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沉甸甸的報名表,李無定送到了院長辦公室,然后他就吃驚地知道,整個特招班,只有他們班的那幾個沒參加,其他人全參加了!
相比四班,其他班級顯然積極得多,早早就將報名表送來了,李無定是最晚報送的。
不過和空前熱烈的報名情況相比,學院辦理的過程就低調得多,既沒有張榜公布鼓勵,也沒有召開什么動員大會,一切都悄無聲息的進行著。
詭秘!
等到李無定離開后,葛老才悄然來到董院長的辦公室,陰沉個臉問道,“真要這么殘酷嗎,這可都是一群花季年華的孩子?。 ?br/>
就連他都感覺到了極不正常的氛圍,聯想起外面的傳言紛紛,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哎……”董院長低低地嘆息,卻什么都沒有說。他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忍的光芒,可是很快就低頭批閱起文件來,作充耳不聞狀。
聽見了又能如何?
下到一樓的李無定很快就被石東冬逮住了,“老大、老大,學院的補償方案出爐了,都在那邊扎堆抽簽呢,我們都抽過了,你快點。”
李無定趕緊去排隊,其實排不排都無所謂了,反正他是最后的那個了。
細問之下,他才知道,學院準備把原來在洞窟住宿的學生轉移到其他類型的宿舍去,就是乙等之后的那些宿舍,差額的積分可以退還,也可以取出來,學院到底沒有運用“不可抗力”的理由昧了這筆錢。
可是住習慣了洞窟,誰還愿意去擠集體宿舍啊,所以都往單人宿舍靠攏。
這樣一來,單人宿舍立即就供不應求了,剩余的單人宿舍根本安置不下這么多人,怎么辦?
都不愿意去集體宿舍擠大通鋪是吧,那就兩人一間單人宿舍,而且單人宿舍的位置有好有壞,最公平的辦法就剩下抽簽了。
輪到李無定時,管理員阿姨一翻白眼,“不用抽簽了,就剩一個了,住不???”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兩人住總比大通鋪好吧,李無定也就點點頭,領到了一個玉簡號牌。
一看號碼,乙九一三八五五。
這么長的號碼,
李無定知道,一定是一個很偏僻的角落了,不過也無所謂,一個落腳點而已了。
辦理完住宿的事情,雪語嫣關切地過來詢問需要幫什么忙嗎,李無定笑著搖搖頭,修士的家當幾乎都隨身攜帶,這一點是極為方便的。
于是大家一哄而散,學習的學習,修煉的修煉,自從李無定把積分的事情幫大家搞定后,大家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學習和修煉上了,而不是像其他學生一樣,為了積分累成狗一樣。
據石東冬透露,現在伙伴們學習熱情空前高漲,提高也很快。
“你和冰海瀾之間怎么樣了?”李無定悄悄問道。
“嘿嘿,進展中?!笔瘱|冬笑得格外燦爛,不過燦爛中卻有一絲掩飾不了的猥瑣勁,“前幾天還帶到商號那里和我父母吃了一頓飯,祝福我哦!”
“祝福、祝福!”李無定是真心的,不過內心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漸漸遠離一般,說不上是失落或者是什么其他情緒,只是感到一團飄逸的藍色長發(fā)越走越遠。
他們都在長大。
成人的世界,就是要對一些朦朧的,似是而非的美好斷舍離。
這種感覺的體會因人而異,有人痛苦迷茫、有人決絕干脆,但是更多的人是——惆悵,欲拒還迎,欲舍難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獨自站在寬闊的廣場前,李無定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他的修煉方式和一般修士迥異,那種面壁三五年才破壁的方法,對他來說就是浪費青春。
既然左右無事,干脆去考個副職業(yè)徽章玩玩。
他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副職業(yè)等級徽章,這兩天又把陣法、花道兩門副職業(yè)的大數據進行了整理,考過這兩門應該沒什么問題。
一路找到了陣法師公會,其實就在陣法學院旁邊,標準配置,建筑氣派宏大,一如既往地熱鬧非凡,人流如織。
大公會嘛,自然是大氣象。
在前臺詢問過才知道,人家這陣法師的等級考核還分為三部分,一部分是考布陣,另一部分是考破陣,最難的就是制作了,綜合成績后,以最低等級來辦法等級徽章。
看來要做一個合格的陣法師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要考哪一項?”前臺的小妹紙連頭都不抬,拿著一支畫筆在一張紙上東勾西描,忙著呢。
“能不能三項一次考?”李無定向著,這種一項考試掰做三的考試方法太浪費時間了,他可不想這么消耗時間。
“幾級了?”
“無級?!?br/>
“啊!”小妹紙終于抬起了頭,大眼睛里星星直冒,“哇——你這么年輕就是五級陣法師了!太、太了不起了!”
李無定一捂額頭,什么耳力啊,無級都能聽成五級,所以說,做事情還是要認真。
“沒有級別?!崩顭o定只好再解釋一遍。
小妹紙的笑臉頓時化身川劇變臉,太陽花變豆腐花的那種,刷地一下站起來,尖叫道,“你、你玩我呢你!”
李無定瞄了她一眼,心想,我都有平板了我還有心思玩你,想多了吧。
“嗖”地一下,一個彪形大漢閃亮登場,慌慌張張地問小妹紙,“誰、誰、誰特么的吃了豹子膽,敢玩你?”
然后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李無定,伸出粗壯的手指點著李無定,咆哮道,“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
“邊去!”妹紙給了壯漢一巴掌,就像貴賓犬撓了斗牛犬一下。
斗牛犬立刻就蔫了,悻悻地退到一旁,惡狠狠地盯著李無定這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一副守護自己禁臠的態(tài)度。
倒是挺有喜感的。
李無定懶得跟這兩個活寶磨嘰,直接問道,“規(guī)定不允許嗎?”
妹紙一愣,努力回憶了一下,倒是沒有這個規(guī)定,不過似乎從來沒人這么考試過,下意識地就認為這貨是在胡鬧,而且還是這種什么等級都沒有的菜鳥。
好一會才氣哼哼地說道,“你要考也沒誰攔著,考一門一百靈石,三門三百,交錢?!?br/>
“這么貴?”李無定吃了一驚。不是他付不起這個錢,而是和其他公會相比,這都算是天價了吧,他可沒有當冤大頭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