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陳致遠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地下室的門,將她嘴里所有的叫喊聲都隔絕起來,回到客廳里,陳致遠整個情緒就崩潰了,伸手抓到一個墻上的壁畫,就扯了下來,砸在地上。
他媽的,他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子宮,去他媽的子宮,老子現(xiàn)在就讓你什么都沒有。
想著,他很快找人弄來一個醫(yī)生。
那個醫(yī)生一聽說是比較大的手術(shù),還帶了兩個護士過來。
陳致遠直接帶他們?nèi)チ说叵率遥蚍家宦牭介T的聲音,以為是陳致遠重新想通了,還是不愿意害她。
于是興匆匆地跑上去,卻迎面而來一個醫(yī)生和兩個護士。
陳致遠在后面說道:“把她的子宮給我摘掉,我要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沈芳聽得全身直顫抖,看見穿著白色衣服的醫(yī)生和護士,仿佛是看見了黑白無常一樣,極速往后退著,嘴里一直說著“不要,不要……不要靠近我,不要……”
“致遠哥,你讓他們走開,求求你,讓他們走開……”
“以后我不會再欺騙你了,我不會再害寧靜了,求求你,讓他們不要靠近我……”
然而陳致遠根本什么都不想聽,淡漠地看著醫(yī)生和護士給她打了麻藥,將她放倒在地下室的長條桌子上,見她終于不再動彈了,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倒在客廳沙發(fā)上,其實他還有點回不過神,看著墻上的壁鐘看了好一會兒,重重一巴掌揮在自己腦袋上。
他怎么能這么傻,被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欺騙了這么久,自己也恨了不該恨的人,這么久?
想到寧靜,他忽然開始在房子里尋找她的東西,之前她用過的,或是她買的東西,然而他從樓下一直到樓上,幾乎所有的角落她都找遍了,但還是沒有看見任何地方留下了她的東西,甚至連一件女人用的小物件。
她應(yīng)該是,不再想跟自己有任何瓜葛了吧?
想到這里,他心里忽然一陣狠狠地顫動。
慌忙從褲袋里找到手機,正準備給寧靜打電話,樓下卻傳來醫(yī)生叫他的聲音:“陳先生?!?br/>
陳致遠應(yīng)了一聲,下樓。
“陳先生,手術(shù)已經(jīng)完成了,但是看她這個身體,就算以后再有子宮移植給她,也不濟于事了?!?br/>
“我只關(guān)心性命,只要死不了,她該還的債就要通通給我還回來?!?br/>
“這個你放心,人沒有事,就是以后不可能再有孩子了?!?br/>
“嗯,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醫(yī)生和護士紛紛答了一個“嗯”字,就出了陳家。
門閉上,陳致遠先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叫他過來把沈芳送出去。
助理:“陳總,送去哪里?”
陳致遠想了想,道:“隨便哪里都可以,只要是我再也看不見她的地方,另外,我會叫保姆收拾好她的東西,你一并給她拿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任何關(guān)于她的東西?!?br/>
“好?!?br/>
電話掛斷,陳致遠沉了沉心境,沒一會兒,剛好保姆回來了,他吩咐好保姆將沈芳的東西一點不留地收拾好,一會兒交給助理之后就開車出了門。
在車里,他猶豫著要不要給寧靜打電話,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跟寧靜分開之后,他心里就有些不太甘心,不太舒服,他覺得應(yīng)該是兩個人畢竟在一起生活這么久了,人的感情都是培養(yǎng)出來的,可能是自己已經(jīng)習慣生活中有她了,等過段時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