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手指玩弄的地方
董墨寒怔了怔,八卦的蠱惑?
好吧,他確實不知道這個東西對女人的蠱惑又多深,但是看慕簡簡認(rèn)真而難受的模樣,他伸出大手將她摟入懷中,輕輕的撩動她的發(fā)絲。
不管別人怎么說,他知道的慕簡簡是如此的美好,美好的讓他根本放不開手。
嗯,他會愛她。
永遠(yuǎn)。
兩人在辦公室又待了一會兒,董墨寒查閱著財務(wù)部長送來的單據(jù),慕簡簡繼續(xù)研究她的腦科,就仿佛剛剛的事沒有發(fā)生過。
臨近六點的時候,秘書送來兩份餐點,公司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總經(jīng)理前段時間忙著結(jié)婚、回帝都,事情全部扔給了董事長。
但董事長做事的效率太低,導(dǎo)致公司堆積了無數(shù)的工作,現(xiàn)在又全部回到了總經(jīng)理的手中。
總經(jīng)理今晚估計又要加通宵的班了。
然而才八點,總經(jīng)理的玻璃門就被推開了,總經(jīng)理牽著滿臉羞紅的總經(jīng)理夫人走了出來,讓他將晚上的視頻通話取消,兩人就消失在了通道口。
秘書怔怔的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直到兩分鐘后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通知視頻會議取消。
隨后,秘書收拾完資料,歡快的朝著電梯走去。
以前沒發(fā)現(xiàn)總經(jīng)理結(jié)婚的好處,現(xiàn)在終于發(fā)現(xiàn)了。想想從前,總經(jīng)理加起班來就感覺不知道白天和黑夜的區(qū)別。
一整晚一整晚的,害的他也只能跟著總經(jīng)理,成為了一只加班狗。
現(xiàn)在好了,總經(jīng)理恢復(fù)了正常的作息時間,他也能找個女朋友,談一場穩(wěn)定的戀愛。嗯,人事部門的小麗就不錯,前段時間還給他送了愛心便當(dāng)。
八點四十,慕簡簡和董墨寒準(zhǔn)時回到家中。
董墨寒直接走進了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中傳了出來,慕簡簡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手機上的內(nèi)容,想著自己剛剛在辦公室對他說的話,小臉蛋燙的發(fā)熱,她怎么就同意了呢?
慕簡簡胡思亂想了十分鐘,董墨寒圍著一根浴巾就走了出來,漆黑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慕簡簡。
導(dǎo)致慕簡簡原本發(fā)燙的臉蛋幾乎能烤土豆了。
“洗澡還是直接開始?”
董墨寒走到慕簡簡面前,他的頭發(fā)還在滴水,溫?zé)岬乃轫樦l(fā)絲滴落在慕簡簡的身上,讓她的身體僵硬的厲害。
“洗……洗個澡吧?!?br/>
慕簡簡猛地一下坐了起來,徑直的朝著浴室走去,‘嘭’的一聲關(guān)掉浴室門后,她背靠在浴室門上,心臟‘噗通、噗通’的劇烈跳動著。
怎么辦,她好像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
“咚咚咚!”
浴室房門被敲響,慕簡簡嚇得縮緊了身子,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還沒有洗完。”
“我知道?!?br/>
董墨寒淡淡的聲音從浴室外傳了進來,稍稍停頓了片刻,他的聲音再次響起,“要不要浴巾或者睡衣?”
其實,他是希望慕簡簡可以光著出來的。
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睡衣?!蹦胶喓嗂s緊說道,說完后又補充了一句,“把柜子里那件紫色的睡衣給我就行了。”
那件睡衣,是最保守的。
“嗯?!?br/>
董墨寒應(yīng)了一聲,隨后是一陣離開的腳步聲,片刻后,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越來越近。
一陣敲門聲后,慕簡簡硬著頭皮把房門打開,將睡衣拿了進來。
今天這個澡,絕對是慕簡簡有生以來洗的最長的一次,從脫衣服到穿好睡衣,足足用了一個半小時。
又在浴室中糾結(jié)了半個小時,她才慢慢的打開了浴室門。
借助微弱的燈光,慕簡簡探出一顆小腦袋,打量著四周,因為臥室中的燈光很暗,她看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董墨寒躺在床上。
似乎,睡著了?
慕簡簡怔了怔,這個時候,她明明應(yīng)該慶幸,可是心里隱約有種未知的情緒在不斷的蔓延著。
哼!
她在心里小小的哼了一聲,隨后徹底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雖然董墨寒睡在大床的正中央,但是五米寬的大床還是空出了一大截,慕簡簡找了個位置躺了上去。
等了一會兒后,扯了扯董墨寒身上的棉被,往自己的身上蓋了些。
隨后又翻了個身。
董墨寒沒有動靜,仿佛睡的很沉。
慕簡簡再翻了個身,將身上的棉被全部蓋在董墨寒的身上,可是他還是沒有動靜。
“呼!”
