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猙獰坐在帳中,一聽這番大呼小叫,不由得苦笑一聲,定是自己那個頑劣的女兒。搖搖頭,起身鉆出帳來。
但見狐媚兒還在老遠,站在黑鳥背上,和十方一起緩緩飛來。
轉眼女兒就這么大了,生得越發(fā)嬌艷欲滴,黛眉輕挑,眼眸含笑,雖然顯得狐媚,但眼中涌動的清澈,還是讓人頓生憐愛。
而眼前的那個男子,依然是那副瘦削的臉龐,凌厲的眼神中偶爾會流露出一些憂郁。長發(fā)飄飄、衣衫翩翩,似乎還是6年前剛來時的模樣。難道人族的武功這么神奇,練了可以青春留駐?如果真有,自己也要去練練。
虎猙獰想著自嘲般地笑了笑。
待飛近了,狐媚兒一見父親在門口等著,連忙跳下來,不住地揚著手中的皮囊,大叫:“老虎,你快來看我的神仙魚。”
順著狐媚兒解開的小口看去,皮囊內兩尾五彩小魚,頻頻游動,流蘇般的尾鰭輕轉,帶著水花輕濺,水流也跟著變幻五色流動。兩條小魚時而交纏,時而互相摩挲,時而相對親吻。真的好生奇妙。
虎猙獰望著女兒,無奈地笑了笑:“這又是去哪里尋得奇物?你定是又麻煩你十方叔叔了吧?!?br/>
沒等狐媚兒回答,旁邊十方微微一笑道:“沒有,我在這里待得悶了,跟媚兒出去游山玩水也是不錯?!?br/>
“就是嘛,十方叔叔也很喜歡出去玩呢。是吧,十方叔叔?!焙膬好屔先ソ恿司洹?br/>
“你呀……”虎猙獰想說她幾句,卻不知從何說起,卻只能是搖搖頭。都是自己慣的。
狐媚兒忽然似想起什么,大叫起來:“我的玄玉盒呢?這小魚放玄玉盒中一定好看!”說完就像帳中奔去,找她的盒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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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女兒任性的模樣,虎猙獰對著十方擺了擺手,面帶歉意地說:“你到我這里也有幾年了,卻沒少被這丫頭折騰。唉!”
十方笑了笑,答道:“無妨,跟著她也滿開心的。將軍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闭f完轉身欲走。
“別忙!”虎猙獰一把拉住他道:“今天都到門口就進去陪我喝幾杯吧?!?br/>
十方聽了,連忙拒絕,道:“都這么晚了,還是不要打攪將軍休息了吧。還有我的身份,進大營尚可,進將軍的私帳,怕還是多有不便?!?br/>
虎猙獰一聽,頓覺尷尬,忙道:“說什么見外的話,我們好像都沒有一起喝過酒??炜欤S我進來。”
十方見拒絕不得,只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幾杯下肚,虎猙獰已有些醉意,緩緩道:“十方啊,我知道你一直礙于身份,有所顧忌,其實我早就把你當兄弟了呢?!?br/>
十方聽了,眼中一絲驚異,隨即笑道:“將軍言笑呢?!?br/>
“誰說的,我說的是真的。”虎猙獰仗著酒勁,故做生氣模樣:“你要這么說可真不夠意思?!?br/>
卻見十方笑而不答,虎猙獰繼續(xù)說了下去:“你可知道,你來了這些年,我運氣有多好嗎?”
“將軍英明神武,管轄有方,哪里是運氣。”十方隨意奉承了一句。
“你錯了!自從你來了之后,連除了困擾我族的幾大魔物,妖王已是對我贊賞有加。還有,還有那個獅銳,獅將軍,一直跟我爭護國大將軍的位置。卻不料在斷弓山需場大敗不說,還丟了鎮(zhèn)軍異獸咆齒,妖王知道后那是大怒啊。哈哈!”虎猙獰說著,情緒高漲,又連飲了三杯。
“這么說將軍現(xiàn)在已經是護國大將軍了?”十方問道。
虎猙獰聽了那五個字,臉上亦顯出得意之色,道:“是啊,獅銳現(xiàn)在已經變成我下屬。這都是你給我的好運氣??!”
“呵呵,那只能怪那獅銳倒霉?!笔降^
“對,怪他倒霉。恩,不對,是我運氣好。也不對,是我運氣好的時候他正好倒霉。”
見虎猙獰這番口齒不清繞來繞去,十方不禁一陣苦笑,還不要給他拖著多久才能回去。
“對了!”虎猙獰似乎又想起什么,叫來帳外的守衛(wèi),耳語了幾句。
十方看著好生奇怪,卻不便開口問。
待衛(wèi)兵走后,虎猙獰故作神秘地拉過十方,對他說:“我送你個好東西!”
“呵呵”十方輕笑,看去并無什么興趣。是呀,現(xiàn)在天下哪里還有一物能引起他的興趣呢。
虎猙獰卻明顯比十方興趣濃厚的多,繼續(xù)自顧自說下去:“是獅銳這個家伙為了巴結我送給我的。是他抓來的一個女人?!?br/>
十方聽罷,差點沒把口中的酒給噴出來。忙搖頭道:“將軍,我一個人清靜慣了,這個就不用了吧。”
“去。”虎猙獰一聽,面露鄙夷之色,又道:“是個羽族女子,十分漂亮。”
十方苦笑連連:“將軍,我真的不需要女人。”
“噓,小聲點!”虎猙獰臉色一驚,忙回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