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黑衣人又是拿出他們慣用的手段,先不一個一個的單打獨斗,而是四人一體,同步前進,像是訓(xùn)練的好久的一種四人合打陣法。
郭恕己拿起那把鐵扇直奔那四人去,四人看著郭恕己年輕手上拿著的又是一把扇子,心中有所輕視,像著郭恕己估計著又是哪個大家族里面出來的富家哥,他們也不愿以有別人來搶這抓逃兵的功勞,要不是上頭必須要他們四人一對,務(wù)求必殺,他們連現(xiàn)在身邊的同伴的都不想要。
郭恕己一招佛走青蓮緩步越到那四人中間。
“弟兄們,小心點,這小子的身手極為滑溜,別操之過急了?!?br/>
“知道了,大哥?!?br/>
郭恕己等不及那四人出招,直接拉起扇子就拍上右手邊那人,那人抽刀一接郭恕己的扇子,刀剛碰上扇骨,郭恕己就直接把內(nèi)力運轉(zhuǎn)使出佛門內(nèi)功——大衍夢華經(jīng),氣勢陡然高升,那抽刀的人還想回刀時,鐵扇早已拍開刀,直往他面門上去。
說時遲,說時快,那領(lǐng)頭的人那把刀也已經(jīng)到了,那領(lǐng)頭的內(nèi)功頗有些年道,直接就抵住了郭恕己的扇子。
暗暗用勁卻退不了扇子,心中焦躁,這時剩下倆個人也看出來了大哥的勢弱,也都抽刀向郭恕己左右倆肋殺來。
郭恕己用力劈開刀,隨后抽身向后揮扇,隨后爆發(fā)出比之前更為強勁的內(nèi)力,直打身后的倆人。
“快退開,這人起勁十分霸道?!?br/>
但那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就這樣眼睛看著那扇子沖著自己打過來。
下一刻,砰砰兩聲,劍被扇子折斷了。郭恕己把扇子一轉(zhuǎn),反手一收,把在五步之外的二人更是直接用內(nèi)力吸了過來,在二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之時直接內(nèi)力轟擊,二人直接被打的吐出血來。
那老大現(xiàn)在也是不敢多耽擱,和那個一開始便被打的人一起使出了看家的本領(lǐng)。提著劍便向郭恕己殺了過去。
劍在離郭恕己還有三寸的地方卻直接被擋了下來,他們施于劍上內(nèi)力化不開郭恕己周圍的內(nèi)功氣勁。
“哦,梅聯(lián)的劍招,劍里探梅?”郭恕己回頭看著那兩人隱隱笑道。
那黑衣老大現(xiàn)在也是大驚,連劍法都能看出來,不行了必須要求助其他人了,這人點子太硬。
想著便直接退了下去,只留那一個人在上面了,就在那人的驚訝為什么眼前這年輕男子知道自己使用的功法和為什么老大會退后,在這不容遲疑之頃,扇子如約而至,還是那樣的至剛,至強。
又是“砰”的一聲,那人被打到了一邊去。
那個黑衣老大也是知道自己再不走就絕對是要在這喝孟婆湯了,一個轉(zhuǎn)身要跑時,郭恕己的扇子已經(jīng)到了他背后,直挺挺的打在他的脊梁骨上。
“啊。”的一聲,再沒有了動靜。
郭恕己走過去撿起來了自己的扇子。
“四聯(lián)的人都來了,怪不得白天的英雄會沒有看見你們,原來是準(zhǔn)備這去了?!?br/>
說完,郭恕己回頭沖著那個小廝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小子,現(xiàn)在我們要趕緊走了。”
那小廝還是低著頭弱弱的說了“好的。”
直接跳上那匹托著項顧鴻師叔的馬,雙腿一夾馬肚。
“駕?!惫〖壕秃湍切P騎馬跑了。
等他們好不容易跑出來虞劍山莊,郭恕己回頭看了眼成名已久虞劍山莊心中不免無限凄涼,原來還是父親贏了師傅,佛渡不完這世間上的人。郭恕己看了看項顧鴻的師叔又看了眼那怯生生的小廝,大笑的縱馬狂跑。
此時山莊內(nèi)。
“家主,現(xiàn)在大部分人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了,在包圍圈跑了四五個家族里面的人,以及在馬廄那附近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的尸體,估摸著是又跑了幾個但不多看痕跡應(yīng)該不超一掌。”
“追上去,一個都不能放跑,剩下的現(xiàn)在和我來,把這些人轉(zhuǎn)移了,上面有大用。”
“是。”
人影四散,黑夜還在繼續(xù),事情還在發(fā)生。
“一把火把山莊全燒了,一點痕跡都不要留下來?!?br/>
“可……”
“沒有可是,事情萬一敗露在這的人沒有一個能承擔(dān)得起來。”
又是一把大火在山莊四處肆虐。
火在燒,月已盡。
等到天空泛起來魚肚白時候,郭恕己才剛剛跑出了虞劍山莊的地盤,但是他沒有能力思考到底今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他還必須趕快回到空覺寺,這么大的事情一定不止那四個小嘍嘍肯定還會有更重量級的追兵前來。
郭恕己往南奔,另一伙人卻早就已經(jīng)出了濮城范圍了,就是項顧鴻和那個黑衣人,但是現(xiàn)在那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里換了一身行頭,拋去黑衣反而換上了長衣戴上面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也不知道那厚重面紗能不能看見外面,就這樣在濮城外的一家官道的客棧上歇息,打開窗子看著濮城的方向,然后等著床上的項顧鴻起來。
馬背上的顛簸都沒有讓項顧鴻起來但現(xiàn)在項顧鴻卻慢慢睜開了眼睛,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項顧鴻慢慢睜開眼睛,還傳來一陣女兒家的幽香,弄得項顧鴻心頭一癢只是現(xiàn)在他一下子回憶起來了自己昏倒前的場景了。
項顧鴻一下子起來看見窗邊的女子想要從身邊拿起東西來抵抗,可是一看身邊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枕頭。
“呦,醒過來了,別勞神了你,你拿什么現(xiàn)在也打不過我?!爆F(xiàn)在項顧鴻才知道那個黑衣人真正的聲音原來之前都是偽裝,那黑衣人就是女人,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現(xiàn)在是這樣的打扮,但身上的那股氣息錯不了。
“你想要什么?”項顧鴻問道。
“只求項少俠能幫小女子一個忙?!?br/>
“你們這邊人就這么求人?”項顧鴻把兩手?jǐn)傞_,示意自己身上內(nèi)力被封這件事。。
“這不是怕項少俠不答應(yīng),才只能出此下策,放心,一定會讓項少俠恢復(fù)的?!蹦莻€面紗女子這樣說著。
心里想著:等讓你恢復(fù)?想什么著呢登徒子,還是想想以后自己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