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去找能讓你復學的方法,migos前輩留言說,去找林小曼,讓她帶黃清去找校長林嚴老爺子的話,可能會有轉(zhuǎn)機。”幽美加代口,將黃清想說的話全說了。
當然了,其中醉酒擋車那些細節(jié),全都被她給省略了。
聽了這個消息,蘇岑眼中浮現(xiàn)過一抹喜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觀察到蘇岑這一細微舉動的葉舞,將頭湊了過去問:“小岑怎么了?有復活的機會你不開心么?”
藍發(fā)女孩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不,其實我開心。不過,如果要經(jīng)過林小曼同學的話,那么難度......應該說,就是不可能了。”
講到了這里,紫荊公寓都嘗試在腦海中想象了去求她時的畫面。
“小曼同......”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當眾人歇息的時候,黃清才開始對桌上的菜肴出手,他一邊吃著,一邊好奇道:“你們怎么了?我覺得小曼她并沒有那么難相處啊?!?br/>
眾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黃清,也不知他哪來的自信和林小曼自來熟,還叫的這么親,別人好像都沒鳥過他一樣。
匆忙扒完兩口飯后,黃清就從座位上離開。
蘇岑怯怯縮縮地問道:“那個......那個黃清同學,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
少年沒回頭,無足輕重地回了一聲:“找小曼去啊,要是拖久了,小岑你不是得落下很多課程么?!?br/>
想象中,再不可能的事,但只要有你不得不去面對它的那一天,不管可能性是多少,你都會義無反顧地向它走去。
過多的計算沒有意義,唯有行動才能使自己做出改變。
咔嗒,關(guān)上的紫檀大門又重新打開。
少年回來問道:“對了,小曼她現(xiàn)在在哪???”
眾人:“......”
老實說,能知道林小曼在哪的,就只有那一人了吧。
秦容!小秘書!
由于這一段時間都在學長座談會進行封閉式訓練,所以有許多事物都得回來第一時間處理,所以直到十二點前,小秘書都在十皇的附屬辦公室內(nèi),處理文件。小秘書撐了個懶腰,困頓地打了個哈欠,她有些疲倦地說道:“已經(jīng)提前對外宣布這一周都不接受任何事務,沒想到還有這么多行程要處理?!?br/>
小秘書習慣性地桌旁的咖啡杯舉了起來,手上輕了許多,原來杯里早已空空如也。
“那就再再沖一杯吧?!?br/>
從座位起來的時候,小秘書身上的骨骼發(fā)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咖啡豆,空空。
熱水機里的阿爾卑斯山泉水,空空。
看了看桌上堆疊起來的文件,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小秘書猶豫片刻,還是拿出手機。
“點個外賣吧?!?br/>
說話間,她又打了個哈欠。
餐都選完了,到了支付的時候,她卻將手機合上。
“算了,自己出去買吧。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呼吸下新鮮空氣,說不定自動就會清醒過來了?!?br/>
小秘書將辦公室的房門打開,正對面站著就是那個帶著白色鴨舌帽的少年。
少年剛抬手,嘭,大門關(guān)閉。
小秘書:“還是點外賣好了?!?br/>
黃清:“......”
咚咚咚,咚咚咚。
小秘書剛下完單,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喂!小秘書,是我,快開開門,我有事要問你?!?br/>
秦容一臉尷尬:“這人有這么蠢么?換別人我都不會這樣關(guān)門的。”
咚咚咚,咚咚咚。
“小秘書,自己人。”
秦容一臉鄙夷地說道:“誰跟你是自己人,你不要來胡攪蠻纏了,不然我叫校委員會來肅清了?!?br/>
咚咚咚,咚咚咚。
“那個......我剛在路上遇到小曼,其實是她叫我過來幫忙傳達消息的。”
咔擦,房門打開。
小秘書一臉恨恨地看著黃清,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卑鄙,利用小姐來挾制自己。
而黃清則是一臉沒事似的,鉆進了辦公室。他左顧四盼,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他遺憾地說了一句:“果然,小曼不在這里么?”
如果說,黃清之前的說辭,還有那種存在的可能性的話,那么這句話一出來,那就一丁點都沒有了。
下一秒,黃清又被關(guān)在了門外......
“喂,小秘書,放我進去。等等,我真有事要和你說?!?br/>
“有什么事在門外說就好了,給你三秒?!?br/>
“好的?!?br/>
“時間到了?!?br/>
“哎哎!等等,林小曼她現(xiàn)在在哪?!”
聽到小姐的名字,那轉(zhuǎn)身離去的身影,突然止住。
房門再次打開,二人坐在辦公室里的會客室里,就這么談著。
“對了,小秘書,小曼她在哪?”黃清開門見山,并沒有任何遮掩。
眼眉微皺,秦容對于黃清的提問很是疑惑,這個少年懷揣著怎樣的心思,他與小姐應該完全是兩根平行線上的人才對。
“你想干嘛?”
“我想讓她帶我去見林嚴老爺子,幫我復活我的一個朋友。”黃清直抒胸臆,當你想要別人的幫助時,坦誠是表達誠意的最好交流方式。
“胡鬧!”得知黃清的目的后,秦容不假思索就呵斥而出。
“你以為整個世界都是圍著你轉(zhuǎn)的么?自己胡鬧就算了,還想把小姐跟老爺都牽扯進來,你知道他們平常有多忙么?”
黃清全程聽完了秦容的赤澤,并沒有假以顏色,他目光炯炯地說:“他們這么忙,那倒底是在為學生忙?還是為自己忙?!現(xiàn)在我就在這,黑怕學生的事情就在這擺著,難道他們也不值得多看一眼?我現(xiàn)在難道想見校長一面,訴說我作為學生的請求,還得到處求人么?!”
黃清話語連發(fā),字字珠璣,眼神認真,并不像是在抱怨,或是單純的憤怒。
聽著黃清的發(fā)言,看著他的神情,小秘書懵了一會。
“你對我兇什么?不讓你去見校長的又不是我?你想見校長你問我小姐的下落干什么?這可涉及個人隱私了,還是你想要小姐來要挾老爺?我提前告訴你,打消這念頭吧。就算你知道小姐的下落,月琴師會館的安保你也是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