慕簡簡猛地坐了起來,心里有點莫名的小煩躁,偏偏董墨寒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她坐了幾分鐘,又慢慢的躺了回去。
自己都不清楚,她是怎么了。
想不出個所以然的慕簡簡,閉上雙眼決定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在咬她的耳墜,癢呼呼的,撩的她心尖兒一顫一顫的。
她揮手,想要將咬她耳朵的人趕走,然而那人不僅沒有離開,還含住了她的一根手指頭。
手指頭探入一個軟乎乎的地方,她勾了勾。
似乎有點好玩。
于是她又用力的勾了勾,兩排堅硬的東西輕輕的咬在她的指頭上,隨后用力,瞬間將迷糊狀態(tài)的慕簡簡驚醒。
微弱的燈光下,董墨寒漆黑的雙眸如黑曜石般的璀璨奪目,亮的幾乎閃瞎了慕簡簡的雙眼。
“簡簡。”
董墨寒還含著慕簡簡的手指,卻清晰的吐出了這兩個字,曖昧的語調(diào)讓慕簡簡的小臉紅潤起來,猛地用力收回了自己的手指頭。
她的手指頭剛剛似乎‘玩弄’了董墨寒的嘴?
慕簡簡的小臉更紅。
“簡簡。”董墨寒再次說道,順便往慕簡簡的身邊湊了湊,漆黑的雙眸閃爍著邪逸的光圈,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曖昧的說道,“我們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沒有做?”
聽懂他話中含義的慕簡簡扭著臉兒,臊得不行。
董墨寒見她不回答,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炙熱的吻落在了慕簡簡的唇瓣上。
香甜軟綿頓時在兩人的唇間不斷蔓延。
……
一夜折騰,慕簡簡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半。董墨寒早已去上班了,茶幾上留著幾道清單的小菜。
他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慕簡簡的飲食習(xí)慣,每天都是她喜歡的菜肴。
嘴角含笑的吃完早飯,慕簡簡將碗筷拿到廚房,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林曉衫的電話。
今天林曉衫休假,想來參觀慕簡簡的豪宅。
慕簡簡爽快的答應(yīng)了。
于是林曉衫開著她的小奧拓,半個小時后就抵達了董氏別墅,經(jīng)過門禁后,她將自己的小奧拓停在車庫,看著車庫里另外幾輛超級豪車,嘖嘖稱贊了很久。
出了車庫,林曉衫就看到了慕簡簡,連忙走了過去,笑著打招呼,“慕夫人,你家隨便一輛豪車都能抵上我全部的身價了。要不,我賣身給你算了?我很好養(yǎng)的,偶爾把你開不了的豪車,戴不完的首飾,穿不完的衣服,用不完的錢捐贈給我,就行了?!?br/>
慕簡簡知道她在開玩笑,笑著說道,“我買你來做什么?幫我值夜班?”
林曉衫笑容滿面的臉蛋立刻垮掉了,醫(yī)院值夜班實行輪流制,她們科室一共七個醫(yī)生,她和慕簡簡每周值四天班,其余五個換著值兩天。
誰讓她們是新人呢,人家說了,新人就該多磨練。
“簡簡,你還要修多長的婚假???算上你逃婚的時間,也有一個月了。也該收收心好好上班了。你不知道,你不在醫(yī)院的這段時間,我在醫(yī)院的生活簡直是生不如死。”林曉衫幽怨的盯著慕簡簡。
慕簡簡不在,她不僅要承受身體上的折磨,還要承受心理上的壓力。
因為慕簡簡不僅專業(yè)水平比她高,就連心理素質(zhì)都比她強悍,平常解決不掉的‘疑難雜癥’,都會交給她處理。
“下周吧?!蹦胶喓喺f道。
她確實已經(jīng)休息了一個月,也該收斂心情好好上班了,不過她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她調(diào)科室了。
看著林曉衫因為她下周要上班而興奮不已的神情,慕簡簡有些糾結(jié),要不等她再高興一會兒?
再告訴她?
最后,慕簡簡沒有忍住,直接告訴了林曉衫,她要換科室的事。
林曉衫原本明媚的小臉立刻變成了苦瓜臉,雖然心里有些難受,不過林曉衫還是真心恭喜了慕簡簡。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林曉衫才離開。
因為下周就要上班了,慕簡簡對腦科的專業(yè)知識還不是很熟悉,打算在東城醫(yī)學(xué)院約了幾場腦科的課,打算去聽聽。
正巧,今天下午就有一位腦科教授會在東城醫(yī)學(xué)院公開授課,慕簡簡給董墨寒打了個電話,將這件事向他說了,她本打算自己乘車去東城醫(yī)學(xué)院,但董墨寒卻讓小張送她。
于是慕簡簡在家里等了半個小時,小張才從公司回來。
慕簡簡拿著資料坐上車,汽車駛出董家的時候,她恍然看見蘭老婦人和五六個中年人,還有兩三個七八歲的小孩,似乎和門口的保安在爭執(zhí)著什么。
蘭老婦人正躺在地上打滾,看見有車駛出來的時候,還打算攔車,卻被保安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