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完,卻見沐芷沖**三人喝道:“既是知己,理當(dāng)同生共死,你要打便打,少說些挑撥離間的廢話!”
“沐芷,你……”
沐芷低聲道:“可名哥哥,你能不能同時控制住他們?nèi)齻€?”
楊可名只得咽下感動的話語,搖頭道:“不行,他們的站位太過分散,始終有一人不在我視野范圍之內(nèi),我最多只能同時控制兩人。而且如此大范圍的控制,估計也只能施展一次?!?br/>
“那好,等下你先控制兩人,等我靈通發(fā)動,你再來助我?!?br/>
“可那樣的話,余下的一人肯定會趁你發(fā)動靈通之際出手,若是他快你一步,只怕你性命不保。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沐芷突然展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堅韌,語氣決絕道:“事已至此,我們只能賭一賭了。那人的鐵刺有毒,我的腿已經(jīng)不能動了,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
楊可名聞言大駭:“什么?那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我體內(nèi)的千生蓮已經(jīng)在幫我驅(qū)毒了,但是還需要一點時間。先別管這些了,等下他們一有動作,你便按我說的做!”
楊可名別無他法,只得應(yīng)諾。
一旁的**奸笑道:“怎么樣,遺言說完了嗎?”
二人背向而立,楊可名嘲諷道:“說完了,我們決定先送你上路?!?br/>
“哼,狂妄小兒,跟你那沒用的爹一個德行!也罷,我這便你們父子團(tuán)聚!”又提醒楊濤二人道:“你們小心點,這小子的眼睛有古怪,有機(jī)會先殺那個女的!”
說罷,三人同時發(fā)起進(jìn)攻。
“賦法:乾坤禁!”
藍(lán)光普照,將楊可名面前的大地染成一片藍(lán)色,**和楊濤如同兩尊雕像一般被定在原地。與此同時,沐芷手掐蓮訣,將靈識催動至極限,一時間空中隕石密布,地面金蓮橫生。
楊波顧不得驚訝,運轉(zhuǎn)身法穿梭于金蓮之間,眨眼來至沐芷面前。趁隕石還未落下,舉刺便扎,直取沐芷要害。
沐芷不為所動,瘋狂的催動隕石砸向自己,只想與楊波同歸于盡。楊可名早已料到倔強(qiáng)的她會如此做,先一步擋在她身前,以后背迎向楊波的鐵刺。
“可名哥哥!”
危急關(guān)頭,半空中突然傳來一聲聵耳暴喝,猶如天神降怒。
“大膽狂徒,安敢傷我兄弟!”
緊接著,一柄巨大的銅錘從天而降,直將受驚的楊波砸得**崩裂,血肉橫飛。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轟然落地,楊可名大喜道:“秦開,怎么是你?”
秦開見二人無事,這才安心,解釋道:“我剛剛離家返程,聽見這邊有打斗聲音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竟是你們?!?br/>
言畢,看了看**二人,微笑道:“不過看樣子我并沒有來晚。”
楊可名亦面帶微笑道:“你來的剛剛好!沐芷,你且專心療傷,這兩人交給我和秦開?!?br/>
**聞言心中一凜,沉聲道:“小子,我們無冤無仇,這是楊家內(nèi)部的事情,還希望你不要插手!”
秦開也不問事情原委,掂了掂手中的破山錘,道:“那好吧,我盡量用腳?!庇峙c楊可名道:“可名,這兩個你要哪個?”
楊可名一指**:“這個長得像狗熊的交給我。”
“好,那我們就比一比誰更快!”
說罷,手掐劍指,縱身一躍,凌空化作一座小山,朝楊濤重重的壓了過去。
“氣技:化岳!”
秦開的攻擊向來直來直去,不在乎招式是否華麗,只以純粹的力量制敵?;酪患寄軜O大的增加使用者的體重,非力大者不能使用,卻正適合秦開。
面對遮天蔽日的山岳壓頂,楊濤瞬間喪失了抵抗的念頭,只顧狂逃竄,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塵埃落定,只見楊濤慘叫連連,雙腿已然被秦開踩得稀爛。
“嘿嘿,你看,我沒插手吧?”
