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
這君無意卻是微微一笑,坐在袁熙身側(cè)那巖石上,褐色的發(fā)絲微微成卷,在清晨的陽光下,若鍍上了一層金色,古銅色的肌膚,隱隱透出雄武有力的感覺。
“是他們……?”
袁熙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端倪,君無意身上的傷想必就是高漸那廝干的,這廝心胸狹窄,昨日君無意替那凌羽出來辯護,肯定是在回去的時候,將這君無意收拾了一頓。
“小傷而已,不說也罷……!”
君無意依然是一副極為大度的,微笑著說道。
既然人家受傷的人,都沒有去計較,袁熙也不好再說什么。
“袁公子,君公子,早!”
過一會兒,那布衣子弟凌羽,也來了,看見了袁熙與君無意坐在校場那巖石上,便微笑著過來打招呼。
袁熙與君無意并沒有說話,也只是微微地點頭,雖然是無意的,可還是流露出一種對人的不屑。就袁熙自己而言,對這個布衣子弟凌羽的身份,并沒有任何的歧視,不過是不喜歡他這種軟弱的性格。
這凌羽卻是并不在乎這兩位公子的輕視,卻是在校場上開始練習(xí)刀法,這套不知名的刀法,在他手下,倒是練得頗為熟練,他那瘦小的身影,在朝陽下,倒影被拉得很長。
“這小子倒是很刻苦……!”
本來對這位布衣小子有幾分不屑的君無意,此時也有些意外。
“只是這套刀法太差……!”
袁熙也是感嘆,這凌羽雖然將這套刀法煉的十分熟悉,可是從這招式與套路也可以看出,這并不是一套好刀法,招式呆板,攻守不當(dāng),太過于粗糙。
對于一名布衣子弟來說,也可以理解,估計是從街上買的刀譜,自然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不錯,只是力度把握的不夠到位,對自己不夠信心……多加訓(xùn)練,相信自己,心無旁騖,才能夠發(fā)揮刀的威力!”
不知何時,新秀營統(tǒng)領(lǐng)張合已經(jīng)站在邊上,凌羽將這套無名刀法完成后,竟然給予了極高的評價。張合依然是一襲銀甲,白光閃閃,俊秀的臉,在陽光下,有一種說不盡的威風(fēng)。
“謝謝統(tǒng)領(lǐng),我一定會努力……!”
凌羽沒想到這統(tǒng)領(lǐng),竟然會這么肯定自己,有些激動,一邊用手擦拭額頭的汗珠,一邊激動說道。
“三個月后,倘若能夠進入新秀營前五名,我自會傳一套刀法與你!”
張合自然也看出了這凌羽所練刀法的優(yōu)劣,于是又給他一句頗有分量及壓力的話,不過也是想讓他繼續(xù)訓(xùn)練。
“謝謝統(tǒng)領(lǐng)……!”
凌羽激動的不知所以,就差一點要跪在地上拜謝。
這令君無意有些奇怪,這小子不過是擺弄了一套破刀法,竟然就得到了張統(tǒng)領(lǐng)的賞識。而袁熙則不覺得奇怪,只是有些意外,看來,這張合并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
過了許久,張合看了看一旁的日晷,已經(jīng)過了辰時,卻是依然只有袁熙、君無意、凌羽三人在校場,而其他的士族子弟,卻是久久沒有現(xiàn)身,眉毛微微一皺。
“時辰已到,我們開始訓(xùn)練,不等他們……新秀營都是大地三級以上的高手,將來都能夠成為馳騁疆場的大將,自然不能與普通營的士兵相比,普通營主要是軍紀(jì)軍容,而新秀營除了這些以外,個人實力,最為重要!”
張合也不理那些還沒有來的士族子弟,就當(dāng)著三個人,開始了今日的訓(xùn)練內(nèi)容。
這統(tǒng)領(lǐng)張合也算是袁府中頗為出色的一名將軍,而其所說所講的內(nèi)容,自然是代表著這個世界的軍伍觀念,袁熙卻是發(fā)現(xiàn)與兩千年后有些差別。
不過稍稍一想,也就可以理解。
這古代雖然講究智謀,可是上了戰(zhàn)場,將軍的勇猛,也是很重要,倘若個人實力不夠,面對敵人的超級戰(zhàn)將,那么從士氣上,就會受到頗為沉重的打擊。
“故,我們新秀營,主要依靠自己的參悟與修煉,畢竟每個人的屬性不一樣,修習(xí)的武訣,也是不盡相同,這兩人,將軍伍之事說明完畢,都是各自修煉的時間……!”
張合說話間,那些士族子弟,卻是已經(jīng)陸續(xù)過來了,也是悄悄地列入隊伍。
“來遲者出列,……軍伍以服從命令為首,令行禁止,你等違規(guī)者繞著校場疾走二十圈!”
這些人間張合繼續(xù)說話,本以為并不計較他們遲到了,然而這張合說完一個主題的內(nèi)容后,卻是將他們給列了出來,給予懲罰。這校場一圈,大概也有個五百米,二十圈跑下來,估計要個兩個時辰,非累的半死不可。
“這……!”
這些士族子弟臉上均有驚慌之色,卻是將目光齊齊地看向了一邊的高漸。
估計又是想著,這高漸會起來頂撞張統(tǒng)領(lǐng),或許能夠勉去這懲罰。
然而,這高漸,此時卻是頗為安靜,聽得張合的命令,倒是第一個繞著校場疾走。那些士族子弟個個臉上布滿了疑惑,不知這高家公子怎么了。
可是,這高家公子都帶頭了,他們也不敢造次,只好跟在后面,繞著校場疾走。
他們那里知道,這高漸當(dāng)然不會屈服于張合,不過是在新秀營,十分無奈,昨日夜里就找二哥高覽訴苦,不料高覽卻是告知,這新秀營的統(tǒng)領(lǐng),他也無能為力,是大都督淳于瓊親自點將的。
高覽還讓高漸不要太過于偏激,要想算賬,等熬過了新秀營再說,這新秀營,可是張合說了算,要是惹人家一個不高興,攆出新秀營,也是很有可能的。
因而,這高漸卻是收斂了許多。
……
經(jīng)過這一次的懲罰,這些士族子弟,倒是安靜了許多,自此之后,也能夠做到令行禁止,至于是不是敢怒不敢言,倒是未可知。
而這高漸,卻也是十分安靜,對于張合的每一個命令,竟然執(zhí)行的十分到位。
就是張合也感到驚訝,眼前這位高家公子,變化如此之大。
然而,兩日后,張合卻是接到大都督淳于瓊的一封令書,才發(fā)現(xiàn),這高漸安靜的背后,卻是有原因的。
這大都督的令書要求將新秀營分成兩個營,每營十人,張合依舊統(tǒng)領(lǐng)其中一營,為新秀一營,而新秀二營,則是由高府二公子高覽統(tǒng)領(lǐng)新秀二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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