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個娛樂匱乏的時代,艾倫不僅在心中嘆道,這些索然無味的項目竟然能取得這么好的效果,可惜艾倫沒成為商業(yè)大亨的興趣,不然憑借在現(xiàn)代社會生活經(jīng)歷,雖然時用些手段,那效果不比這些馬戲好,那錢可是會止不住的往懷里流。
可惜艾倫志不在此,他的目的是殺了冥尊,其他的一切都顯得不是那么重要,最令艾倫頭疼的還是這冥尊到底是誰啊,一點線索都沒有真實愁死個人吶,正在艾倫思考之計,過道外竟然出現(xiàn)了騷動,一個婦人拉著一個孩子沖了進來,那些門衛(wèi)阻攔不得。
這些門衛(wèi)其實也只是馬戲團的一些員工,所以擋不住也情有可原,那婦人來者不善,陰著一張臉,大聲地喊道:“停下,都給我停下!”
這個突兀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馬戲團,無論是臺上亦或者是臺下的人都尋著這個聲音,瞧著這個婦人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班主呢,快給老娘滾出來!”婦人幾乎是指著舞臺上,破口大罵,一副不達目的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那班主在后臺聽到過道的響動,不出來也不行了,那是一個年愈半百的老友,一頭銀白的長發(fā),散亂的披在頭上,只是那身高有些奇葩,竟然只有半人高,看那模樣就像是小矮人一樣,他小跑著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
因為這婦人的搗亂這馬戲也不得已只能終止,幾乎是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到了這里。
“怎么是你,上次不是說好了私了的嗎,錢我已經(jīng)給你了,你還來干嘛!”班主一看這搗亂的婦人,不正是三天就曾經(jīng)交涉過的人嗎。
“誰稀罕你那臭錢,我要我孩子,我孩子吶!”婦人從話里拿出一個鼓鼓地錢袋然后一把甩在班主的臉上,那錢袋看樣子錢不少,可婦人卻是一臉嫌棄,然后拉著她兒子掀開她兒子手臂。
“你看你們干的好事,我兒子的手成什么模樣了!”
“嘶~~~~”掀開手臂的那一刻時,連阿倫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個小男孩幾乎一整條手臂都成了藍紫色,而且皮膚上長滿了紅色斑點,大的小的,布滿了一整條手臂,而且見那架勢估計還要讓身體上蔓延。
“這是什么東西,這……不是只是普通的咬傷嗎,怎么成這么模樣了?”班主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條手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嗚嗚,我這可憐的兒啊,看演出被你那老虎咬了一口,竟然成了這幅樣子,那老醫(yī)生說了,這是感染了毒疫,不治之癥吶,你賠我兒子啊,你賠我兒子??!我這可憐的兒啊!”
“毒……疫?”這個恐怖的字眼,在人群中傳開,班主首當其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大驚失色,“你個瘋婆娘,這鼠疫可是會傳染的,你是想把我們都害死不成嗎?”
“這一切還不是你們的錯,你還我兒子??!”婦人像是換了失心瘋,而當毒疫這個字眼在觀眾臺上傳開是時,引起一片嘩然,這可是出了名傳染病,已經(jīng)多少年沒在世上出現(xiàn)過了,怎么今天在這里碰上了,快走!
這是正常人的第一個念頭,然后幾乎所有人觀眾都起身準備往外走,那婦人卻瘋了似的,“哈哈哈,你們害死了我的兒,還害死了我,你們誰都別想走,誰都別想走,哈哈哈!”
這毒疫的傳播方式有很多種,可是通過空氣、可以通過皮膚的接觸,還有其他很多很多的方式傳播,這毒疫在王國出現(xiàn)過一次,那是在百余年前,基本上經(jīng)歷過這毒疫人都死掉了,但這個恐怖的名詞卻流了下來,基本上感染上毒疫的人就從來沒有活下來的,死亡時結束掉他的唯一方式。
艾倫根本沒聽過這個詞語,所以不知道他的可怕,這里唯一算是有見識的只有里肯了吧,他是貴族從小便讀了很多書,其中有一次他的老師就給他講了關于毒疫的事情,這毒疫的來源至今都未搞清楚,它的傳播方式也是千奇百怪,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感染的就失去了生命,而那次的毒疫來得快去的也快,幾乎短短的一周時間,奪取了數(shù)十個城鎮(zhèn)里所有人的生命,那時候,至少四分之一的地域成為了死域。
而在之后的二十余年時間里,人們才接受了毒疫已經(jīng)消失的事實,那一次的事件就那樣無厘頭的結束掉了,沒想到啊,竟然被自己個碰上,里肯暗叫一聲倒霉,然后對艾倫說道:“這毒疫輕而易舉便能奪取人的生命,你們要是不想死的就快跑吧!”
