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高……勝利的事情,你們應(yīng)該是知道的,這直接導(dǎo)致原城出現(xiàn)了缺口,而我們需要盡快將這缺口補上?!?br/>
白芳環(huán)視眾人,繼續(xù)說道:“老高在離開原城時,將一把鑰匙也偷偷帶了出去,根據(jù)暗線的情報顯示,應(yīng)該是臨東城陳家暗中提供接應(yīng)的。”
“白奶奶,方便告訴我們那鑰匙的具體信息嗎?”
李云瀾隱隱明白這次任務(wù)的目的,便開口聞到。
“丫頭不要著急,鑰匙的事情等確定任務(wù)人員后,自然會告訴你?!?br/>
白芳對她露出慈祥的微笑,然后繼續(xù)說著。
“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wù)是,去臨東城,潛入陳家,查明鑰匙位置!”
她說完看了下姐弟兩人,見他們并似乎沒有什么問題,就接著說下去。
“你們知道我們這幾個老家伙不能出城,而各大家族的長輩也不適合出現(xiàn)在那,免得打草驚蛇,想來想去,也只有年輕一輩比較合適?!?br/>
“我們不是和陳家有……深仇?”
胖子恭謹(jǐn)?shù)呐e著手,不解的問道。
“放心,陳家那邊我已經(jīng)溝通過了,你們和其他幾個家族的年青人是代表原城去那里學(xué)習(xí)的?!?br/>
沉默不語的吳總長在一旁補充道。
“學(xué)習(xí)啊,那邊有什么好學(xué)的?”
胖子眨著雙眼又問道。
“小兔崽子,你閉嘴,等你們到那邊就知道了!”
李毅看到他就惱火,立刻開口訓(xùn)斥。
胖子聞言立刻像鵪鶉似的站在一邊,低著頭不敢吭聲。
“大概什么時候出發(fā)?”
李云瀾臉色平淡,偷偷瞄了眼爺爺,然后看著吳總長。
“明天這個時候,你們一行大約二十人,切記,這次任務(wù)只有這里的幾人知道,你們主要查明鑰匙的具體位置,有機會就帶回來,沒機會就不用管,我會再派人去?!?br/>
吳總長看著她,臉色嚴(yán)肅的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
“好,鑰匙的事情老李頭你找個時間跟他們說下?!?br/>
吳總長微笑得對著兩人點了下頭,然后看向李毅。
“哎,你們晚上在家里等我,現(xiàn)在先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br/>
李毅嘆了口氣,對姐弟兩人說道,神色隱約有些疲憊。
于是,姐弟兩人在眾大佬的注視下離開了中央大廈。
“老姐,我怎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回去的路上,胖子搓著臉頰,小聲問道。
“回去再說吧,這次的任務(wù),恐怕不簡單?!?br/>
李云瀾也是黛眉微皺,臉色凝重。
當(dāng)天晚上,李毅回到家中,單獨約見了姐弟兩人,在老爺子的屋子里呆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離去。
第二天,李云瀾和胖子整裝待發(fā),與十幾位青年才俊一同向著臨東城出發(fā)。
……
雪怒大江上游,江水洶涌澎湃。
而在江水旁,有一座高約近百米的陡峭山體。
山腳下有個大約一人高的巖洞。
冥冥之中,凡生漸漸有了知覺。
他感到嘴巴有一股清流流入,便慢慢張開雙眼。
朦朧之間,一道倩影映入眼簾。
視線漸漸清晰,竟然是吳彤。
“你這婆娘怎么還沒走?。俊?br/>
凡生虛弱地看著正給他喂水的吳彤,開口問道。
“我是迷路,然后無意間發(fā)現(xiàn)你跟死人一樣躺著不動,就大發(fā)慈悲的救下你?!?br/>
吳彤見他醒來,眉間的擔(dān)憂漸漸舒展。
“是這樣啊,不管如何,還是謝謝你。”
盡管她隨口敷衍,凡生卻知道這女人很可能是特意回來救他。
“我可能還要再睡一下。”
可惜他現(xiàn)在只感到無比虛弱,才說幾句話就感到乏得厲害。
于是交待完又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吳彤剛舒展開的柳眉又微微皺起。
無聲嘆息后,就又坐回凡生身邊,伸出玉手按在其額頭上。
“還是很燙,看來還需要一些時間?!?br/>
她抿著嘴,看著凡生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有些較淺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而大部分傷口依然還在滲著鮮血。
“這家伙還真是不要命啊……”
就在吳彤準(zhǔn)備給凡生繼續(xù)包扎的時候,一道響聲出現(xiàn)在洞外,伴隨著野獸的嘶吼。
吳彤聽到立刻站起身,將目光投向洞口,臉色變得極為凝重。
“難道是他們追來了?”
吳彤低頭看了眼熟睡的凡生,猶豫片刻,然后躡手躡腳向著洞口走去。
“別去,外面的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
沒走出多遠,聲音從背后響起,吳彤驚訝的轉(zhuǎn)過身,看著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起身凡生。
而對方正吃力的支撐著身體,想要起來。
“你怎么又醒了?外面的是什么?”
