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搶走貞操時會露出一種奇怪難以言喻的表情,奇怪而憤怒,隱隱還有恐懼!
此刻的李云貴就像是被陸遠山強奸了一般,奇怪,憤怒而又感到恐懼。周圍的隨從自覺地遠離陸遠山,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他。毫無疑問不論李云貴是否會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陸遠山都不會好過!
“在下乃一介書生,行軍打戰(zhàn)或許不如將軍,但也不會連最基本的,軍卒該有的樣子都不懂!”
陸遠山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高聲說道,
“軍人,自古便是一個響亮而崇高的稱號!在他們血汗的見證下,國朝才能強大、富有、安康,百姓的生活才能寧靜、幸福、溫馨。一個合格軍人有六種境界:知識,智慧,責任,意志,道義,最后才是力量。很明顯你們這些人一種都沒有,看看那若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簡直讓在下羞于去看?!?br/>
陸遠山突然一臉悲傷的看著眾人,說道:“在下不知道大宋朝在爾等的守護下還能堅持幾年!西邊相鄰的吐蕃,往北還有屢屢侵犯我大宋的西夏??赡苤T位還不知道北方遠強于大宋朝的遼國已經(jīng)被女真一族蠶食殆盡,金國大軍不日將大舉侵犯我大宋!......”
李云貴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滔滔不絕的陸遠山竟忘了言語,偌大的校場無一人敢言語皆被陸遠山的一番言語唬的不知天南地北此刻陸遠山停了下來氣氛出奇的詭異。直到有一人突然大哭起來引發(fā)一系列連鎖反應(yīng)一個個大漢皆是掩面而泣!
李云貴面色通紅的看著陸遠山良久才說道,
“到是老夫錯怪賢侄了,那么依賢侄之見當如何?”
“自然是嚴正紀律,訓(xùn)練不輟!”
陸遠山對李云貴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表示無語。
“是極是極,老夫到是有一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云貴突然對著陸遠山嘿嘿一笑。
“不知...?”
“不若這雅州第一軍就由賢侄你來訓(xùn)練如何?”
“呃...在下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將軍可否讓在下先行一步?”
陸遠山暗罵自己這張臭嘴當即決定先走為妙,說完這句話便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公子留步!”
兩個一直跟在李云貴身邊的大漢見陸遠山要走立馬伸手攔住陸遠山去路。
“呃,在下突然又發(fā)現(xiàn)家中事似乎昨日已經(jīng)解決了,將軍的命令在下自當遵從!”陸遠山笑道,那表情就像是吃了翔一般!
李云貴面帶微笑的看著陸遠山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還有軍中存糧不多朝廷已經(jīng)多年未曾發(fā)撥糧餉了!”
陸遠山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這李云貴特么是想讓老子出錢養(yǎng)這群大兵!”
“賢侄??!老夫也是不得已為之。你也是個有見識有學(xué)識的人,若是你能把老夫這第一軍訓(xùn)好了?!?br/>
李云貴轉(zhuǎn)身看著李云貴笑了笑,
“我保證葉家的那小子休想動你兄妹倆一根手指頭!”
聽到李云貴這話,陸遠山心一涼當即冷靜下來,看來自己吩咐黑蛋送小青去CD府的事情已經(jīng)被李云貴知曉了。若是自己不答應(yīng)這老匹夫定然小青也會被擒住。想到這陸遠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應(yīng)承下來。
李云貴見陸遠山答應(yīng)下來很是樂意的與副官交代了幾句,自己也沒了繼續(xù)盯著一群大頭兵的興趣便帶著幾個隨從離開了。
陸遠山看著李云貴幾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喃喃道:“老匹夫,你不該用小青的安全來做籌碼的!”
“將軍,咱的第一軍真的交給那書生瞎折騰么?盡管剛才他說的話極有道理,但他終究沒有在軍營待過!只是學(xué)那趙括紙上談兵罷了!”
路上一個隨從說道。
“第一軍是老夫的不管被養(yǎng)肥了還是養(yǎng)瘦了都是老夫的,軍中有人照看著,就是讓那小子出點血而已!”李云貴淡淡的說了一句。
幾人估摸著李云貴心意已決也不在多說,暗地里對陸遠山表示同情,畢竟他們對陸遠山剛才的一番話還是很贊同的!
此刻陸遠山是真的很郁悶,在陸他看來練兵實在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尤其是在這個只會使用冷兵器的時代!難得是養(yǎng)兵,校場上五千多人就是五千多張大嘴,五千多個從未被喂飽的肚子。陸遠山此刻也是頭疼,辛辛苦苦準備了這么久的發(fā)財大計居然.......。
“你在軍中是什么職務(wù)?”陸遠山見一身著長衫的中年男子一直站在自己旁邊便問道。
“額....大人,小人是第一軍中主管糧錢的”
中年男子似乎對應(yīng)該怎么稱呼陸遠山很迷糊。陸遠山一揮手說道,
“今后在場所有人只管叫我教官,不要問為什么。還有你叫什么,軍中糧草還可供應(yīng)多久?”
“小人姓徐,名會稽。軍中糧草還可供給三個月!”徐會稽微汗,生怕陸遠山聽到僅剩三月軍糧大怒!
“咳..咳..,徐會稽,很好很好,如若讓這些軍卒每天都吃飽不知可以堅持多久呢?”陸遠山強忍住笑意問道。
徐會稽很是疑惑的看了看教官如實說道,
“若是讓這幫人放開吃僅夠一個月!”
“嗯,好你現(xiàn)在就傳我命令下午的伙食按平常的三倍供給,讓廚房趕緊去做!”
“額...大...教官,這樣不合適吧!”
“照做,以后少問為什么!”
陸遠山淡淡的看了徐會稽一眼雙瞳略微一變,立馬變得與平常無異,徐會稽一怔立馬領(lǐng)命而去!
而下邊幾個離點兵臺近些的官兵皆是大喜,口口相傳不一會整個校場便沸騰起來!各個面帶微笑,就像小時候偷看領(lǐng)居家的小女孩洗澡一般笑的暢快之極。
陸遠山也笑了,遠處的人看到皆是一位軍營里來了一位好老爺,暗自在心里偷笑甚至已經(jīng)有人開始討論這位大氣的爺會不會給大家發(fā)軍餉!
徐會稽憂心忡忡的從廚房跑了過來,見陸遠山笑容滿面的樣子立馬一哆嗦!
“似乎還有一點事沒有交代清楚!還是再去看看吧!”
徐會稽如此想著轉(zhuǎn)身有原路跑回去,腳步竟是比來時更顯輕快,絲毫沒有一個中年人該有的一絲蹣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