭二人被老頭看的直發(fā)毛。這個師叔跟武癡一樣總是讓自己頭疼不已,丹陽老道不禁輕輕的咳嗽一聲,道:“武癡師弟,二位已經見過,我來給你們引見一下我的師姐,丹星師太!”王蕭二人這才被“解圍”,上前見禮:“見過師太!”心中不禁暗暗嘀咕,這師太竟是丹陽的師姐?!看年紀不過三十多歲嘛,看來這道家修為,當真神妙無比,可這丹陽老道為何這般蒼老?兩人不禁偷偷瞅了丹陽老道一眼。
丹陽老道,閱人無數(shù),這點道理哪能不知,不禁老臉一紅,“這位是我的大弟子,青峰道人!”說罷一指那三十多歲的年輕道士。兩人忙上前見禮。
“你們二人本是我全真門下,上一世正是那常星常觀兩位前輩,這一世應劫而生,只可惜我們相見太晚,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為了弘揚正氣,阻止浩劫,也為保我全真教千年基業(yè),我決定代師收徒,收你們作為師弟,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不可,不可!”玄妙子卻站出來反對“這兩位本來就是我們的師祖級人物,怎么可以跟你同輩?!大大的不妥,怎么也得是我老人家代師收徒才好!”王蕭二人不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互相瞟了一眼,沒敢做聲,蕭剛心里樂開了花“乖乖隆的咚,一上來就做師叔?。 边@可是美差。
丹陽老道心想,這下我們不是又多了兩個小師叔?!這叫教中弟子看到,還不笑掉大牙?!但玄妙子輩分最高,自己又不好反駁,憋的老臉通紅,也沒蹦出一個字來!
武癡除了武道別的都不感興趣,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而丹星師太哪能不知丹陽老道的心思,笑道:“師叔,有道是前世和今生不可同日而語。您如果見了前世的老婆,會喊她老婆嗎?”“這當然不行”玄妙子平日里最怕跟女人打交道,對這丹星師太最是言聽計從,這里暫且不表?!拔矣X得掌教師弟說的很有道理,依我看,就按掌教師弟說的辦最是穩(wěn)妥!再說了,您老要真是愛才,你也是他們的師叔啊,隨時可以傳授您的道學。”
“好,還是丹星最懂我老人家的心思,好,就按丹陽說的辦?!毙钭勇犃说ば菐熖脑挘唤采厦忌?!丹陽老道感激的看了丹星師太一眼,清清喉嚨,朗聲道:“王羽,蕭剛上前一步,跪下!參拜全真歷代先祖!行三拜九叩大禮!”
二人上前跪下,噼哩叭啦磕起頭來?!皡萑遄鎺?!行禮!”“參拜五祖祖師!行禮!”“參拜王重陽祖師!行禮!”“參拜丘處機祖師!行禮!”。。。。。“參拜王常月祖師!行禮!”這一溜響頭磕的是天昏地暗,王羽還好,蕭剛已經吃不消了:“我的媽呀,這嘮什子師叔不好當啊!以前過年所有的頭加一起都沒這次多??!”不禁問道:“還有嗎?”王羽悄悄拉了拉蕭剛,蕭剛就默不作聲了?!啊皡菪C子祖師!行禮!”兩人又是九個響頭!
“二位師弟,辛苦了,可以起來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全真教第54代弟子了!”丹陽老道有些激動!“是,掌教師兄!”兩人掙扎著爬起來,這一通下來兩人都是頭暈腦花腿抽筋,這儀式也太繁瑣了。。。
“來,現(xiàn)正式見過玄妙子師叔!”丹陽老道滿是欣慰?!鞍??!還要磕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