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潔淡雅的絲帶和簇簇花球修飾著排列整齊的座椅,陽光透過教堂的彩色玻璃大窗灑在新人的臉上,身著圣袍的神父慈愛地注視著他們,朗聲宣讀誓詞。
“紀嶺,你是否愿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伴侶,并與他締結(jié)婚約,不論疾病還是健康,不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死亡將你們分離?!?br/>
“我愿意?!?br/>
“江亞,你是否愿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伴侶,并與他締結(jié)婚約,不論疾病還是健康,不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死亡將你們分離?!?br/>
“我愿意。”
神父繼續(xù)道。
“現(xiàn)在交換戒指?!?br/>
紀嶺轉(zhuǎn)身握住江亞的手,虔誠地將銀色的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他一個人。
江亞彎起唇角,將手中一模一樣的戒指也套在他手上,小聲得意道。
“你已經(jīng)沒有摘下它的權(quán)利了?!?br/>
他的眼眸清澈如洗,像是整個世界最明媚的陽光被團在其中,熠熠生輝,令人無論身處何地都永遠心生向往。
紀嶺眸色微沉,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吻上水潤的唇瓣。
......明明神父還沒有說可以親吻了啊!
耳邊是此起彼伏的鼓掌聲和熱鬧的起哄聲,江亞閉著眼,睫毛似乎在害羞的顫抖,雙手卻堅定而依賴的抱住紀嶺,將全部的信任與歡喜都交付眼前這個人,共度余生。
儀式結(jié)束后,眾人移步到外面的露天婚宴。漂亮的花瓣在翠綠的草坪上擺成心形的形狀,雪白的絲帶在空中飄揚,宛如夢幻天堂。
江亞和紀嶺穿著白色的西服,立在長桌前耳鬢廝磨,親密說著什么,遠遠望過去儼然是最佳璧人。
“他們看起來好幸福啊?!?br/>
陳栩羨慕又失落的望著他們,身邊的左白聞言瞥了他一眼,咽下口中的甜點后警惕的威脅。
“小栩,你要是敢撬紀嶺的墻角,小心我把你揍的連親爹都不認識!”
“什么不認識?”
驀然湊近的聲音讓左白寒毛乍起,他連忙后退了幾步,謹慎的盯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悶了一會兒才生硬道。
“沒什么?!?br/>
陳霆掃了一眼旁邊假裝望天的陳栩,淡淡的對左白道。
“該去向新人敬酒了?!?br/>
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像極了慣于發(fā)布號令的軍官,令人第一個念頭便是順從。左白下意識點點頭,和他并肩走了兩步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然后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先去,然后你再過去,聽到?jīng)]有!”
陳霆看他兇巴巴的暴躁模樣,眼底浮出一層笑意,不緊不慢的跟了過去。
面容俊秀的江亞看到左白后眼睛一亮,剛想說什么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陳霆,頓時神色微妙的張了張嘴,然后一臉嚴肅的小聲問候。
“老板娘好!”
左白:“.....???”
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帶氣場的陳霆便微微頷首道。
“新婚快樂。”
江亞仗著自己結(jié)婚自己最大,笑瞇瞇的大膽提要求。
“不如新婚禮物就送延長婚假和漲工資的大禮包?”
陳霆沉吟下,居然點頭同意了。
江亞眼睛一亮,得寸進尺的連忙補充。
“雙份!”
“可以。”
左白見風(fēng)頭被搶,不滿的伸手在江亞面前晃了晃,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卻被紀嶺淡淡瞥了一眼。
...臥槽個個都欺負我!
左白訕訕收回了手,莫名有點委屈。
陳霆瞥了眼懨懨的他,不著痕跡的伸手攬過他的肩膀轉(zhuǎn)身,帶著些許歉意道。
“我還有工作,就先告辭了?!?br/>
成功討賞的江亞眉開眼笑的沖他們揮手再見。
懵圈的左白一邊回頭大喊一邊氣急敗壞的掙脫陳霆的束縛,惱怒的聲音越來越遠。那邊的陳栩怔怔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為難的向江亞這邊看了一眼,然后小跑著湊到陳霆身邊問了句什么,很快又興高采烈的沖江亞跑了過來,像只歡脫的小狗。
“江哥!爸爸說我可以繼續(xù)留下來欸!”
額上噙著細汗的少年活力四射,像株蓬勃茂盛的小樹。手突然被紀嶺牽住舉在陳栩面前,明晃晃的婚戒在陽光無比閃耀,紀嶺似笑非笑的語氣里含著不怎么友善的意味。
“看好了,他是我的人。”
陳栩一呆,隨即臉立馬漲紅了,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囁嚅道。
“我、我沒有...”
江亞見話題要崩,趕緊找了個借口把忐忑不安的陳栩哄走了,然后望著他蔫蔫的背影惋惜道。
“哎,多好的孩子啊,彎了就太可惜了?!?br/>
紀嶺輕哼一聲,不輕不重的彈了彈他的額頭,惆悵的嘆口氣。
“老婆這么招人,日子真是難啊?!?br/>
“......亂說什么呢你!”
紀嶺指著兩人手上相襯的婚戒,坦然又無辜道。
“我可沒亂說?!?br/>
江亞瞥了眼正朝他們走過來的雙方父母,只好咽下口中的反駁,舉起酒杯迎了上去。
婚宴結(jié)束后,賓客各自離開。一整天的接待下來,江亞累的縮在車的前座上不想動,紀嶺熄火后看了他一眼,繞過去打開車門,彎腰將他橫抱起來。
江亞迅速瞄了眼無人的四周,然后舒舒服服的環(huán)住他的脖頸,窩在他頸邊指使。
“帶朕回宮!”
紀嶺挑挑眉沒說話,把人抱回家里的臥室后,反手關(guān)上門。
在床上伸展四肢滾來滾去的江亞看向他。
“...你干嘛?”
紀嶺一邊扯領(lǐng)帶一邊朝他走近,笑聲低沉,鎖骨上淡藍色的紋身逐漸露出來。
“陛下的新婚之夜,臣妾來侍寢了。”
作者有話要說:比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