他們四人因為靠在過道的緣故,所以反應過來當然是跑的最快,很快便穿過那條過道在,這時候艾倫的正面一大隊身穿重甲的戰(zhàn)士,踏著戰(zhàn)馬,封鎖了這馬戲團。
艾倫不明就里,但是卻不敢輕舉妄動,艾倫距離那重甲戰(zhàn)士也不過一丈遠的,這時候后面的人也都緊跟著跑出來,但由于前面被圍住后面的人跑不出去,這里一下子就被擠成了粽子,艾倫第一次體會到差點被擠成肉餅的感覺。
“是何人報的案?”那重甲戰(zhàn)士舉起雙手大聲地吼道,一瞬間擁擠的人群都不吭聲,場面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我再問一遍,到底是何人報的案?”還是無人問答,然后那侍衛(wèi)無奈之下,只能對旁邊那騎著駿馬的大漢道:“鎮(zhèn)長大人,沒人回話,該不會我們是被哪個搗蛋鬼給騙了吧!”
大漢皺著眉頭,他腳下起這一批駿馬,身高八尺,體型壯碩,一口絡腮胡極具男人的魅力,他就是哈林鎮(zhèn)的鎮(zhèn)長,開始他們接到了報案,說這里有著某個A級通緝犯,在這個報案的第一時間,鎮(zhèn)長便率領著執(zhí)法隊,以及自己培養(yǎng)的重甲戰(zhàn)士來到了這個地方,在來到這里的第一時間見這里騷動不安,他們還真以為這里出現(xiàn)了通緝犯。
可為什么沒人回話呢,他想一想繼續(xù)道:“這馬戲團是誰的,班主何在?”
“回稟小人,小人在這里!”班主在人群好一頓擠,然后推開最后一個攔在自己面前的人,臉色蒼白道:“回稟鎮(zhèn)長大人,小的就是這里的班主,敢問鎮(zhèn)長大人有何事?”
“剛剛我們接到報案說這里有A級通緝犯,你可知道這人是誰?”
班主茫然地搖了搖頭,然后那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道:“小人倒是知道一件更加嚴重的事情!”
什么事情比A級通緝犯還要嚴重的,鎮(zhèn)長好奇地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速速道來!”
鎮(zhèn)長是從三日起的那起老虎傷人的事情說起的,然后在鎮(zhèn)長疑惑地眼神講到了剛才,以及她被那女人纏住的事情,現(xiàn)在那女人被他用麻繩給綁了起來,他才得以脫身跑了出來,毒疫這個詞很可怕,可不是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怕,大多數(shù)的人只是知其所以然罷了,還根本沒意思到事情的嚴重性,就像這個班主一樣,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觸碰那個婦人的手臂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毒疫,毒疫是什么東西?”鎮(zhèn)長大人呆了一下,茫然的說道,他根本就沒聽到過毒疫這個名詞,然而他旁邊那個重甲士兵的臉色變得最快,他趕緊從馬上跳了下來,然后輕聲對著鎮(zhèn)長解釋道。
鎮(zhèn)長的表情由輕松道緊張,再到驚恐,最終在道驚駭,他難以置信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
那士兵把拳頭垂在胸口,然后道:“小的可是用性命來發(fā)誓,我說的句句屬實,因為我祖父之前就是死在這毒疫,此病無藥可治,只要染上必死無疑!”
這個無比震撼的消息幾乎是把鎮(zhèn)長雷個半死,但他還不至于慌亂,畢竟他在這位置坐了這么多年你,心智早就練了出來,他于是下令封閉了這里,不準一只蒼蠅飛出去,然后把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給亞特蘭公爵,請求他的裁斷。
……
一番吩咐下,在周圍重甲士兵嚴陣以待的情況下,艾倫他們不得以只能選擇了隱忍,為了不暴露自己,他們藏在這幾百號人中,靜靜地盡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然而人群在經(jīng)歷過暫時地寧靜之后,開始騷亂了,他們吵著嚷著要回去,但是在周圍士兵的保守下,沒有一個人能出去,至于馬戲表演,早就歇停了,而且鎮(zhèn)長還算果斷,在第一時間就隔離了這里地方,他只是單純的以為這樣就行了吧。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里肯蹲在人群里,四人都不是那么引人注目,畢竟周圍還有這么多人,比起他們的急躁,艾倫要稍微顯得淡定一些,那毒疫艾倫再遠處瞥了一眼,紅斑長得確實恐怖。
“先等等吧,你們先看下周圍有多少個侍衛(wèi)?”
“重甲士兵攻擊一百零八人,再加上執(zhí)法隊五十人,共計一百五十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