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萱也非常害怕,緊緊攬住陳昊的胳膊。
陳昊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說道:“放心,沒事兒?!?br/>
然后冷眼看著這幫劫匪的下一步行動。
這個叫昆哥的也不嫌錢多錢少,只要差不多過得去的,就不為難。
不一會兒帽子里面就裝滿了手機和現(xiàn)金,人也走到了呂暢身邊,沖著他一揮手,又指了指帽子。
呂暢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從里面掏出了僅剩的一張五塊錢的紙幣,扔到了昆哥的帽子里。
“呦喝!哈哈哈!”
昆哥一下子被氣樂了,自己在大半個華夏流竄作案不下二十次,少說也打劫過幾百號人。
其中奇葩的也不少,有苦苦哀求的,有嚎啕大哭的,有奮起反抗的,有主動獻身求**的。
但像呂暢這種直接扔五塊錢的還真沒碰到過,真是赤果果的藐視。
不過這一次他確實是錯怪呂暢了,他的錢都在剛才裝大款的時候,被陳昊給忽悠走了,這五塊錢已經(jīng)是他全部的家當(dāng)。
“您這是覺得我們是丐幫的啊,還是打發(fā)我們???”昆哥瞇起眼睛問道。
“xx的!不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你是不老實!”
站在他身后的一個劫匪,上去啪啪啪對著呂暢就是一頓亂抽,打得那張本來就不咋耐看的臉腫成了豬頭。
呂暢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鼻涕一把,眼淚一把,說道:“大哥?。〔皇俏也辉敢饨诲X,實在是沒有啊!”
“沒錢?藏起來了吧?”
昆哥看著呂暢渾身上下的名牌,根本不相信他沒錢,這種人以前也經(jīng)常見到。
“大哥,真沒有啊,不信你看?!?br/>
情急之下,呂暢將上衣和褲子脫了下來,只穿著一條三角內(nèi)褲,想了一下又把襪子和鞋都脫了。
包括韓雅萱在內(nèi)的年輕女性,都別過臉去,心想這個呂暢在鎮(zhèn)上的時候耀武揚威,真碰上事了怎么真么慫?
昆哥又瞄向一眼呂暢的內(nèi)褲,呂暢雙手捂住要害,央求:“大哥,我有痔瘡!”
“去你x的!給我扒了!”
昆哥一聲令下,兩個小弟馬上上去把呂暢最后的防備也撤掉了。
“大哥!這東西好小,不過上面還真套了一個白金戒指!”
小弟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伸手一拽,將戒指拿在手中,就要給昆哥扔帽子里。
“拿開!一股羊腰子味兒,別惡心我了,送你了!”聽昆哥一說,那小弟嘴咧開了,掂這戒指的重量至少能值幾千。
“這小子不老實,留下半只耳朵吧!”昆哥吩咐道。
拿到戒指的小弟,不能白賺到好處,掏出刀子,揪住呂暢的耳朵,一刀削掉半只,鮮紅的血呲的一下就噴出來了。
“?。 边@血腥的一幕,眼中刺激了乘客們的神經(jīng),有幾個年輕女性當(dāng)場尖叫出來。
“鬼叫什么!誰叫割誰耳朵!抓緊給錢!”昆哥也怕夜長夢多,加快了收錢的速度。
一些乘客在心中嘀咕,陳昊當(dāng)時不是傳說打架很猛,能不能挺身而出,拯救大家。
但是,后來一想,他本來就是壞蛋,怎么還能不顧自己的安危為大家做好事,說不準(zhǔn)這些劫匪跟陳昊就是一伙的。
不一會兒,昆哥就到了陳昊和韓雅萱身邊,向著他們怒了努嘴。
韓雅萱嚇得在陳昊懷里瑟瑟發(fā)抖,陳昊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眼神迷離地望著窗外。
“你們兩個!”昆哥又晃了晃帽子,還是沒反應(yīng)。
“咦?今天光遇到奇葩了,難道你也要說你沒錢?”他的耐心在慢慢消失。
昆哥說完,還沒等陳昊回答,呂暢就捂著耳朵指著陳昊說道:“他有錢,我的錢就被他騙走了,得有一千多!”
呂暢把自己被摧殘的原因,全部都歸結(jié)到了陳昊忽悠他錢上,所以對陳昊是恨之入骨,就希望昆哥也割他點兒什么。
他又怕成昆繼續(xù)對他施暴,又指了幾名乘客說道:“他家是賣化肥的,有錢!她家是開超市的,總是到城里進貨,應(yīng)該帶著錢!他家是做豆腐的,能有幾個!”
這些亭林鎮(zhèn)的鄉(xiāng)親,在心里問候了呂暢的八輩祖宗。
還幫著劫匪指認誰家有錢,要是在打起仗來,這個家伙一準(zhǔn)兒是頭一號的漢奸。
“有錢,不交,就是不給我成昆面子,把她馬子帶下車,輪了!”
那些小弟早就看著韓雅萱兩眼放光,不過以前成昆定的規(guī)矩很嚴,嚴禁欺負女人,今天也是被呂暢和陳昊氣懵了。
聽成昆一聲令下,便向餓狼一般向韓雅萱撲來,畢竟這種事情都想排第一號。
見到這種情形,坐在最后排那個神秘男子剛想動手,就聽砰的一聲悶響。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直接飛了出去,后背撞在后面的劫匪身上,滾做了一團。
“點子扎手,動家伙!”
聽著成昆的命令,劫匪們紛紛掏出刀子向著陳昊刺來,
陳昊坐在靠近過道的位置,先是將懷中的韓雅萱輕輕往車窗方向一推。
隨即站起身來,探手抓住一個家伙持刀的手腕,轉(zhuǎn)身欺入他的懷中,一記肘擊打斷了他的幾根肋骨。
這劫匪疼得哎呦一聲慘叫,手中刀子掉落下來,被陳昊接在手中,手腕一抖甩了出去,正中后面一個劫匪的大腿,眨眼之間就廢掉了兩個。
那神秘男人見陳昊這架勢,也不再想著幫忙,穩(wěn)穩(wěn)坐回原位,看向車外,仿佛車中的混戰(zhàn)跟他無關(guān)。
幾個呼吸的時間,陳昊在狹小的空間內(nèi)輾轉(zhuǎn)騰挪,用泰拳的肘擊和膝蓋,已經(jīng)將成昆的小弟全部收拾了。
“你……你別過來!我要開槍了?!?br/>
成昆也被陳昊的身手震懾,舉起手中的噴子晃晃悠悠地就想扣動扳機。
這種噴子都是鉛粒散彈,一發(fā)能有幾十粒,要是被他激發(fā),射程內(nèi)的乘客都得遭殃。
乘客們嚇得紛紛捂住了腦袋,把頭低到座位下面,一動也不敢動。
陳昊手指一彈,一道銀光向成昆的手指,當(dāng)?shù)匾宦晫⑺氖持腹谴虻梅鬯?,讓他不可能再勾動槍機。
只聽當(dāng)啷一聲,一個東西掉在地上,正是呂暢藏起來的那一枚白緊戒指。
不知道剛剛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陳昊從那個劫匪的手指頭上擼了下來。
趁著成昆疼痛難忍的時候,陳昊身影一閃,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
一記右擺拳,直接將他打得昏迷過去。
“靠,還真是一股羊腰子的臊氣味,得找個地方好好洗洗手了!”
解決完所有的劫匪之后,陳昊惡心地將手在自己褲子上狠狠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