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葉寒心煩意亂,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官道上
路過小巷,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翠兒,露華以前的婢女。
葉寒陰沉著臉色,攔下翠兒。
翠兒看到是他,頓時(shí)驚喜起來,“葉將軍,原來你沒有死啊,公主要是知道你還活著,一定很高興!”
葉寒皺眉,冷著音調(diào),帶著一抹反諷道,“她會(huì)高興?”
“當(dāng)然,當(dāng)初你出事,公主本打算跟著你去的,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說到這,翠兒壓低聲音,小聲道,“公主有了你的孩子,為了孩子,她才選擇活下去?!?br/>
葉寒打量著翠兒的神情,眸子晦暗不明,不置可否。
她說的話,跟露華一開始告訴他的,是一樣的。
難道這是真的?
可是如果這是真的,那上次露華為何又那樣跟楚月說?
翠兒見葉寒沉默,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好了,將軍你回來了,公主所受的苦都值得了?!?br/>
葉寒面色緊繃,攥緊雙手。
“你確定那孩子是我的?”
翠兒聞聲,單手掩唇,壓低聲音道,“公主嫁的駙馬爺是東廠出身的?!?br/>
葉寒難以置信的看著翠兒,威脅道,“你在戲弄我嗎?”
“奴婢不敢,將軍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一查東廠記錄……”
翠兒的話還未說完,葉寒就已經(jīng)快速走人。
他找到前朝東廠人員的名單,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露華駙馬的名字。
他握著名單,手臂直抖,他真的誤會(huì)她了?
他腦海忍不住響起來露華悲痛欲絕的樣子。
“葉寒,你不要傷害蓁兒,他是你的孩子。”
“不要,我求你,葉寒……”
……
不知怎么回事,葉寒心臟驀然一痛,鬢間滲出細(xì)密的冷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他咬了咬牙,騎馬揮鞭,朝牢獄趕去。
露華,你千萬不要有事,我還有話要問你……
——
楚月每次看到露華要碰到燈籠,又將燈籠拿遠(yuǎn),反復(fù)戲耍著她。
到最后,他們一行人將燈籠當(dāng)做皮球,開始玩起了蹴鞠,踢來踢去。
露華覺得他們好似踢在了自己的心上,痛的無法呼吸,跪著求他們不要再傷害蓁兒了。
可是他們卻笑得更開心。
眼見露華手指碰到燈籠,楚月一腳踩了上去。
腳底狠狠碾磨著她的手背,連帶將燈籠踩癟。
“嗚嗚……”露華已經(jīng)哭到流出來血淚,一張臉痛到扭曲可怖,“求求你……放了他……讓他安息吧……”
“呵,你想要這個(gè)孽種安息?我偏不讓!我要將這人皮燈籠掛在城墻上面,讓他雨淋日曬,化作孤魂野鬼,生生世世都投胎不了!”
“不……”露華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喊著話,手指想要蜷縮,卻又被楚月踩癟。
尖銳的疼痛,從手指傳遍全身,可是卻不及她心里萬分之一的痛。
她到底做錯(cuò)了什么?
為什么要承受這樣的磨難?
她原本只想平平安安的守著蓁兒度過一生……
為什么他們不愿放過她?
她卯足全身力氣,狠狠撞開楚月,楚月猝不及防跌倒在地上,松開了腳。
露華立即抱起燈籠,朝墻壁撞過去。
砰的一下,她滿頭是血,跌坐在地上。
黑睫輕顫,視線里染著血色,抬目看了這些人一眼,闔上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