楊濤吃痛不已,揮起手中長劍向秦開一通亂砍。奈何擁有“磐石體”的秦開刀槍不入,任憑他如何劈砍,自是巋然不動。
秦開輕笑道:“你這也叫砍人?我看叫撓癢癢還差不多!”
隨即飛起一腳,踢的楊濤胸骨盡斷,當(dāng)場氣絕身亡。
見此一幕,**怒不可遏,體內(nèi)罡氣急轉(zhuǎn),欲要施展氣技。誰知眼前藍(lán)光一閃,竟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再一看,楊可名已不知何時立于自己面前,手中的匕首正架在自己的脖頸上。
“不知道你會流多少血?看你的樣子,估計比楊忠要多?!?br/>
楊家四人的修為雖然不低,卻全賴藥物提升,根基不穩(wěn),外強(qiáng)中干。再加上秦開的突然出現(xiàn),失去了人數(shù)優(yōu)勢的他們自然是敵不過。
見識到彼此間的實力差距后,**面如死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央求道:“可名賢侄,論輩分你還要叫我一聲大伯,看在你我同族的份上,求你放我一馬!”
楊可名冷笑道:“同族?自三年前楊文光殺害我爹后,我就已然不是楊家人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dāng)時你也在場吧?”
“賢侄莫怪!當(dāng)時我也是身不由己,等我回去以后,定與那楊文光劃清界限。今后我便常駐你爹墳前,日日為他掃墓!”
楊可名聽罷大怒,一拳正中**面門,打得他滿地找牙。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妄想擾我爹娘清凈,我這便殺了你!”
正要動手,卻被秦開一把攔住。
“可名,他說的有些道理,你們畢竟同根同源,還是放他一馬吧?!?br/>
楊可名滿臉疑惑,**感激的看著秦開道:“還是這位小兄弟明白事理,不知您尊姓大名?”
“嘿嘿,我姓秦,咱倆沒什么關(guān)系,所以我就不放你一馬了!”
說罷,一錘落下,將**砸為肉泥。
楊可名見平日里憨厚老實的秦開忽然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殺神,不禁十分驚訝,便道:“秦開,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秦開突然收起了笑臉,沉聲道:“說吧,這是怎么回事?”
楊可名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秦開,秦開聽罷罕見的發(fā)起了脾氣。
“楊可名,你也太沖動了吧?明知楊文光一心想要取你性命,你又為何偏要在他眼皮底下殺那楊忠?今天若是我來晚一步,你與沐芷必定兇多吉少,我也會為此愧疚一生。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想報仇,至少也要把大家都叫上啊,在你眼里,我們還算是你的朋友嗎?”
楊可名無言以對,沉默良久,道:“秦開,對不起?!?br/>
秦開長嘆一聲,看著不遠(yuǎn)處的沐芷,惋惜道:“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這次你雖能僥幸逃脫,可下次呢?如此好的一雙眼睛,如果你拿它去盛裝仇恨,那便再也容不下其它的東西了?!?br/>
楊可名扭頭看向遠(yuǎn)處,道:“話雖如此,但你我的經(jīng)歷大相徑庭,不能一概而論。我自幼無母,與我爹相依為命,雖然衣食無憂,卻處處受人欺辱。后在我爹的引領(lǐng)下,我終于踏入修途,本以為黯淡無光的日子終于要有了起色,誰知……算了,像你這種父母雙全的人是無法體會我的痛苦的。楊文光一日不殺,我心實在難安!”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好,待我安置好父母后,我們連夜去將楊家上下屠個干凈,為你報仇雪恨。即便不幸喪命,黃泉路上也能相互作伴,總好過你獨自去送死?!?br/>
秦開語氣鄭重,全無玩笑之意,讓楊可名為之一振,不禁想起昨夜廣遙子對他說過的話。
“探窺別天易,欲明己心難??嗲蠼K無果,大道法自然”
“這就是我想要的嗎……”
楊可名苦笑一聲,喃喃道:“院長說的果然沒錯,欲明己心還真的是難如登天。”
秦開見他神色凄涼,心中頓生同情?!翱擅以捳f得有些重了,我只是擔(dān)心你……”
楊可名搖了搖頭:“我明白,謝謝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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