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凡笙,他心中有愧,但是現(xiàn)在,他更多的是想要好好守護,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廖君晟一把將陸遠摔在了地上,斜眼掃過,冷聲說道:“陸遠,我會讓你后悔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
廖君晟回病房,在病房門口,封言走上來,“廖總,安凌薇怎么處理?”
頭也不回,冰涼的語氣如地獄的惡魔,“讓她生不如死,以后都別讓我見到她!”
陸遠趴在地上,聽著廖君晟的話,他的手機響起,拿在耳邊,當(dāng)聽到電話那頭的話,他整個人都木勒了,手中的 掉落在地上,一雙無力的眼眸看向于凡笙的病房。
陸家快沒了,只是在幾個小時,他們陸家的所有股票都急劇下滑,已經(jīng)有兩家子公司斷了資金往來,后面將面臨債務(wù)纏身!
廖君晟回到病房,細心的陪著,此刻于凡笙就像是一個瓷娃娃,一點生氣都沒有。
一周后,安凌薇被發(fā)現(xiàn)在泥潭中,未穿衣服,全身青紫一片,臉頰上有一個字‘賤’。
時間慢慢流逝,一晃就過了一個月。
坐在床旁,伸手給她捏了捏被子,溫柔的和她聊天,“凡笙,你快醒來吧!孩子已經(jīng)沒事了!”
那天手術(shù)中,醫(yī)生檢查,才知道孩子被喂了藥,所以在他們打斗過程中一直沒有醒來,幸好及時救治,算是保住了命。
如果孩子出事,凡笙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凡笙,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意思,保住了孩子,可你是不是應(yīng)該醒過來,至少讓我有贖罪的機會!”
床上的人依舊緊閉著雙眼,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他本就不期待什么反應(yīng),他只是想要和她好好的聊聊天,曾經(jīng),幾乎沒什么機會這么安靜的聊天,能夠知道彼此想什么。
現(xiàn)在的他知道凡笙想要什么,也是他能夠給的,可是為什么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凡笙,你到底還要睡多久?”廖君晟抬起于凡笙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握在手心,望著凡笙的臉頰,“凡笙,你醒過來看看我,看看孩子,好不好?”
“如果你能醒來,你想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醒來!”說著說著,眼角微微的濕潤了,此刻的他像是一個急需要溫暖的孩子,可是這個可以給他溫暖的人依舊沒有理她,留他一個人難受。
咚咚咚
一個護士抱著孩子走了進來,“廖總,廖小姐一直哭鬧!”
護士也是不敢來打擾廖君晟的,要是踩上雷,那就是卷鋪蓋滾蛋的事情,但是廖總吩咐了,廖小姐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廖君晟小心翼翼的將于凡笙的手放進被窩里,這才站起來,走過去,“有讓醫(yī)生檢查嗎?”
“醫(yī)生檢查過了,身體很好!”
“行了,給我!”廖君晟伸手將孩子抱了過去。
走到病床前,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喜悅,“凡笙,你看,我們的孩子,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好了,早就出了保溫箱了。你睜開眼看看孩子,好不好?”
他的呼喚沒有任何作用,床上的人依舊緊閉著雙眼。
廖君晟坐在椅子上,有些無力。
這一個一個多月了,沒有半點生氣,只有那機器上的數(shù)字提醒著他,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