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期的《兄弟之爭》開播后,收視率和點擊量暴增。最受矚目的從剛開始的三個人,變成了一重兩輕。伊澤的受關(guān)注度最高,其次是不破尚太郎和赤野。
當然,關(guān)注度高不止是限于好評,不可避免的,還有無處不在的黑粉噴子。
“看著亞澤一臉口水抱影帝大腿,我的尷尬癥都要犯了,跪求節(jié)目組淘汰他?!?br/>
“那個叫亞澤的難道后臺很硬?明明影帝臉上都要僵硬了,他還有臉貼上去哥哥長哥哥短。我去,這節(jié)目組為了熱度真是什么人都請啊?!?br/>
“剛才上網(wǎng)查了一下亞澤的資料,雖說只是好奇瞧一瞧,還真讓人大吃一驚。影帝根本跟你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叫的那么好聽,上位的欲?望太明顯了,還要不要臉啊?!?br/>
“不破尚太郎簡直就是真性情啊,跟亞澤一比看著順心多了,赤野也不錯。反正一想到亞澤要演弟弟,我就一陣忍不住的惡心[嘔吐]?!?br/>
“求亞澤滾出節(jié)目組,放過敦賀蓮!”
“求亞澤滾出節(jié)目組,放過敦賀蓮!1”
“求亞澤滾出節(jié)目組,放過敦賀蓮!2”
……
盡管反對伊澤的人越來越多,但他的票數(shù)竟然奇跡般地爬上了第一。節(jié)目組樂見其成,繼續(xù)加大了對伊澤的宣傳力度。
攝制組辦公室。
“照目前的情況繼續(xù)下去,最后一輪還要進行調(diào)整,這是我新打出來的計劃稿,大家可以看一下?!睂а莘愿乐謱⑽募o在場的人發(fā)下去,干勁十足地說“有不懂的隨時問我?!?br/>
副導演大概看完全部計劃稿,想了想說:“基本流程都可以按這個走,具體步驟是不是還要再平衡一下?這么看上去,亞澤的側(cè)重太多了?!?br/>
“他現(xiàn)在最熱門,將關(guān)注點偏向他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有幾個明顯的地方應該改動一下?!备笔帜闷鸸P,在計劃稿上畫了幾道“比如這里,還有這里?!?br/>
導演走過去俯身看看,同意地點點頭:“嗯,可以。”
“我們還可以這樣……”
在座的其他人看著幾個主要領(lǐng)導熱烈討論,紛紛老實地坐在一邊。本來他們也只是湊個人數(shù),什么意見都不起主要作用。雖然不知道最后一輪要怎么運作,但可以肯定的是,亞澤那小子一定火了。
即使不參與電影的拍攝,也算是最后的贏家!
*
經(jīng)過兩輪的淘汰,剩下只有五個人參與最后的錄制。不到最后簽訂合約,誰也不能確定這期間還有沒有其他的變數(shù)。因此,所有人都十二分注重最后一次的表現(xiàn)。
大清早,巴士已經(jīng)在別墅前就位。所有的選手和工作人員坐上車,朦朦朧朧地被拉到不知名的目的地去。
輾轉(zhuǎn)了5個多小時,巴士終于到達了終點。
跟著眾人下車的伊澤,一邊拉好背包的拉鏈,一邊四下打量著周圍――
一眼望不到邊的樹林,隱隱透過的縫隙間還有波光粼粼的水光。陽光稀稀疏疏地照下來,空氣中彌漫著干凈的青草香。
隨行下車的人一臉興奮地看著眼前的景色。他們在公司不是忙著訓練上課,就是跑各種不同的公告,冷不丁看到這樣的環(huán)境,都是一陣新奇,完全沒想過之后要面對怎樣的難題。
這次開拍的模式,策劃很大膽的動用了跟蹤直播。選手的現(xiàn)時情況會通過各個跟拍攝像機同步到網(wǎng)站上,并且固定的時段內(nèi)還會進行投票和總評,根據(jù)每個選手的票數(shù)來靈活選取下一步的活動內(nèi)容。
可以說,最后一輪節(jié)目恰恰是最難也最容易獲得冠軍的,成敗在此一舉。
“今天我們的題目是――森林精靈保衛(wèi)戰(zhàn)?!本帉弥鴶U音喇叭,站在選手面前背對著攝像機說“具體的活動安排會根據(jù)你們上車時選擇的座位來進行分發(fā)任務卡,每完成一個任務都會有相應的線索來提示你們進行下一步,直到全部結(jié)束,表現(xiàn)優(yōu)異并能在最短時間完成的人,可以得到一份意外的驚喜?!?br/>
助手抱著一堆大小顏色各不相同的任務卡,挨個分發(fā)給選手。
伊澤接過名片大小的任務卡,與其他人相比,他的簡直小的可憐。拆開后,上面只打印著兩個字――綠意。
“喂,你的寫了什么?。俊背嘁安痖_自己那個巨大的鵝黃色任務卡,看見伊澤神情微妙,不禁有些好奇。
不遠處的不破尚太郎也偷偷湊過來,顯然也想知道。
“想知道啊,不告訴你?!币翝煽焖僬燮鹑蝿湛?,笑瞇瞇地看赤野吃癟,連不破尚太郎的臉色都有點發(fā)青“節(jié)目組不允許彼此透露任務內(nèi)容,這是規(guī)則啊。我這么老實的人當然不能帶頭搞破壞,你可別帶壞我。”
赤野嫌棄地撇撇嘴,他發(fā)現(xiàn)伊澤最近真是越來越能耍賴皮,可惜自己拿他也沒什么辦法“我要出發(fā)了,就前面小溪那一片吧,要一起不?”