她立刻跑回凡生身邊,一把扶住他,低聲問道。
“如果我聽的沒錯,外面的應(yīng)該是消失的那只獸形異奴?!?br/>
凡生靠著吳彤的攙扶,勉強站起身,盡管如此,依然汗流浹背。
“你這模樣站起來做什么?讓我去引開它?!?br/>
吳彤抓著凡生的一只胳膊,感受到從其身體傳來的顫抖,心里竟有些憐憫。
“別鬧,你跑不過它的,出去就是送死?!?br/>
凡生立刻出言阻止,他太了解獸形異奴的實力,吳彤現(xiàn)在出去無異于羊入虎口。
“那怎么辦?躲在這里嗎?它顯然發(fā)現(xiàn)我們了!”
吳彤的語氣有些急促。
“那是通向哪里的?”
凡生四處張望,洞里另外邊有一條通道。
“那條通道我之前走過,好像是通往地下的,沒發(fā)現(xiàn)有出口,而且……里面有點奇怪……”
吳彤也看著那里,想到之前自己獨自下去的情況,有些不確定。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們先進去,能躲先躲?!?br/>
凡生臉色蒼白,毫不猶豫的決定道。
“好吧,我扶著你走?!?br/>
吳彤見他下了決定,就攙扶著其胳膊,向那條隧道走去。
就在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隧道里時,洞口再次傳來一聲嘶吼。
“噠,噠,噠?!?br/>
腳步聲在洞內(nèi)響起,
不一會兒,一個人騎著獸形異奴出現(xiàn)。
“嘿嘿,你是聞到他的味道了嗎?那家伙現(xiàn)在肯定很虛弱,你可以替它們報仇了。”
來人正是xiao強,那晚,他偷偷從隊伍中離開,并且很快就找到潛行的那只獸形異奴。
xiao強有一個秘密,那就是他的精神力其實遠比別人知道的強大。
獸形異奴,他已經(jīng)可以控制!
此刻,他望著那條隧道,內(nèi)心無比激動!
凡生是全村的希望,吳彤則是四號的軟肋!
如果兩個人都在他手上,那么事情會怎么發(fā)展呢……
想到這里,他不由咧著嘴,無聲的笑著。
吳彤和凡生一路沿著隧道向前走著。
昏暗的隧道頂上,滿是尖銳的鐘乳石,還有刺骨的寒意回蕩著。
“這里還真是別有洞天??!”
凡生走了一段,就感到空間在慢慢變大,抬頭驚訝的看著四周,這里的空間已經(jīng)有籃球場那么大。
“繼續(xù)走,前面還會更大,而且這里還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好像……很誘人?”
吳彤抬著頭,嗅著那股香味,面露陶醉之色,一時間竟呆立于原地。
“怎么我什么都聞不到?喂?你沒事吧?”
凡生看到吳彤的表情,有些疑惑的推了她一下。
“?。吭趺戳??”吳彤就像被驚醒一般,發(fā)出一聲驚呼。
“你丫被催眠了嗎?發(fā)什么呆呢?他們應(yīng)該很快就會追來,我們得趕快走!”
凡生看著有些迷茫的吳彤,有些擔(dān)憂地提醒著。
“哦,好!”
吳彤連忙繼續(xù)扶著凡生向前走去,只不過臉色卻依然茫然。
這小妞怎么回事?凡生扭頭看著身旁正低著頭一語不發(fā)的吳彤,眉頭微皺。
“凡生,要不……我們退回去吧?”
沒走一會兒,吳彤突然停下身子開口。
“從剛才就感覺你不對勁,說吧,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凡生聞言明顯一愣,有些意外的看著她,目光嚴(yán)肅。
“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但是我聞到的味道卻很詭異,很可能是……某種具有制幻效果的東西?!?br/>
吳彤的臉色依舊茫然,語氣卻有些忐忑。
“制幻?那會是什么鬼?為什么我一點感覺都沒有?!?br/>
凡生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喃喃說道。
“大概是因為我鼻子比較靈敏?凡生,我不是亂說,越深入那股味道就越強烈,而且,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影響到一些了?!?br/>
吳彤看著似乎不當(dāng)一回事的凡生,雙眼充滿焦慮,只好繼續(xù)提醒。
“妹子,你看,我們現(xiàn)在沒得選,后面的家伙是明擺著要抓我們,而前面具體是什么鬼,我們還不得而知,只能賭一把了?!?br/>
凡生見她猶豫不決,只能掰著手指跟她分析目前的情況。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先把鼻子堵住吧,不然很可能不知不覺就中招了?!?br/>
聽完凡生的分析,吳彤點著頭說道,然后從袖管處撕出兩塊布,將二人的鼻子堵上。
準(zhǔn)備就緒后,兩人對視一眼就繼續(xù)向前快速跑去。
沒過一會兒,xiao強騎著獸形異奴也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們就在前面,我們繼續(xù)追!”
他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雙眼通紅的看著前方,貪婪與渴望布滿整張臉。
“吼!”獸形異奴發(fā)出一聲怒吼,繼續(xù)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