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薔緩緩抬頭,“實話告訴我,老鐵呢?”她面色凝重,“你們,你們是不是再騙我?”
看來她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否則不會輕而易舉的落淚,突然間問起老鐵,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想要隱瞞她的話顯然有些不可能了,“你知道了?”他并未正面回答她,而是似有若無的反問著。
蘇小薔搖了搖頭,苦笑著,“看來是真的,他已經(jīng)報廢了是嗎?”
彌圣天沒有說話,手指輕輕的再她臉上滑動著,將她涌出來得淚水擦干。
她突然撲在了他的懷里,“就沒有什么回旋的余地?沒有了嗎?”
“芯片已經(jīng)破損了,所以……”
“他是因為我所以才會報廢是不是?”蘇小薔紅著眼睛,緊緊咬著牙,“是不是這樣?!”
“保護你是他的本職工作?!睆浭ヌ燧p聲說道。
人與機器人竟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在他的記憶里蘇小薔一直以來都是很嫌棄老鐵這個機器人的。
嫌他管的事太多,嫌他礙手礙腳,嫌他啰嗦,各種嫌棄。
此刻得知他報廢卻如此的痛哭流涕,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親人突然間意外死亡一般,她表現(xiàn)出來的是極度悲傷的情緒,極度悲傷。
以至于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
女人究竟是怎樣一種人,讓人如此猜不透。
他很想說其實可以在造一個機器人出來暫時頂替老鐵的位置,可他怕,怕蘇小薔會不高興。
因為在她的心里,有的東西或許是無法取代的,某些人是無法取代的。
她大概是真的把他當做了一個人了。
微微蹲下身子,蘇小薔輕而易舉被他抱在了懷里,他小心翼翼,像是在呵護一件至寶。
“你干什么?”她聲音帶著哭腔,“你……”
男人沒有說話,抱著她輕輕松松抬腳往樓上走,他的懷里是一種屬于他本人的獨特氣味,無法替代。
他的肩膀那樣寬厚,他的懷抱那樣沉穩(wěn)有力,讓人不由得陶醉與其中。
這就是男人能夠帶給女人的所謂的溫柔鄉(xiāng)吧。
“太輕了?!睆浭ヌ焯_走向樓,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將房門打開。
太輕了,如此簡單的話竟讓她聽出了曖昧的感覺。
彌圣天輕輕的將她放在了自己的大床上,蘇小薔躺在床上,熟悉的感覺,彌圣天的床。
以前想要爬上他的床都得自己厚著臉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才能上來,今天還是頭一回被彌圣天抱著放在了他的床上,心里有種莫名的感覺。
他站直了身子,“我不喜歡看見你為別人落淚。”他說道。
仿佛他喜歡什么自己就必須去做什么來讓他喜歡似的,真是一個自大的男人。
可是怎么辦呢,自己就是喜歡啊。
喜歡得世界都快塌了。
“那你準備用什么方式讓我此生只為你一個人流淚?”蘇小薔平靜的問道,心砰砰直跳,“讓我完完全全屬于你嗎?”
這句話似乎挑起了他心中的某根心懸,他壓在了她的身上。
蘇小薔身子一僵,他此刻的樣子明顯是想吻她,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彌圣天想吻她,天吶……
還沒來得及思考,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她沒有一點準備,但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狂熱的吻。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彌圣天?這個男人是彌圣天嗎?她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
這雙微微閉上的眼眸,輪廓分明的臉龐,搭在腰間緊緊擁抱著她的大手,無一不在告訴著他,“這個人就是彌圣天,這個人就是彌圣天?!蹦鞘撬睦锏膮群奥暟?。
這雖然是她一直以來想要的,但不得不承認,論接吻她不是他的對手,僅僅幾分鐘時間,唇齒相依她便覺得喘不過氣來了。
彌圣天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異常,他怎么就忘了,他吻的只是個還沒長開的小女人。
手慢慢移動,摸到了她的圓潤點,似乎……似乎長開了,明明之前還那么笑……蘇小薔身子一僵,眼神一滯。
彌圣天抬起頭將她松開,她大口的喘氣,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就是這張臉,這是這個眼神,蘇小薔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準備繼續(xù)這個吻,她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或許說應該準備好了。
雖然她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喘氣呼氣,但她想要繼續(xù),她想要做彌圣天的人,巴不得讓自己貼上他的標簽,告訴所有人,她蘇小薔是屬于彌圣天的,是屬于眼前這個男人的。
彌圣天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胸前,僅僅只是搭在上面沒有絲毫深入的動作。
察覺到蘇小薔想要繼續(xù)的那一刻,彌圣天將臉別了過去,“我是蝙蝠族人。”他一本正經(jīng)說道,拿出平常的那副隊長的姿態(tài)。
他在坦白,他在很認真的告訴她關于自己的故事。
蝙蝠族那樣的一個種族,沒有人愿意去承認自己是蝙蝠族的人,彌圣天此刻這樣坦白,大概是不想對她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蘇小薔心里有些開心,眼神幽靜,難道這就是彌圣天一直以來不肯接受她的原因,可是就算他是蝙蝠族的人那又有什么關系,他的身體里依然流著人類的血?。?br/>
“我知道?!彼Z氣平靜,抬頭吻了吻他的臉,“我知道你是蝙蝠族的人,可是跟我愛你有什么關系么?”蘇小薔反問道,悠然的笑了笑。
“我會傷害你。”彌圣天頭頂冒著汗,努力的克制住自己,“難道你不知道,蝙蝠族人天性噬血?!彼旖俏⑽⑸蠐P。
他此刻的樣子像極了陰暗的魔鬼,他承認自己是在提醒著她知難而退,但她如果真的退了,自己或許,會有一些遺憾,但比起自己以后失控的會傷害到她,還是小巫見大巫。
蘇小薔一愣,閉著眼睛笑了笑,“如果你要,你早就行動了?!彼犻_眼睛,“可是彌圣天,你沒有,你愛我,你只是不愿意承認,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在得知真相得那一天她便已經(jīng)慎重考慮過了,失控又怎樣,無論如何他都是彌圣天。
她愛的只是彌圣天這個人,這個真實存在在她的世界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