有時候伊澤也很欣賞赤野的不長心,不經(jīng)大腦想說什么說什么這樣的人……還真是有點羨慕“去吧,我四處看看……任務卡上寫的線索,有點抽象?!?br/>
赤野帶懂不懂的點點頭,干脆地轉(zhuǎn)身出發(fā)。
剩下的兩名選手也都站在原地思考一會就出發(fā)了,只剩下不破尚太郎和伊澤。
伊澤跟導演要了一頂寶藍色的棒球帽,雙手揣兜四處尋摸,卻并沒有離開集合地點的意思。
看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破尚太郎忍不住上前說:“你怎么不走?”
伊澤抬頭看看一身清爽帥氣的不破尚太郎,咧嘴笑笑:“你不也沒走?!?br/>
不破尚太郎最受不了他一副笑瞇瞇油鹽不進的樣子,忍不住賭氣地回嘴:“如果看不懂線索就不要裝懂,騙得了自己騙不了別人。如果我是你,肯定不會站在這里丟臉。還不如想想辦法,讓自己輸?shù)暮每葱?。?br/>
不明白裝了這么多天,為什么今天要撕開臉。伊澤很奇怪不破尚太郎的腦回路到底是個怎樣的構(gòu)造,他抬眸看了看身后皺眉的攝像師,挪步向樹林里走去“沒人告訴你這次是現(xiàn)場實錄么?就算有必勝的信心,還不如早點結(jié)束這場競爭,大家都可以早點休息。”
不破尚太郎就是看不慣伊澤那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明明之前唯唯諾諾,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這么有恃無恐。難道他真的和敦賀蓮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腦洞無止境地擴大,他的臉色也越發(fā)難看“哼,我們走著瞧!我一定不會輸給你!”
像是看笑話一般看著不破尚太郎離開,伊澤轉(zhuǎn)身走進樹林里,瞇起眼睛看著湛藍的天空,舒服地呼出一口氣:“如果能睡一覺就好了?!?br/>
他邊舒展著身體,邊四處閑逛。偶爾遇到神色匆忙或是眉頭緊皺的選手,只是笑呵呵地打個招呼,不會主動去好奇別人的任務,有人來套他的話,也被他打太極一般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就這么走走停停,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遠離了大部隊,走進了樹林深處。這一片森林算是半開放的地段,樹林的面積太大,節(jié)目組只能確?;景踩?,不能保證全部的安全無憂。
一路做了標記走過來,攝像師對伊澤打著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向深處走。他們已經(jīng)活動在節(jié)目組圈劃的邊緣地帶,再走下去就要跟大部隊失聯(lián)了。
好在伊澤也停下了腳步,望著樹上結(jié)出的青綠色果子“這個不知道能不能吃啊?!?br/>
攝像師無語地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他到底為什么走這么遠,難道明知自己完不成任務,所以自暴自棄了?
“其實任務卡里的線索我沒忘記,就是覺得時間還早,怎么也要再玩一會?!币翝勺⒁曋R頭,眼底折射著明亮的陽光“相較于急著完成任務,你們不覺得這里的景色更加美好么?樹木,陽光,溪水,花朵,青草,綠果……這樣的環(huán)境,好久沒有感受過了。”
“跟你們說也不懂,總之,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伊澤閉上眼睛,自顧自地靠在粗大的樹干上假寐。
這邊跟拍的攝像師收到導演的消息,敦賀蓮要來找伊澤!
這什么情況?!
不是說好在節(jié)目最后的時候露個面就好嗎?怎么突然要來露臉?!還指定要找的人?!難道說真的像傳聞一樣,伊澤和敦賀蓮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協(xié)議,已經(jīng)內(nèi)定為合適人選了嗎?!
不管內(nèi)心怎么好奇,攝像師還是暫時做了一個任務卡的樣子,在上面寫了話遞給伊澤。
看完卡片上寫的東西,伊澤也沒什么太大反應,不知是真的淡定還是裝的。他沖攝像師點點頭,繼續(xù)漫無目的地走。
草地被樹木的影子分割成不規(guī)則的塊狀,一直蔓延到樹林深處。伊澤瞇著眼遙遙眺望,突然被一個身影勾起了注意力。
隱隱約約間,他好像看見了路西菲爾!
順著那道身影跑過去,完全沒空理會身后的呼喊聲。
快一點,再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