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哥不懷疑我的用心,我就放心了?!?br/>
躺在床上的沈言忱虛弱一笑,說話時,還松了口氣,眉宇間的內(nèi)疚也淡去不少。
財神寶寶適時開口:“時不等人?!?br/>
奶聲奶氣的娃娃音中,帶著不同他年齡段的高深,甚至,帶有撫平人心中不安的溫柔力量。
王延農(nóng)意外地看財神寶寶一眼:“伯伯信得過團團,團團需要什么東西,只管告訴伯伯!”
“我需要李少風的頭發(fā)。”財神寶寶對王延農(nóng)道。
聞言,王延農(nóng)微微一怔,他立馬想到‘邪術(shù)’兩個字。
只是,他跟財神寶寶和沈言忱接觸過一段時間,明白二人的人品不會做出這等事來。
便明白,財神寶寶這是要以牙還牙。
“交給伯伯?!蓖跹愚r(nóng)拍胸.脯保證。
財神寶寶因王延農(nóng)的話,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他對王延農(nóng)道:“此事過后,會對王家有益處?!?br/>
至于是什么益處,財神寶寶沒說。
王延農(nóng)識趣地沒問,只轉(zhuǎn)移話題去聊沈言忱的傷,關(guān)心沈言忱。
從沈言忱房間出去后,王延農(nóng)的臉色就陰沉的厲害。
錢袋上陣法的真假,他確實可以找人查證。
只是,若陣法是真的,他會有去找高人的時間嗎?
沈言忱說王家是受他連累,王延農(nóng)卻明白,這是沈言忱提醒他的說辭。
李少啟就是盯上王家了。
沒有沈言忱在,他遲早也會對王家下手。
“當家的,沈言忱說的……”管事的也不好說自己心里的想法,但玄中又玄的事情,查證需要花時間。
單單他自己一人說,他們不知真假。
又怕查證后是真的——
“不管真假,當破財消災了?!蓖跹愚r(nóng)在出來前,就已經(jīng)將事情全權(quán)交給財神寶寶負責。
也正好看看,財神寶寶的能力。
李家那邊,本已經(jīng)交惡,只不過是面子上還過得去。
“當家的心里有數(shù)就好。”
與此同時,龍盛天的房間內(nèi),在龍盛天面前正跪著一位黑衣人。
“回去告訴他,他讓我找的人已經(jīng)找到?!饼埵⑻炀痈吲R下地將手中的信件交給黑衣人。
黑衣人收起龍盛天交給他的信件,一個縱身從龍盛天房間的窗戶中翻出,消失在夜幕之中。
待對方消失后,龍盛天才又淡聲道。
“去助王延農(nóng)一臂之力?!?br/>
*
接下來兩日,沈言忱依舊在房中養(yǎng)傷,王延農(nóng)去處理商隊事情之余,還要找人去弄李少風的頭發(fā)。
李家不是普通人家,李家人的私人物品不太好弄。
好在,李少風是個蠢的。
在這個節(jié)骨眼,流連青.樓,才給王延農(nóng)拿頭發(fā)的時機。
王延農(nóng)將頭發(fā)交給財神寶寶后,有意觀摩財神寶寶‘做法’,財神寶寶避免暴露身份,就將時間定在了晚上。
實際上,他根本不需要做法,只需要將李少風的頭發(fā)跟陣法產(chǎn)生聯(lián)系就可以。
李少風有偽財神木牌,財神寶寶只需要稍加改動,就能讓李少風的偽財神木牌報廢。
財神寶寶沒拒絕,讓王延農(nóng)微懸的心稍稍落地。
心里的懷疑,也打消幾分。
傍晚
財神寶寶穿著紅色的小衣裳,手里捏著李少啟送來的錢袋,站在院子中。
“團團,還需要準備什么?”王延農(nóng)見財神寶寶什么都不準備,忍不住主動開口。
他記得,導師們開壇做法,都需要準備符紙朱砂一類的東西。
財神寶寶搖頭,小奶音十分自信:“我不需要那些。”
王延農(nóng)一聽,不由對財神寶寶更加敬重。
財神寶寶將錢袋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在王延農(nóng)的注視下,忍著用財氣的沖動,開始用小胖手結(jié)印。
“人以氣,神以靈,天地助我破邪靈!日夜同運,萬財同歸,引財為氣,照耀萬生!”
不管是站在財神寶寶身邊的王延農(nóng),還是站在角落看熱鬧的龍盛天,在財神寶寶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咒時,都覺得財神寶寶身后浮現(xiàn)出他自己的巨人像。
他口中的咒語猶如從四面八方涌來,帶著浩然正氣,壓的人差點喘不過氣。
李少啟的錢袋在這時,忽然升空,上面的陣法紋路從錢袋飄出。
陣紋先是被打散,而后又重組成新的陣法,落回錢袋之中。
一切,不過幾息之間就完成,但在王延農(nóng)眼中,卻仿佛過了幾個時辰。
他站在財神寶寶旁邊,對陣法的感受最為直觀。
王延農(nóng)不禁心有余悸:“我剛剛,在之前的陣法中,看到了紅色骷髏頭?!?br/>
“陣法的媒介已經(jīng)換掉,不會影響王家了?!必斏駥殞毎参克?。
此時的財神寶寶,表現(xiàn)得像是個成熟的玄界大能,他仿佛對這些事已經(jīng)習以為常。
見怪不怪。
王延農(nóng)暗暗驚嘆,說他是天縱奇才,也不為過吧?
這樣的小高人,他可千萬不能得罪。
在王延農(nóng)心里,財神寶寶已經(jīng)比龍盛天還要重要。
“王伯伯可以放心去睡覺了?!闭f著,財神寶寶也打了個哈欠,摸著自己腰間,碧色玉如意款式的腰帶往回走:“我也困了?!?br/>
“團團今日辛苦,快去睡吧。”
一直站在角落的龍盛天只靜靜地看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并沒有去跟財神寶寶搭話。
他隱藏在陰暗中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眼中,卻透露著對財神寶寶的認同。
如果說,之前拜把子是被人逼的,那么現(xiàn)在,他是在內(nèi)心認同了財神寶寶的。
不再將他當成是普通的小孩子。
“主子,事情已經(jīng)完成,是否回京?”黑衣人悄無聲息地落在龍盛天身后,低聲詢問。
龍盛天斂去眸中的神色,微微勾起唇角。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要玩盡興再回去?!?br/>
黑衣人:“……”
他忍下再勸的沖動,默默為小主子捏一把汗。
小主子,他盡力了!
龍盛天心情極好的走回房間,決定跟沈言忱和財神寶寶多待一段時間,長長見識。
回到房里的財神寶寶在關(guān)上門后,忙垂頭看自己的腰帶。
上面的紋路,依舊密密麻麻,要不是財神寶寶給每一條紋路都取了名字,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玉如意有在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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