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xiàn)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guān)注,給《情莫輕染》更多支持!蘇青珃離開了山洞,卻又有些無所適從起來。駱無涯不知道去了哪兒,好像昨晚將花吟夕扔到洞內(nèi)后,他便消失無蹤。
“師父這一手,可把我們害苦了。”蘇青珃幽聲苦笑。
她甚至猜不準,這真是解除黑炎魔掌必經(jīng)的過程。還是只是師父費盡心機的設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蘇青珃串通了花吟夕演一場戲,駱無涯卻干脆來了招釜底抽薪。
“別以為躲起來我就拿你沒轍!”蘇青珃憤憤的自語道:“混蛋師父,再別想吃我做的菜了!”
“唧。”
一聲沒精打采的叫聲在頭頂響起,蘇青珃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卻是那只白花花的大猿猴。不知什么時候,這白猿竟悄無聲息的蹲在了蘇青珃身后大樹的樹枝上。
“是你啊,大毛?!碧K青珃舒了口氣。
白猿看了看她,尾巴耷拉著,整個身子有些萎靡,全然不似平常跳脫鬧騰的模樣。蘇青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從那雙銅鈴般的猿目中看見了幾分寂寞與哀傷。
“唧!”大毛齜著牙,狠狠地叫了一聲,然后將一個布團扔到了蘇青珃頭上。
蘇青珃還來不及弄明白它為什么生氣,便見它長臂一攀,抓著林間的樹藤跑遠了。
蘇青珃下意識的撿起了地上的布團,展開來還只粗粗看了一眼,那張粉面便瞬間變作煞白。
一只手死死捏住布團。蘇青珃第一時間跑回了洞中。不知是不是動作太大,她發(fā)出一聲不輕不重的悶哼聲。
“別搭理我,我現(xiàn)在不想見人。”花吟夕似乎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聲,兀自蹲在角落里舔舐傷口。
“趕緊把衣服穿上,師父不見了!”蘇青珃目光一掃,冷聲道。
……
“小七,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為師已經(jīng)離開了。昨夜為師已經(jīng)施展無涯玄功。將畢生功力渡給你的夫婿。擁有為師數(shù)十年的功力,黑炎魔掌已經(jīng)不攻自破。而他今后也將擁有足夠強大的能力,代替為師守護你。守護無涯山?!?br/>
花吟夕念著布團上被駱無涯用血寫出的文字。
一張不大不小的破布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數(shù)百個字。一點都沒有宗師人物的瀟灑,反而顯得有些絮絮叨叨。駱無涯似乎寫得很急,字體潦草沒有多少章法。內(nèi)容也是想到哪兒寫到哪兒。有些是關(guān)于無涯山的秘密,有些則是些不痛不癢的內(nèi)容。就這樣東一句西一句的夾雜在一起。
他寫了很多、很多。好像還是覺得有些不夠。
在破布最下面的一個小角落里,駱無涯終于留了一丁點地方給花吟夕。
“小子,不要以為我不在身邊盯著,你就可以胡作非為!記住你發(fā)過的誓。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就要做到!”
這幾個字猶如斧劈刀削,格外用力。字里行間。似乎都能看見駱無涯兇神惡煞撂著狠話護犢子的面孔?;ㄒ飨δ畹竭@里時,只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為師走了。勿念。”
寫最后一個“念”字時,駱無涯的手應該抖得厲害,最后那一點拖出長長的痕跡,幾乎不成形狀。
蘇青珃面無表情的聽著,那一個個字仿佛鬼魅一般在她的腦中盤桓。不知道是驚還是怕,她的臉慘白得厲害。
“小子,用心感悟老夫的行功規(guī)律。這是當今武林,最接近天道的功法了?!?br/>
花吟夕回想起昨夜,他在煎熬之中聽見駱無涯的聲音。那時他以為駱無涯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祛除黑炎魔掌的禁制,沒想到卻是在為他灌頂傳功。
“弱,太弱!你自以為出類拔萃,卻只是因為身處的地方太矮。等你登高望遠,便會知道什么叫做天寬海闊?!?br/>
那時花吟夕正在與體內(nèi)的真氣搏斗,卻也將駱無涯的每一句點撥聽入了耳中。
“等你真正掌控和融合了這股力量之后,或許有與天下頂尖高手一戰(zhàn)之力。到那時候,希望還能夠堅持本心,不忘初衷?!?br/>
當時聽著只是平平常常的話,而今回想起來,卻有幾分像是交代后事般的悲愴和蕭索。
花吟夕只覺得手中這塊承載著駱無涯血書的破布重逾千斤,此刻他已經(jīng)擺脫了黑炎魔掌的禁錮,真氣磅礴而順暢,卻覺得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壓在心頭。他的心情沉重,呼吸卻極輕極淺,像是害怕稍稍重上一些,便會驚擾了什么一樣。
“會不會,是駱前輩在跟我們開個玩笑?”花吟夕聲音干澀著打破沉默道。
蘇青珃轉(zhuǎn)過頭,雙眼木然的看著他。
“我只是,隨便說說的。”花吟夕在蘇青珃的目光中敗退,他也知道自己說的笑話不好笑。
“你說什么?”蘇青珃蒼白著臉突然開口。
“我真的只是隨便說說的?!被ㄒ飨Πl(fā)現(xiàn)自己真的有些嘴拙,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給她安慰。
“不是這句,前面那句?!碧K青珃死死盯著他道。
“前面……我是說,會不會是駱前輩在跟我們開玩笑。”花吟夕下意識解釋道:“畢竟太過突然了,我想我們都難以接受?!?br/>
這樣一封不清不楚,又彌漫著不祥意味的血書究竟算什么?有什么話不能當面交代,當面說清楚嗎?不告而別什么的,沒有比這更惡劣的了!
