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晉陽正坐在電腦前,想著剛才云淺說過的話,她又清晰地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不知不覺間,就露出了一個微笑。
下班的時候,他按照云淺說過的地址,找了過去。剛到門口,他就按響了門鈴。不一會兒,門就開了,云淺一臉油漬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晉陽,怎么是你?”云淺還以為是江晉白來了,臉上剛出現(xiàn)的笑容,頓時僵在那兒。
“怎么,我就不能來嗎?”江晉陽笑著反問,眼底里盡是一片歡欣。
“不,不是。”云淺說著,就請江晉陽進門,這是她才看到晉陽身邊拎著一個塑料袋。
江晉陽一進屋子就看到了這兒的裝潢跟以前住過的那個地方差不多,只是略微寬敞了一些,屋子里也亮堂很多,看來,江晉白的確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云淺看到江晉陽在屋子里來回地走動著,她就去給江晉陽泡了一杯茶,這些茶葉,可是江晉白從杭州帶來的,名貴的很,平時她都舍不得喝,如今晉陽來了,她才拿出來。
江晉陽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fā)上,整個人都靠在了后面,一副閑散的樣子。他的眼神一直盯著云淺,莫名的,不知道在發(fā)什么呆。
云淺又去拉開了窗簾,此時正值傍晚,夕陽就要落山了,把周圍的云霞,染得通紅通紅的。照進屋子里,紅艷艷的一片。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紐約時尚已經(jīng)關門了,寂靜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云淺,你這里很寬敞,通風也比較不錯?!苯瓡x陽由衷地贊嘆著。
云淺聽了,不自覺地笑笑,順著江晉陽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他們平時約定的地方,如今人影寥落,硬是比以往寂靜了好多。
“是啊,晉白選的,自然是不錯的?!痹茰\正說著,臉上就帶了幾分自然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地高興,這讓江晉陽覺得很不舒服。
晉白,晉白的,她怎么老是提江晉白,要知道如今人家就要結婚了,她怎么還是不避嫌。
江晉陽心中不開心著,就皺了皺眉頭,看到了放在桌角的茶杯,里面的茶水很清澈,看上去像是新買的,江晉陽就啜飲了一小口,感覺還不錯,于是又喝了一大口。
“晉陽,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云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就又不自覺地問了句。江晉陽聽了只是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樣子,讓云淺愈發(fā)的捉摸不透了。
“沒事,沒事就不能過來坐坐?”江晉陽嘀咕了一聲,“你就是這么小氣!”
云淺聽了,只是笑了笑,完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就看向不遠處的窗外,那兒,天好像有些暗了下來。
“晉陽,你就沒有打算找女朋友?”云淺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就又把目光集中在江晉陽的身上,然后笑著看著他,認真而又肯定地說道。
“云淺,你說什么呢,你都沒有,我怎么會去找?”江晉陽說了這句話,似乎是在暗示著什么,可是云淺還是沒有懂。
云淺看著他,有些不自然,顯然江晉陽的話,說進了她的心坎里,她跟江晉白不清不楚的關系,讓她顯得尤為尷尬。不過再江晉白沒有放棄她之前,她什么也不會做。
“云淺,你就真的這么甘心跟著我大哥?”晉陽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云淺的臉色就變得煞白起來,仿佛這是一個不能觸碰的禁忌一樣,但是偏偏江晉陽觸犯了這個禁忌。
“我無所謂?!痹茰\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江晉陽從她的眼神里看到,她還是有些落寞之色,江晉陽的心里又緊了幾分,仿佛是自己的心也被扎了一下一樣,生疼著。
江晉陽似乎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可是這個時候,門一下子被打開了,江晉白進來了,他看到了江晉陽也在,于是就冷著一張臉。
云淺這個時候才想起了,她還在煲湯,就掠過江晉白急匆匆地進了廚房間。江晉白一臉不自然地走到了江晉陽的身邊,然后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似乎對于闖進他們的天地的這個陌生人很是厭煩,江晉白嘴角噙著一抹冷意。
“是誰告訴你,她住在這兒的?”江晉白冷著臉,有些不情愿地看著他,一臉的逼問。
“想不到江總裁竟然金屋藏嬌,你這樣做,這么對得起,你的未婚妻?”江晉陽出口,便是一改從前的溫和,像變了個人似的,滿眼冰霜。
“我的事,你用不著管。我再問一遍,是誰告訴你云淺住在這兒的?”江晉白冷厲的眸子,瞬間隱藏著無數(shù)的火焰,仿佛要把他眼底的冰霜灼燒一樣。
“自然是云淺了?!苯瓡x陽回答的云淡風輕,那樣子似乎是在炫耀著什么一樣,江晉白忍住了心底的怒火,一陣冷笑。
“江晉陽,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云淺的主意,她不適合你!”江晉白似乎看穿了江晉陽的意圖,警告著。江晉陽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很清楚。
在別人面前,他總是偽裝的這么和善,江晉白已經(jīng)徹底看穿了他的秉性。江晉陽其實是披著羊皮的狼,他在自己的獵物面前總是喜歡偽裝。
“她適不適合我,自然是不用你來說,沒有相處過,你怎么知道我們不合適呢?倒是你,這個被人的未婚夫,好像不太適合云淺!”江晉陽湊近他,在他面前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然后又得意地說著。
“江晉陽,你最好注意一下,你這是對你大哥說話的態(tài)度?!苯瓡x白冷冷地說完,就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似乎很嫌惡的樣子。
“大哥?哼,在我眼里,你從來都不是!”江晉陽唯恐這些話被云淺聽見了,破壞了他在云淺心中的形象,就又皺著眉頭,輕聲說了一句。
“江晉陽,你果然沒安什么好心?”江晉白又說著,狠狠地瞪著他。這時候云淺就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到他們兄弟倆聊得起勁的模樣,就又自顧地坐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