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嗆聲,凰北月盯著她的眼神更加冰涼,渾身的氣息也越加的陰鷙。
可子書伏辛是誰,她的規(guī)矩就是,你要順著我我便能愉快的玩耍,你要管著我,姐姐就跟你死磕到底。
所以,不閃不避的迎視著他的目光,淡然的道,“既然求人沒用,我為何不能自己拼條路,你別以為自己是天下主宰,就可以左右每一個人的想法,我子書伏辛不吃你那一套?!?br/>
一口氣說完憋在心里多日的不爽,伏辛呼出了一口濁氣,感覺心間也舒暢了不少。
但周圍卻變得鴉雀無聲。
侍衛(wèi)們不可置信的看著哪個不知死活跟帝尊嗆聲的女人。
心里頓時對她豎起大拇指,贊嘆她的這份勇氣。
有的卻在心里默默的數(shù)起了數(shù)。
一
二
……
“你說什么?”
還沒數(shù)到三,陰沉的仿佛能凍死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同時,伏辛感覺喉嚨被人恨恨的扼住,一下子呼吸就困難了起來。
對面,凰北月滿眼陰鷙的瞪著她,扼在她脖頸上的大手緩緩收緊。
伏辛難受的連忙用手去掰他的手,想要把這只阻止她呼吸的手從頸間拿開。
可是,她那弱小的能忽略不計的力氣對于盛怒中的凰北月來說簡直是蚍蜉撼大樹,渺小的可憐。
這一刻伏辛才真正的意識到,這個男人是多么的可怕。
他冷酷無情,一切生命在他眼里來說不過塵埃。
就在伏辛以為自己會這樣掛了的時候,扼住她脖子的大掌卻突然一松。
然后就感覺空氣灌滿了整個口鼻,嗆的伏辛連連咳嗽。
看著躺在地上連連咳嗽的伏辛,凰北月陰鷙的眼眸里突然晦暗。
看著她一臉等死,生命的氣息在自己指尖消失時,他居然感到一抹慌亂和心痛。
這讓凰北月很迷茫,搞不懂以前隨手救能要了一個人命的凰北月去了哪里?
這樣的心慌令他非常不悅,非常想發(fā)泄一下。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伏辛,凰北月倉惶的轉(zhuǎn)身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伏辛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緩緩坐起身就見凰北月無情離開的背影。
手指撫過脖子上的紅痕,一抹刺痛清晰的傳入腦海,令心間那抹想要逃離的想法更加堅定。
這時周圍呆愣了的侍衛(wèi)才回過神來。
看了一眼呆坐在地上的伏辛,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能得帝尊一救,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你居然還不屑一顧。哼,活該!”
說完三三兩兩的結(jié)伴而去,獨留坐在地上已經(jīng)呆滯的伏辛。
什么?凰北月救了她,那她剛剛還跟他對著干,怪不得人家會生這么大的氣呢。
不過就算如此也改變不了他唯吾獨尊的處事風(fēng)格,更阻止不了她想要離開的心,她不想待在一個隨時有可能要你命的男人身邊。
誰知道他那天一抽風(fēng)就又掐她脖子,這都已經(jīng)是第三回了,難不保下次就一命嗚呼了。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菱舞苑,路過凰北月的窗外時忍不住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