駱無涯,這又是你捉弄人所開的一個玩笑吧!
是吧?是吧!
一定是吧……
“對!”蘇青珃白著一張臉,雙眼仍然有些發(fā)怔,口中卻不斷的重復道:“你說得對!他一定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小花?!被ㄒ飨粗纳裆行鷳n,但他卻可恥的不敢開口反駁。他也和她一樣,真心渴盼著這只是駱無涯開的一個玩笑。是他為了躲避昨晚惡作劇的怪責。再次開的一個玩笑。
只要這是個玩笑,花吟夕便不用去面對蘇青珃眼中的痛楚。不用去想,在她心目中是否后悔,后悔為了救自己,而失去了猶如父親般的師父。失去了最后一塊,讓她覺得溫暖的港灣。
“他最喜歡做的就是不告而別了,七年前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蘇青珃自言自語著。像在證明著什么?!拔乙フ宜?,他絕對還在這個山谷中。我一定要找到他!”
蘇青珃說著,眼神漸漸變得明亮。和以往不同。在這個封閉的幽谷中,不管師父躲到哪里都終將被她找到。
“等等!”花吟夕一把拉住蘇青珃的手臂道:“我和你一塊兒去!”
正對著洞口的那棵大樹上,大毛的窩空空如也。扔下那個破布團之后,白猿似乎也失去了蹤跡。
“大毛。大毛肯定知道師父的消息?!碧K青珃想了想,冷靜道:“我們分頭找。找到線索以竹哨為號?!彼^的竹哨,便是前幾日花吟夕用兩根細竹管所做。只要輕輕一吹便能發(fā)出響亮的哨聲,若是佐以內(nèi)力,便是數(shù)里之外都能聽到。
“不行!”花吟夕斷然道:“這谷中太過危險。我們必須一起行動。”他的意識還在昨夜之前,這谷中遍布著兇禽猛獸。而他們二人則是傷病羸弱,舉步維艱。
“啪!”蘇青珃二話不說。只是一掌劈下,震裂了一塊石頭。
“你的內(nèi)力恢復了!”花吟夕驚喜道。
“嗯?!碧K青珃只輕應一聲。然后手中飛快的將一顆石子射出。
那石子角度刁鉆,附著著蘇青珃的十成功力破空而至。
這樣近的距離,常人本該淬不及防。花吟夕卻呆呆站在原地,直到那顆石子幾乎要挨到他的身上時,他才突然抬手一抓。
再張開手時,掌心只余一小撮白色的粉末。那顆石子竟就在花吟夕輕輕一抓之下,粉碎成末。
“怎么回事?”花吟夕盯著自己的掌心。風一吹,便將那些細小的白末吹散無蹤。
“這就是駱無涯的力量?!碧K青珃看著他,嘴唇緊抿。
功力恢復的二人最后還是分頭行事,以山洞為中心,從東西兩路開始找尋。
蘇青珃找的是白猿大毛奔走的方向,而花吟夕則是往昨日駱無涯為他治傷傳功的空地走去。
“白天看上去,原來沒有晚上那么玄奧唬人?!被ㄒ飨{著記憶找了過來。有些東西,在黑夜和白晝之中看上去顯得截然不同。
昨夜身處這塊空地之中時,覺得無比的空敞遼闊。夜色將那些低矮的花樹淹沒,星月照射下來時,便感覺是落在漆黑的墨海之中。
在空地最衷心的位置,有一個淺淺的圓坑,卻是二人昨夜坐定行功之處。
這地方的植被多是花草和低矮的灌木,沒有什么參天大樹和奇石怪木。外圍最高的那棵茶樹,也不過剛剛高過他的腰際。實在是視野開闊,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啊。
不在這里嗎?
花吟夕搖了搖頭正準備走,卻突然眼睛一縮的盯著近旁的一排灌木。
那排灌木中間有一條明顯的壓痕,像是有人從上頭踩踏著走過去,留下一條稀疏的小路。
“駱前輩,我看到你了!”花吟夕突然朗聲道:“別再躲躲藏藏,你的把戲早就被我們識穿了!”(《情莫輕染》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nèi)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xiàn)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并關(guān)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xù))