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笙言后來聽說顧白墮和祁揚去了美國讀大學(xué),她再也沒有機會見他了。
年復(fù)一年,路笙言每天都會在校門前的那一棵樹下待一會兒,她以為自己等著等著,就會再遇見顧白墮。路笙言獨自在人海徘徊流連,也獨自走過幾條叫不出名字的街,在冬天飄雪中獨自拍照留念。在春光中獨自租車游園,在烈日下?lián)蝹阏谔?,灼傷了眼,便咒罵幾聲老天。在秋雨后獨自踏碎落葉,在樹下等到白雪落滿雙肩……
兩年后
“啪嗒”路笙言開門又關(guān)上?!靶◇希慊貋砹?。”陸云看著路笙言回來,笑著說,“我剛才和你媽媽商量了一下,希望你到國外去念書?!倍∶粼谂赃呉颤c點頭。國外?說不定還能見到顧白墮呢。路笙言自嘲的笑了笑,問:“哪個國家?”“英國。”陸云趕快說。
果真是沒緣分啊,一個在最左,一個在最右,中間隔著一個大西洋?!半S便吧?!甭敷涎缘卣f,轉(zhuǎn)身進了屋子?!鞍ァ标懺七B忙叫住路笙言,“考慮一下吧!”陸云見路笙言沒回答,嘆了口氣,又搖搖頭。我再勸勸她。陸云對丁敏比劃。
兩年前
北京郊區(qū)某處別墅里,陸云正在對一個男人說著什么?!叭A淵,我從上海飛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小笙的事?!标懺朴行n愁地說?!靶◇?,她過得好嗎?”“丁敏對她很好,但是丁敏是一個聾啞人,又沒有經(jīng)濟來源,小笙這幾年受委屈了,所以我想讓她去一個好的大學(xué)讀書?!标懺平K于道出了來意。
“好的大學(xué)?國內(nèi)還是國外?”顧華淵無奈的說,“她也是我的女兒,我一定給她安排最好的,最合適的。”陸云點點頭說:“讓她去英國吧?!薄班?,聽你的吧?!鳖櫲A淵淡淡的說,“十年前的事……”陸云身體抖動了一下,嗚咽著說:“顧夫人,我不是有意害死她的!當(dāng)時混亂之中,夫人和我搶方向盤,撞上了旁邊的護欄,我、我的安氣囊彈了出來,可沒想到……沒想到……顧夫人……”陸云說到最后哭出了聲?!鞍?,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鳖櫲A淵有些失神地說。
在樓上一個房間,有一個少年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肩頭開始聳動起來,淚水情不自禁的流出來,原來,母親就是被這個女人害死的,原來我還有一個妹妹!我要復(fù)仇,為我的母親!顧白墮仔細想著剛才的對話,莫非,小笙就是路笙言!
一個完整的計劃出現(xiàn)在顧白墮的腦海里,每一步都早已計劃好,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對路笙言動了心。顧白墮想放棄復(fù)仇計劃,于是去了美國,但是母親的死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一個更加成熟且又不會過于傷人的復(fù)仇又形成了。
課堂上,路笙言一直在愣神,去英國還是留在國內(nèi)?她不能拋下丁敏,丁敏離不開她……
“路笙言,你來回答這個問題。”劉老師忽然點名?!班?、哦?!甭敷涎在s忙站起來,卻連問題都不知道是什么。阮戚戚在一旁悄悄提醒,路笙言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亂答一通。“你給我站到后面去?!眲⒗蠋焽@了口氣,“下課到我辦公室去一趟。”接著繼續(xù)講課。
路笙言木木地走到后面,又望著手中的課本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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