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照,御器師公會門庭若市,來面試的人拳拳赤心、熱情高漲。
我并沒有離開,而是在公會建筑邊徘徊。
我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錢,否則就沒有辦法啟程到諾匹薩斯,就會失信于林特。
“有興趣加入我們公會嗎?這樣你就可以成為高高在上的御器師,錢那玩意,說有就有。”
這時我腦中響起了金袍男人的話,浮現(xiàn)出了剛剛發(fā)生的畫面。
“小子,我看得出你未來的前途,縱使你現(xiàn)在被定義為零潛力,但拿那些數(shù)據(jù)什么的來判定一個人的未來能力,這便是一個笑話。”金袍男人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雖然之前我執(zhí)意離開并且認為御器零潛力沒什么大不了,但此刻聽到他那近乎邀請的話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
我一生之中最討厭的東西只有兩件,其中一個便是數(shù)據(jù)。高中數(shù)理化什么的,讓我遭了罪,甚至后悔沒扎進妹子堆,跟她們爭辯歷史應該最有愛了。
他的看法跟我一樣。數(shù)據(jù)沒有判定一件事的能力,即使再精確,也有誤差,更別說對象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我轉(zhuǎn)過頭去,望著他說道:“所以呢?”
他的嘴角扯上一絲微笑,“加入御器師公會,是你改變命運的唯一選擇?!?br/>
“哦?”我饒有興趣的回答,接著問道:“能掙錢嗎?”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糾正,“我需要金幣,如果不能掙到,那加不加入我無所謂?!?br/>
下一秒,他冷哼一聲:“錢?金幣那玩意兒……”他沒有說下去,而是右手托著下巴,食指微動,臉上浮現(xiàn)一絲難色。
我想他在考慮怎么更好回答的我,便不在意。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面前,威懾之感頓時襲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雙肩就被兩只手拍上,“有興趣加入我們公會嗎?這樣你就可以成為高高在上的御器師,錢那玩意,說有就有?!?br/>
“大人!”我還來得及回答,四名紫袍者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我周圍,像鬼一樣。
“大人,這不符合規(guī)則吧?!币幻吓壅呙媛峨y色,提醒道。
“有什么問題嗎?”金袍男人不屑的回答,甚至連一眼都不去望他。
“凡是加入御器師公會的都得跟我們一樣要經(jīng)過現(xiàn)在的初試。即使過了,后面還有復試,最后的三試是決定分配于哪個部門的考試。只有經(jīng)過這三道關卡,才能成為準御器師。一道不能少?!迸赃叺囊晃幻嬖囌?,振振有詞的說道,他的身子比我還要枯瘦,但說出的這番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后面的抗議聲愈來愈洪亮。
面對這樣的盛況,我突然想起那個世界校長在上面講話,同學們在下面自顧自吵吵鬧鬧、嘻嘻哈哈,校長氣得滿臉通紅的可笑情景。
“你們再羅里吧嗦,統(tǒng)統(tǒng)取消你們的面試資格。”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其中透漏的威力異常懾人,本來吵吵鬧鬧足以震天的喊聲戛然而止。
他們表面看似平靜,但我從他們的眼里看到對我掃射而來的怒火。我不禁在心里郁悶,有本事把火燒到那肇事者身上呀。
后來雖然我跑開了,但我對金袍男人的邀請并沒有做出回應,那個時候只想著躲避眾人妒忌成火的目光,便沒考慮太多就走開。不過也對的,還沒在這個世界站穩(wěn)跟腳,就樹敵太多,即使沒被餓死,也會被打死。這種由于妒忌殺人的事件在地球上看電視見得太多了,難免心有余悸。雖然如此,但我對金袍男人說的話還是心動的。
林特給我的魔帚不需要kao那叫魔力的玩意兒啟動,但我依然不能掌握好方向反而被牽制,還有金袍男人說的零潛力,總的來說,現(xiàn)在的境況糟糕透了。不能飛,不能學,什么都不能,還能在這個奇怪的世界生活下去?
原本,我是個很聰明的人,學習優(yōu)異,老師看重我,同學崇拜我,爸媽疼愛我,可一切都改變了,只因為那次事件。
想了這么多,最后我打定主意,我決定接受金袍男人的邀請。即刻開始,地球上的一切再與我無關,不再念想,我要徹底融入這個世界,站在最高鋒,我要把那些天賦凜然、天之驕子比下去。
我再次出現(xiàn)御器師建筑的正門,這個時候只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面試者。
金袍男人像有預兆性的知道我回來一般,臉上的邪笑一直保持著,看著我慢慢的向他走近。
……
御器師公會里的景象已經(jīng)超乎了我的想象范圍。如果說古代的皇宮豪華每一磚一瓦都發(fā)著金子光的耀眼,這里的一切有過之而無不及。
“尼瑪!”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么又想到地球那邊的事物去了。
“你怎么了?”金袍男人見我這異常的舉動,便停下來問道。
“呃?嘿嘿?!蔽覜]有回答,只是朝他笑笑。
跟在他的后面,雖然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但我一點也不在意。
“你叫什么名字?”這時,他問道,腳步仍然在動。
“劉……”剛說出這一個字我立馬閉口,接著笑道:“你可以叫我流落。”
劉羅,原本是我的名字,但是隨著在地球上消失了的我,那名字也消失了吧。
“哦?!彼麤]有追問,便回應式的介紹起自己,“阿休斯。御器師公會的副會長之一?!?br/>
“哎?”我知道他是個高級人物,甚至想到他是什么御器師分團團長,沒想過他的身份竟然這么高階。更不可思議的是,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副會長會親自來邀請我這個被定義為零潛力的小白,我怎么也想不通。
“我們到了?!边@是他的話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起頭來,看見一扇紅木色的門向兩邊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